「這和破沒破皮沒有關係,你就是小心眼,小心眼!」林璇氣鼓鼓的說道。
關於破皮與沒破皮這個話題,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已經非常激烈的討論過了,從動嘴到動手一樣都沒有落下,可惜一直到兩個人睡覺了,也沒有將這個問題說清楚。
在林璇看來,什麼破皮不破皮的都是沈辰希為了自己的行為所做出的辯解,她的那個恨啊,真的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可憐的她,左胸受傷不說,脖子下面也受傷了,雖然沒有破皮,可是那個印子可不是假的!
沈辰希也沒有繼續和林璇爭辯,只是一把撩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自己結實的手臂,只不過那手臂上出現了幾道不和諧的抓痕。
他看著林璇,指了指手臂上的抓痕:「你再看看這裡,我真的是小心眼嗎?」
林璇自然知道那是自己的傑作,不過她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拉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了被咬的地方:「看見了沒有,已經腫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沈辰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出了門外。
「哼!」林璇不服氣的冷哼一聲,也沒有心情繼續吃早餐了,跟在沈辰希的後面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外面的鄒老已經很不耐煩了,他本來是想借著出來看看的藉口躲過林璇的追問的,畢竟很有可能是他拿錯了瓶子,差點害得人家出了事情,他的這張老臉著實有些掛不住。可是眼前的人也太煩了,死皮賴臉的就是不肯走。
「我說了,沒有,沒有,你們別來了,山上的蛇蟲多,前兩天被蛇咬了的教訓還不夠嗎?」鄒老朝著眼前的人不耐的揮了揮手。
來人顯然已經習慣了鄒老那種不耐煩的態度,還是陪著一張笑臉道:「鄒老,我們知道這事是為難您了,可是這對我們家的小姐真的很重要,老夫人已經為了小姐的事情差點哭瞎了眼睛了。」
「我已經說過了,你家小姐的臉不是普通的傷,不可能恢復成你們要求的那樣。」鄒老皺眉道。
「在下也知道這讓鄒老很為難,可是這天下間除了您之外沒有人能治好我家小姐,請鄒老一定要幫幫忙。」對方的語氣裡滿是懇求。
「不行就是不行!」鄒老的態度很堅決:「你們回去吧,以後都不要來了!」
「鄒老……」男人有些著急。
「哼!」鄒老不願與對方多做糾纏,一甩袖子轉身就要離開。
男人想要追上去,可是又好像在顧忌什麼一般,最後只能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眼睜睜的看著鄒老離開了。
林璇看著鄒老一陣風似的從自己的身邊走過,不由得回頭望了一下,可惜鄒老的直接進了藥房,她只能看到被關上了的門。
「這是怎麼了?」林璇有些不解,不過就是有人來求藥,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
她走到了沈辰希的身邊,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問道:「出了什麼事情了?」
沈辰希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道:「你看看來的是什麼人。」
「怎麼了,看到熟人了?」林璇從沈辰希身後伸出了自己的腦袋:「好像是挺熟悉的,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你忘了你那幾塊地是換給了什麼人了?」沈辰希回頭看了林璇一眼。
換地的人?
「哦,我想起來了,他是那個鄭寬!」林璇的記憶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嗯。」沈辰希點頭。
因為兩個人站得地方並不是很顯眼,求藥失敗的鄭寬並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反而和身旁一起來的人說著什麼,一臉的愁容。
「他們家的事情還挺多的,前一段時間才要修廟換地的,現在又來求藥了。看他們那個樣子挺急的,不知道到底是要幹什麼。」林璇自語道。
她對鄭寬的印象還算是不錯,只要是因為對方的金錢攻勢完全對了她的胃口,雖然鄭家修廟的事情讓人覺得不是那麼簡單,但是她始終覺得自己怎麼算都是佔了便宜的,所以想了想之後便想要上面詢問一番。
「你要幹什麼?」沈辰希拉住了林璇的手。
「我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幫上忙的,再不濟也該去打個招呼,畢竟大家相識一場。」林璇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