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希聽了之後並沒有放開林璇的手,反而說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管這件事情。」
「為什麼?」林璇不解。
「鄒老既然拒絕了,那就有他拒絕的道理。」沈辰希淡淡的說道。
「這……」林璇見沈辰希的神情還算是嚴肅,最後還是沒有往鄭寬那邊走。
鄭寬一行人已經來了好些天了,可是鄒老的態度一點也沒有變,這讓他不禁有些著急,他們之前已經找過很多名醫了,可惜那些人都沒有辦法,他們這次可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的,如果請不到人,那他真不知道回去之後該怎麼辦。一想到主人的怒火,他的心就是一陣顫抖。
「鄭管事,那老頭子一直不肯跟著咱們回去,這麼幹耗著也不是辦法,要不直接把他綁回去算了。」鄭寬身邊的一個年輕男子說道。
「閉嘴!」鄭寬狠狠地瞪了說話的人一眼,然後朝著鄒老離開的方向看了看,這才回過頭道:「自古醫毒不分家,你以為這鄒老是憑著什麼這麼硬氣,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還沒有人敢來鬧事?」
被訓斥的人有些不服氣,繼續道:「他不過就是一個人,就算是隻要我們人多,再厲害到了最後還不是沒有辦法,等回到了府裡他不醫也得醫。」
「你個混小子,從土匪窩裡出來了這麼多年了,還是改不了那種痞氣!被鄒老救過的人何其多,咱們要是真那麼做了,指不定會給府裡帶來什麼麻煩。」鄭寬無奈道。
「那咱們就一直這麼耗著?」年輕男人有些喪氣。
「只能等等了,希望廖管事那邊能打聽到訊息。鄒老有一個規矩,只要能夠根據他提供的線索找到他要找的人,那不管有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鄭寬望著天空說道。
「都這麼多年了,那些人都沒有找到,也不知道廖管事行不行。」年輕男人嘟囔著。
鄭寬這次沒有搭話,只是在心裡摸摸的盤算著。
鄭寬一行人好似鐵了心一般,一整天的時間都在屋子前不遠的地方守著,一步也不肯離開,就連午餐和晚餐都是隻肯了一點乾糧而已,一直到了晚上才離開,回了紮營的地方。
鄒老也是一整天沒有出藥房的門,吃的東西都是送到門外而已,他現在可是忙著研究林璇他們帶來的各種藥材,還有就是想著方兒的和肉球套關係。
可是肉球怎麼可能想要和鄒老待在一塊兒,休息了一夜的它正是精神的時候,撒歡般的一個勁想要往外跑。鄒老為了留住肉球,非要把肉球和他自己一起關在藥房裡,美曰其名是培養感情,結果在肉球打破了第十個瓶子,扯亂了鄒老整理了好久的藥材之後,鄒老只能認命般的將肉球給放了出來,自己重新收拾去了。
「唉,肉球……」鄒老期待的看著林璇。
「不行。」林璇毫不留情的拒絕。
鄒老又轉向沈辰希,沈辰希則是暫時性失明,完全的沒有看到。
出去瘋了一天的肉球終於回來了。
「哎喲喲,肉球回來了,我看看這次帶了什麼回來?」鄒老連忙放棄了對沈辰希的眼神攻勢,轉向了肉球。
可惜肉球對於這個把它關在屋子裡不許出門的人沒有什麼好印象,輕巧的躲過了鄒老之後直接朝著林璇跑了過去。
肉球輕輕的蹭著林璇的腳。
「真乖,晚上給你吃肉乾,讓我看看是什麼好東西。」林璇在鄒老那充滿了嫉妒的目光下撓了撓肉球的下巴,而肉球則是討好的舔了舔她的手指。
林璇剛拿起肉球採回來的的東西,還沒有來得及看就被鄒老一把個搶了過去,活像是八輩子沒有見過一般。
「天啊天啊,這個可是長在懸崖峭壁上的溶草,除了猴子之外人根本就採不到,我都想了好久了,為此還曾經專門找了猴子來訓練,可惜都沒有成功,肉球是怎麼弄來的?」鄒老用著更加炙熱的目光看著肉球。
肉球鄙視的將自己的屁股對著鄒老。
「說不定肉球就是讓猴子幫忙採的,看來下次得給猴子帶點謝禮,總不能讓它們白忙活了。」林璇半開玩笑的說道。
鄒老一聽,連忙開口道:「要是真的能讓猴子幫忙,它們要多少謝禮我就給多少。」
「那你和猴子們溝通去吧!」林璇捂嘴笑道。
「猴子要是能聽懂我說的話我早就去了,還用得著等你說。」鄒老吹鬍子瞪眼。
林璇送了鄒老一記白眼,表達了自己的鄙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