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點淅淅瀝瀝,落在公車上。天空溼乎乎的手指在滴滴答答中盡情玩耍。圖阿伊裹在罩袍裡。他看著木丁賈,這孩子正躺在椅子上,雙眼圓睜,進入了誠實的夢鄉。
「媽呀!太冷了。現在,連火都沒法生,柴都溼了。孩子,你在聽嗎?」
木丁賈依然魂遊天外。按照習俗,他本該歡欣鼓舞:下雨是個好兆頭,象徵好日子叩響了命運之門。
「你缺一個女人,」老人說,「你一直在讀那女人的事,那個法麗達。她肯定很漂亮。」
女人一下子成了話題中心。「只要不愛上她,女人就總是好的。」他說。「因為愛從不聽話。人們給它建了個房,它卻在後院出生了。孩子,找個妓女就行了。我們是得花錢,但不用花感情。我們可從來不把心掏給妓女啊。」他接著說:
「孩子,你知道我和若露吉娜之間的事嗎?」
這樣,老人講起了他和若露吉娜之間的過往。這是一個值得他山盟海誓的女人。她看起來挺蠢的,一心只想掙快錢。「女人就得這樣,」圖阿伊繼續品評,「這樣,她們就不能擺脫上帝給她們安排好的活兒了。」
「我被這個女人傷透了,木丁賈。」
原來,她是那種輕浮女子,上別人的床比玉米上碾子還容易。圖阿伊很痛苦,聲音也隨著回憶佈滿陰翳。
「我現在可是長記性了。」
圖阿伊咀嚼著字詞,痛苦於無法消化掉多日來不曾吃東西的空無。他看著孩子,猜測他做愛的年齡。當他想起那些老婦強暴這孩子的情景,不由得笑了。這孩子需要其他啟蒙。
「等等,孩子。我要靠著你坐。」
他在木丁賈坐的椅子上搭邊坐下,伸手探入男孩的下腹。不多久,便解開了前襠紐扣:
「現在想一想女孩。」
「叔叔!別這樣……」
「不許反抗,不然我就揍你。快點,按我說的做。」
「可是,叔叔,我沒法這樣……」
「都是因為你只用腦袋想。要用整個身體想!」
「不行,叔叔。」
「你就想想瑪利亞·博菲,難民營裡的那個姑娘。她連文身都沒有,皮膚和男人一樣滑。想想若阿金妮婭,想想蒂妮婭。這倆都有文身,你摸她們的肚皮,感覺就像樹皮。」
「不是皮膚問題,也不是文身問題。問題是想不出來。」
「就是皮膚的事,我知道。你見過沒鱗的魚嗎?魚總得有鱗。沒有文身,女人不活泛。看看,你現在又如何?光聽這種事,你就活泛了。加油,孩子,我幫你。就把我的手當成若阿金妮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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