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上,姜仁浩正在洗衣服時聽見門鈴聲。門外站著的是徐幼真。
「抱歉,我怕打電話來會被你拒絕,所以就親自來了。回想起來,姜老師來到這裡以來,我既沒帶你去蘆葦田,也沒請你吃過辣海鮮湯。今天跟我一起約會吧!不過,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
她調皮地笑了。
姜仁浩把褲子掛好,露出溼溼的手,皺起眉頭。
徐幼真這回換上莊重的語氣:
「我接到一位慈愛學院的老師打來的電話,說潤慈愛跟臨時行政室長要去琉璃和民秀家登門拜訪。我們也要去,免得來不及了。」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徐幼真點點頭。
「快走吧,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去,可是比起我一個人去,跟擔任班主任的你一起去更有說服力。」
徐幼真說完就開啟門下樓了。姜仁浩猶豫了一下,隨便換了件衣服,拿起夾克。走到樓下時,徐幼真正發動車子。
「現在我們幹事已經試著打電話去民秀家。民秀家那個島今天釋出了風浪警報,船隻已經不能開了。那些人似乎已經去過了。這個時候就會懷疑真的有蒼天嗎?要等善良的沈青死了,海洋才恢復平靜。想想看,殺死沈青的壞人搭船時,海洋才變平靜,真可惡!還有,從這裡開車去琉璃家要一個半小時。」
姜仁浩咕噥著:
「這些傢伙真是越看越可惡,怎麼會想到塞錢給孩子的父母親籤和解書?真是喪心病狂。徐學姐之前不是說過嗎?真的就像……狂亂的熔爐。太不像話了。」
「你還不明白嗎?對不到十三歲的孩子實施性暴力,只要受害當事人或監護人取消告訴且和解,起訴本身就無效。要說服貧窮又有智力障礙的父母,看來我們有的忙了。」
徐幼真開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