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拖曳著自身早已遺忘的軀體,在其間編織著廢棄的言語,使其如一條長長的尾巴,以此度日。魚掙扎著登上陸地,彷彿在行走。有人用指尖戳著它們傷痕累累的半截身體,不知該對這些陌生人,開口說些什麼才好。即使對墜落在地面的隕石,幾乎一無所知,大家依然活得下去。將來的某天,說不定我會再也回不了家去。
實際上,這是一場實驗,用來測試心靈感應究竟是否有效。它是擁抱、媚眼或親吻之外的,另一類非語言暗號。我中意你,卻並不熱衷於你的肉體。真希望自己是,敢於這樣直言不諱的靈魂,自出生的那一刻起。
掏出白紙。
你所寫下的一切字句,都將比你更早地,溶化在大海里。聽說所有生物,都誕生於深海。我依然無法剋制地,試圖去搜尋言語。沒關係。正如浪潮的聲音,也不需要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