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的詩

所謂春色,是什麼顏色?

大概,根本就是透明的?

冬日,微微有一點灰。萬事萬物陰霾、黯淡。

當時,我並不曾發現,

直至近日,才有幾次意識到:天色,終已變得清澈。

望著那些綠色黃色的花,

我預感光線,已開始毫無折損地向我輸送。

春天。該怎樣將它一飲而盡,這個季節方才完結?我無從瞭解。

地球的大氣約有九成,都過於透明,彷彿是一隻玻璃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