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最初,位於一年的正中。於是形形色色的事物,或開始,或完結。大海,被開啟。滑雪,被終止。我的體溫也稍許變化,曖昧的自我定位,更加歪歪斜斜。關上窗,陽光照亮的房間裡,假如有風吹送,那隻可能是幽靈。
想要去死的那份心情,究竟是什麼屬性?對於寂寥的我而言,這問題有點無解。電車、飲茶店、在我身旁擱下了什麼東西的人,所有這一切,大抵我都會漸漸忘卻。假如,我擁有令萬物變得透明的身體,那麼悲傷的人全部,做我的朋友即可。
感到美麗的光景,全都染上了顏色。這個世界不存在,沒有名字的人。至少,我寄希望於溶解。糟糕的事情,還有你的傷口。就在所有的所有之中消溶。但願我每活一次,就把所遇的一切,悉數化為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