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推著沈佑白的肩,只是自己沒有力氣離開。
他握住徐品羽的腰,向上抬起一些,昂然的慾望即刻退出來,擦過花核。
雙重的刺激,她腿根猛然一酸,不住的顫抖了下,穴口湧流熱燙的液體。
沈佑白放她躺倒在墊上。
就像被雨水打落的蝴蝶,落在地上喘息。
白皙的胸口,玫紅的乳尖,起伏著。
他攥過徐品羽的手,握上未平息的滾燙,來回套弄。
摩擦到她掌心都麻了,才得以釋放。
徐品羽恢復些力氣,坐起身來穿好內衣,扯下衣服。
沈佑白扣上皮帶,撿起她的褲子遞過去,「還有多久。」
她愣了愣,片刻後懂了,是問她經期的時間,「可能明天,可能後天。」
他的聲音尚有沉啞,「提前告訴我,幫你請假。」
徐品羽困惑不解的看著他,正要開口,外面場館中傳來鞋底蹭著地板的聲音。
她立刻將手指放在唇上,「噓。」
應該是學院的警衛。
模糊的聽見他抱怨了幾句之後,啪的一聲,將燈關上。
緊張過後,徐品羽眨眨眼,仍是一片漆黑。
她無奈的笑,「我看不見了。」
少頃,他的氣息出現在耳畔,「我在。」
諾大的場館在徐品羽眼中,也不過是黑布遮眼般。
沈佑白牽著她往前走。
十指交握,他的手骨凜硬,很有安全感。
徐品羽突然說起,「小時候我以為,晚上關了燈什麼都看不見是正常的。」
「後來去夏令營,就在那黑漆漆的山上,不知道被誰親了一下。」
她笑了笑,「我才發現,原來別人是可以看見的。」
沈佑白遏止步伐,沉聲問,「親的哪裡。」
她愣了一下,笑著搖頭,「那都是小時候的事……」
話沒說完,他手上使勁拽過,順勢將她一攬,低頭吻下去。
在她溫暖的口腔裡強勢的掠奪。
徐品羽輕皺了下眉,踮腳摟住他的頸項。
她像安撫一頭狂躁的野獸。
他漸漸迷失最初的意識,柔和的移動,吮撩著對方的舌頭。
四周黑暗的,如同寒夜。
她是唯一的火光。
鬧鐘響起,隨即咚的一聲被揮到地上。
清冷的早晨,光線淡薄的透過窗簾。
徐品羽迷迷糊糊的鑽出被窩,冷空氣掃過她的毛孔,掀起雞皮疙瘩,清醒了不少。
走到廁所,她坐在馬桶上。
她看到腿間的內褲底端,張了張口,「啊……」
衛生巾上只剩一點點血跡。
午休時間。
徐品羽買了兩瓶飲料,來到三樓的露臺,穿過閒聊打鬧的人。
她站在無人坐著的長椅旁,左右張望了下。
奇怪,陳子萱人呢。
正想著,徐品羽擰開一瓶飲料,轉身就看到了她。
但是卻在看清她挽著的人時,舉著瓶子睜大眼睛。
她無意識地倒入一口果汁,陳子萱已經扯著人來到她面前,「介紹一下,我男友。」
陳子萱念出他的名字,「夏尋。」
徐品羽被嗆得一陣猛咳,眼底有些泛紅。
她將手背擋著嘴,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他笑的清清爽爽,像早晨的空氣。
陳子萱歪頭看她,「哇,這麼大反應,你是暗戀我,還是暗戀他?」
她又笑了,「開個玩笑啦。」
接著她挺重地拍了下夏尋的肩,「他是我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