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幽暗的環境中。
徐品羽能否看見,取決於門上的窗。
但他揹著光,看不清表情。
她以前在想,沈佑白理想中的女生,會是什麼樣的。
而現在思考,在發生關係時,他喜歡什麼樣的。
徐品羽揮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但我想試試。」
沈佑白回絕乾脆,「不行。」
可她不肯輕易罷休,「可書上都是這麼寫的。」
徐品羽一急,覺得難以啟齒的話,倒是脫口而出,「你應該說‘小東西,快點用你的嘴來取悅它’,然後我說,求求你不要,它太大了我含不……」
雖然她的口吻像在背書,但只要用著她的聲音,就算是動情時的單音,對他來說,都是致命傷。
何況,淫靡的詞句。
沈佑白深深閉上眼,腦袋漲疼的要命,打斷她,「躺下,我不想跟你討論這些。」
她揚起下巴,「不躺,除非你讓我試一下。」
徐品羽被他盯得慢慢垂下腦袋,以為沒得商量。
結果,沈佑白妥協了。
她眨了幾下眼,「真的嗎?」
沈佑白目光定在她臉上,「快點。」
徐品羽趴得更低了些。
也不是第一次握著他的性器,卻是第一次距離這麼近。
溫度比她的掌心燙,指間相對冰涼的觸感,她的鼻息又噴灑在上面,激得他撥出一聲重氣。
盯著手裡龐勃的物體,徐品羽突然感覺嘴唇乾燥,舌尖舔過自己的唇邊。
沈佑白深吸氣,偏過頭閉上眼。
當她用輕柔如同羽毛的唇,親吻頂端時,他手攥緊,指甲快要嵌入掌心。
從性器頭部的鈴口冒出白濁,她伸出舌尖舔走。
鹹的。
她這麼做,讓本就昂然的根上筋絡明顯脹出來。
幸好,在徐品羽準備張口含住那頂端前,抬頭看了他一眼。
沈佑白眉間緊皺,深如血色的唇抿著。
他額角滑過一滴汗,下顎的骨骼,因為用力咬緊牙關而波動。
雖然很性感。
但看得出他忍得痛苦。
徐品羽愣了下,「你好像很辛苦。」
他依然緊閉著眼,艱難的開口,「別管我。」
聽著沈佑白嘶啞的聲音,她有些心疼。
目的不是為了讓他難受啊。
於是,徐品羽送開手,「我放棄了。」
話語聲落,沈佑白忽往前壓身,猛將她腰箍住,低頭咬上她的肩。
似乎在報復她一樣,齒間力道不輕。
「嘶……」痛覺使徐品羽不自主的吸氣。
放開她的肩骨,留下齒痕印記,和牙齦分泌的唾液。
沈佑白變得有些灼熱的唇一點點吻著她的脖子,舌頭舔過她耳後滲出的汗。
緊抱著徐品羽的背,綿軟的乳房抵著他,壓到變形。
用下身脹硬的慾望狠狠挫擦過她的花蕊,從嫩縫中緩緩滲出的液體,溼潤他的頂端到根部。
她的清水橫流,使他的動作愈加順暢。
按撫她背脊的手,來到前面,向下探去。掌心罩住她的私密之地,撩開溼潤不堪的唇瓣。
燙度都集中在下體,她分不清撥弄私處的手指,和摩擦嫩蕊的區別。
直到他忽然勾了下敏感的小核,再往裡壓,捏住撫摩。
刺激到她一個顫慄,慌張的叫,「啊嗯……別用手別用手,求你了……」
邊說,她邊抓著沈佑白的手腕,重新帶他回到自己背上。
他似乎要用指腹,數過她背脊每節骨頭。
迷亂感一直堆積,徐品羽抿唇,「嗯……」
原本緊窄的縫被不斷抽動後,花唇腫脹,擴大的穴口中流出的熱液,看不清顏色,全部淌在他碩長的肉身上。太過潤滑的結果,讓慾望猝防不及的往上頂去,瞬間撐開兩片蜜唇,擠入窄洞口。
她尖叫,「啊啊啊,別進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