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送:第五軍區(亞馬孫地區)總司令部服務隊隊長、秘魯陸軍(軍需)上尉潘達雷昂·潘託哈

阿爾貝託·桑達納少尉就服務隊在其指揮下的奧貢內斯哨所進行示範演習的情況給第五軍區(亞馬孫地區)總司令部的報告

阿爾貝託·桑達納少尉根據所接指示,榮幸地向第五軍區(亞馬孫地區)總司令部就有關在其指揮下的位於納波河岸的哨所內發生的事件作如下陳述:

接到上級關於奧貢內斯哨所被選定為服務隊首次服務試驗地點的通知之後,本少尉立即準備提供各種方便,以使演習順利進行,並通過電臺向潘達雷昂·潘託哈上尉詢問奧貢內斯為此次示範演習應作何種事先安排。潘達雷昂·潘託哈上尉通知,無須作任何事先安排,上尉本人將親自抵達納波河岸視察準備工作及試驗進行情況。

9月12日(星期一)上午十時三十分許,一架水上飛機果然在哨所前的納波河水面降落。飛機機身塗著綠色,標有紅色的「達麗拉」字樣。駕駛員為一綽號為瘋子者。乘客有身著便裝的潘託哈上尉和一位人稱秋秋蓓的太太。此女因處於昏迷狀態,乃由人攙下飛機。因飛機在依達雅河與納波河之間飛行時,風打機身,顛簸極烈;又據該太太講,駕駛員為了嚇人取樂,耍起危險而無益之雜技,該太太不勝恐懼,乃至昏迷。該太太恢復正常後,即以汙穢之言詞加表情臭罵駕駛員。最後由潘託哈上尉出面干涉,此場風波才得以平息。

情緒穩定、稍事休息後,潘託哈上尉及其合作者立即著手進行試驗的準備工作。試驗應於翌日9月13日(星期二)進行,準備工作從參加者與地形兩個方面進行。在參加者方面,潘託哈上尉在本報告人的協助下開列了一張服務物件名單,向本哨所22名軍士和士兵(准尉級被排除在外)逐個詢問是否願意成為服務隊的受益者。為此,上尉還特地向他們說明了服務隊的性質。這些人的第一個反應是懷疑和不相信,回答是拒絕參加試驗,因為他們以為同上次一樣又是騙局。上次,上級發出命令:願去伊基託斯者出列!結果,凡是向前一步走者,均被派去打掃廁所。於是,不得不由上文提及的秋秋蓓出面與眾人談話,該女用詞甚為戲謔。最後,懷疑、不信任之感情被嬉笑聲代替,隨即又爆發了激動,以致眾准尉和本報告人不得不費極大力氣才予以平息。22名軍士和士兵中,有21名被列為服務物件候選人加以登記。其例外乃一下等兵塞貢多·帕恰斯,該士兵聲稱,演習於13日(星期二)進行,而他本人極其迷信,認為該日參加試驗將會招致厄運,故願例外。此外,根據奧貢內斯哨所衛生員的證詞,又從服務物件候選人名單中抹去了下士烏隆迪諾·奇柯德。該下士患有癬疥出膿,極易通過勞軍女郎傳染給其他士兵。在此情況下,最後確定了一份20名服務物件的名單。經過協商,此20名服務物件同意從其餉金中扣除同服務隊規定之價格相一致的金額,作為其應付的服務費用。

地形方面的準備工作,主要包括為服務隊佈置四個場所。此項工作由別號秋秋蓓太太之女士專門領導。秋秋蓓指出,為防下雨,各場所應為室內;為避免聽覺上的干擾和互相競賽,四個場所最好不要緊挨在一起——此項要求不幸並未完全辦到。正如上級所知,本哨所之非露天設施極為缺乏。逐一檢查之後,乃選定糧倉、廣播站和衛生所作為最適宜之場所。糧倉由於太大,乃用食品箱隔為兩間。隨後,秋秋蓓太太要求在上述每個場所內放置帶有草墊或膠墊的木床各一張(如無木床,吊床亦可),且鋪以不透水之油布,以防滲水,損壞床墊。於是立即著手從部隊各班中(通過抓鬮選定)搬來四張木床,分別置於上述場所之中;但由於無法搞到所需之油布,乃以下雨時覆蓋機器和武器之帆布代替。把帆布鋪在床墊上之後,又著手架起蚊帳,以免此季節繁多的蚊蟲妨礙服務工作的進行。由於本哨所並不配備尿盂,不能以此器皿裝備場所,乃提供飼料桶四隻。每個場所分別用盛器裝配三個盥洗臺一事並未遇到困難,配備四把梳子、放置衣服的箱子和長凳、兩卷衛生紙也甚容易,但本報告人懇請上級命令軍需官儘早對上述最後物資予以補充,因上述最後物資於本哨所之存貨剛剛夠用,在此偏遠地區,又無報紙和包裝紙代替。此前,因用樹葉代替,部隊曾出現過蕁麻疹及嚴重的皮膚髮炎。那位人稱秋秋蓓者指出,在此場所還需掛有窗簾,既能遮住陽光,又不致使室內全黑,而是若明若暗。根據其本人經驗,此乃進行服務之最佳氣氛。秋秋蓓太太建議的印花窗簾實難獲得,但並未構成障礙,因上士埃德萬·桑多臘巧妙地用毛毯及斗篷做了許多窗簾,起了很好的作用,遂使此場所得以處在所需之半明半暗狀態。此外,為防止演習結束前即已天黑,秋秋蓓太太命人在場所油燈上覆以紅布一塊。該太太宣稱,此種紅色氣氛最宜服務之進行。最後,該太太堅持場所必須有一定的女性氛圍,乃在兩名士兵的協助下親自攀摘了野花、葉、莖,製作了幾束花束,並甚為藝術化地置於每個場所中的床頭。至此,準備工作宣告完畢,只等支隊到來。

第二天,9月13日(星期二)下午四時十五分,服務隊第一支隊抵達奧貢內斯哨所碼頭。運輸艦(新漆成綠色,船頭為紅色,寫有艦名「夏娃」兩個大字)一露頭,部隊立即停止了日常工作,爆發出一陣陣熱烈的歡呼聲,把船形帽拋向天空表示歡迎。根據潘託哈上尉的指示,立即加強了警戒,以防止在進行示範演習時有民眾走進哨所。然而此危險實為多慮,因距離奧貢內斯哨所最近的居民點乃一印第安之克楚亞部落,且需沿納波河上行二日才能到達。由於士兵們的通力合作,登陸演習進行得十分正常。夏娃號運輸艦由卡洛斯·羅德里蓋斯·薩臘維亞(偽裝為老百姓的海軍准尉)指揮,配有四名船員。此四人按潘託哈上尉的命令,於夏娃號在奧貢內斯逗留期間一直留在艦上。四名勞軍女郎在碼頭階梯上一齣現,士兵們即掌聲雷動,表示熱烈歡迎。該四位勞軍女郎分別叫做拉麗達、依麗斯、貝秋佳和桑德拉(彼等拒絕透露姓氏)。四位女郎立即由人稱秋畢託和秋秋蓓者集中在糧倉休息,接受指示。人稱波費里奧·黃者留在門外警戒。考慮到勞軍女郎的到來在哨所人員中引發的騷動,乃及時地把女郎們關了起來,直至確定之演習開始之時(下午五時)。因此,在勞軍女郎內部引起了一小小意外事故。恢復旅途疲勞之時一過,該四位勞軍女郎意欲離開哨所到附近看看,在哨所散散步。此意圖未被其負責人允許。女郎們乃破口大罵,吵吵嚷嚷,表示抗議,甚至企圖破門而出。為了使女郎們集中不動,潘託哈上尉不得不親自出面來到糧倉。還有一事也需一提,因下等兵塞貢多·帕恰斯在支隊到達後不久,表示準備不顧招致厄運,要求將其列入服務物件名單。但名單已最終確定,此一要求遭到拒絕。

下午五時差五分,潘託哈上尉命令勞軍女郎分別進入各自陣地。經過抓鬮,場所分配如下:糧倉,拉麗達和貝秋佳;廣播站,桑德拉;衛生所,依麗斯。作為監督,潘託哈上尉本人守在糧倉門口,本報告人守在廣播站門口,馬可·瑪臘維亞·臘莫斯准尉守在衛生所門口。三人手中各執計時器一枚。下午五時整,部隊一收隊(警戒人員除外),立即命令該20名服務物件列隊,命其指出中意之勞軍女郎。這時出現了第一個重大難題。因20名服務物件中,18人堅持要求人稱貝秋佳者,其餘2人要求依麗斯,因此剩下兩名女郎則無物件可供服務。究竟如何決定?與潘託哈上尉商量時,上尉提出下列解決辦法,由本報告人負責執行:據服役證載明,本月表現最好的5人被領至最受歡迎的貝秋佳的場所;受處分、警告次數最多的5人被領至桑德拉的場所,此女郎在四人中外形最差(天花痕跡極多);其餘10人平均分為兩組,通過抓鬮被分別領至依麗斯和拉麗達的場所。如此,每組5人,共四組。排好隊後,即向其說明,在場所逗留之時間至多不得超過20分鐘(此乃服務隊規定的正常服務的最長時限),並命令排隊等候者保持最大限度的安靜和穩重,以免有礙戰友之行動。此時出現了第二個重大難題,即每個人都爭先恐後地想排在本組第一位,想首先得到勞軍女郎的服務,結果你推我擠、出言不遜。最後乃下令使之安靜,再進行一次抓鬮,排定次序。演習為此耽擱了15分鐘。

五時十五分,下令啟動。此時可以說,就整體來講,此次示範演習十分順利,而且差不多是按規定時間完成的,只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在每個服務物件同勞軍女郎接觸的時間上,潘託哈上尉曾擔心,完成一次滿意而完整的服務,此規定時間是否太短?但結果證明是太長了。比如,本報告人曾記下桑德拉一組5人所用的時間:第一人,8分鐘;第二人,12分鐘;第三人,16分鐘;第四人,10分鐘;第五人則創下僅3分鐘的記錄。另外三組的服務物件所用時長也大體接近。儘管如此,潘託哈上尉還是提請注意,此記錄只能作為一般情況,相對地說來還是可以的,因奧貢內斯地處偏遠,服務物件長期關在哨所內(其中有些長達六個月之久),故有迫不及待之感,接受服務時行動較快,此情況並非正常。由於兩次服務之間需有幾分鐘的等待間隔,在此期間,秋畢託、秋秋蓓二人要為每個場所的盛器換水,故演習從開始到結束所需時間實際不到兩小時。在示範演習過程中也發生了一些意外,但遠非嚴重,相反,卻很令人開心,對稍微緩和排隊等候者的緊張情緒不無助益。比如,廣播站每日都要收聽伊基託斯亞馬孫廣播電臺的《辛奇之聲》節目,用揚聲器轉播。但由於廣播站人員的疏忽,鍾打六時,播音員辛奇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奧貢內斯哨所大作,因為哨所電臺是自動開關的。此事引起了等候人員的鬨堂大笑,不無輕鬆之感,尤其當眾人看到女郎桑德拉身穿褻衣同上士埃斯德萬·桑多臘雙雙出現在門口時。此二人是在廣播站進行演習的,廣播聲一響,嚇得魂飛魄散。另一小小意外是在糧倉發生的。下等兵阿梅利奧·希豐德斯本排在拉麗達組中,但此人利用拉麗達和貝秋佳在相鄰場所服務之便,企圖鑽入綽號貝秋佳之女郎的場所,可見此女郎最博奧貢內斯人員之好感。上級對此已早有預見,潘託哈上尉當場發現士兵希豐德斯之狡猾伎倆,乃予以嚴斥。糧倉中還發生了一起事故。在服務隊支隊離去之後,本報告人發現,在服務期間,或更早些時候,當勞軍女郎於糧倉集中的時候,有人乘機開啟一包食品,盜去金槍魚罐頭七盒、水質餅乾四包、泡沫餅乾兩包,至今尚未查出盜竊者。總之,到下午七時,除上述種種小事故外,演習勝利結束,在整個哨所的軍士和士兵中間充滿了平靜、愉快、滿意的氣氛。還有一事,本報告人忘記提出,即若干服務物件在各自行動完畢後詢問能否再排隊一次(本組或另外一組),以獲得第二次服務,遭到潘託哈上尉的拒絕。上尉解釋說,一俟服務隊可提供最高服務量,將立即研究重複服務次數之可能性。

示範演習結束後,四位勞軍女郎和三位地方上的合作者秋畢託、秋秋蓓及波費里奧·黃即乘夏娃號駛返依達雅河畔之後勤中心,只有潘託哈上尉一人乘達麗拉號飛去。因秋秋蓓不管駕駛員如何保證將規規矩矩地駕駛、不再重複前次事故,仍拒絕乘飛機返回。在飛離奧貢內斯之前,潘託哈上尉在軍士和士兵的掌聲與感激聲中,為本報告人所提供之方便、為其對服務隊順利進行示範演習所作的貢獻向本報告人表示感謝。並指出這次實踐對其本人甚為有益,將使其有可能去完善並詳細制定關於運營、監督及調整服務隊的制度。

最後,同本報告(但願對上級有所裨益)一道,還有一事提請上級加以考慮,即奧貢內斯哨所四名准尉聯名要求,希望將來准許具有中間軍銜者成為服務隊的服務物件。由於此次試驗正在軍士和士兵中顯現出良好的心理及生理效果,本報告人建議採納此項要求。

願上帝保佑閣下!

納波河畔奧貢內斯哨所所長

少校阿爾貝託·桑達納(簽字)

1956年9月16日

陸軍行政、軍需、總務處財務會計科第096號絕密決議

第五軍區(亞馬孫地區)軍需科負責軍官及各營地、駐地及哨所負責軍需工作之各准尉,被授權從即日(1956年9月14日)起,從士兵津貼和軍士餉金中扣除與服務隊提供的服務價格相應的金額,此項扣除應嚴格遵守下列規定:

一、服務隊在上級批准下所規定的價格在任何情況下只應有兩種:

普通士兵:每次20索爾。

軍士(從下士到上士):每次30索爾。

二、每月最多隻準接受服務8次,最少次數不予規定。

三、所扣除之金額由軍需科軍官或負責軍需之准尉交付服務隊。該隊應根據服務次數,按月支付勞軍女郎工資。

四、應按下列手續對此扣除制度進行稽核和監督:軍需科軍官或負責軍需的准尉,同本決議一起,將收到適當數量的票本兩種。每種只印有服務隊之代表顏色之一而無任何文字:紅色票本用於士兵,因而每張價值20索爾;綠色票本用於軍士,因而每張代表30索爾。每月第一日應發給每個軍士和士兵相當於其有權接受最多服務次數之張數,即8張。票證應由服務物件在每次接受服務時交給女郎;每月最後一日,軍士和士兵應把未用之票證退還軍需科。軍需科根據票的數目做出相應的扣除(如票證誤給或遺失,損失由勞軍女郎負擔,而不應由服務隊負擔)。

五、由於事關體面和道德,必須對此項會計業務的性質嚴加保密。在各營地、駐地和哨所的賬目上,對服務隊服務費用之扣除一項,應以暗號偽裝。為此,負責軍需的軍官或准尉級軍官可採用下列各專案中之任何一種作為暗號:

1、扣除服裝費用;

2、扣除武器損壞罰款;

3、預支家屬調動費用;

4、扣除體育活動費用;

5、扣除伙食超支;

第096號決議不得在本單位張貼,不得以通報形式或在《每日通報》上加以宣揚。負責軍需之軍官或准尉級軍官應以口頭形式通知本單位軍士和士兵,並指示彼等對此嚴加保密,以防使軍方丟臉,招致惡意批評。

財務會計科科長

埃塞蓋爾·洛佩斯·洛佩斯上校(簽字)

照此執行,並下達。

費利貝·柯亞索斯將軍

1956年9月14日於利馬

駐康達瑪納之阿方索·烏佳德第七騎兵部隊隨軍神父(隨軍神父團)上尉阿爾修·羅哈斯致第五軍區(亞馬孫地區)隨軍神父團領導人的函件

洛雷託省伊基託斯市

陸軍神父團司令

哥多弗萊多·貝爾特蘭·卡里拉啟

司令,親愛的朋友:

本人為履行職責計,特向閣下報告:本月內,本部隊接連兩次接待了一批娼妓的訪問。該批娼妓乃伊基託斯當地婦女,乘船至此,被安排在軍營落腳,並在軍官的同意下,明目張膽地同部隊人員大搞皮肉生意。據本人瞭解,率領該批妓女兩次至此者為一畸形矮子。據悉,此人在伊基託斯娼妓界以其別名秋包或普包而聞名。上述種種因系耳聞,加之值此兩次之際,本人均被塞佳臘·阿瓦洛斯少校刻意遣離此地,故不能向閣下提供有關此事的更多詳情。第一次,該少校全然不顧本人肝炎(正如閣下所熟知,此乃飲酒過度在本人機體內引發的病痛)尚在恢復期間,竟派本人去為部隊的供應者,一偽稱垂死之漁人施行臨終塗油禮。此漁人住處距部隊需步行八小時,且只有一爛泥小路相通。但本人發現該漁人只是飲醉而已,僅在臂上有微不足道的傷口一處,係為猴子所咬。第二次,該少校派本人去為一勘探者的野外營地施祝福禮,該營地距部隊乘船沿瓦亞佳河上行需十四小時。閣下一定會譴責此任務之荒唐,在陸軍史上,從未有過陸軍為此種非固定設施做祝福之習慣。此兩次派遣顯然系一藉口,以防本人看到第七騎兵部隊變成娼寮。儘管如此,我向閣下保證,對本人來講,不管此種拙劣表演如何令人痛心,但此兩次無益之行軍並未給本人造成體力上的疲乏或心理上的失望。

親愛的、尊敬的司令,本人冒昧地再次懇請閣下,請閣下運用您以崇高的威望而理所當然贏得的舉足輕重的影響,支援本人要求調至一尚可忍受之部隊的申請。那時本人才能以更好的精神執行上帝之子的使命、靈魂牧師的使命。本人甘冒使閣下厭煩之風險,再次指出,任何精神堡壘、神經系統都不能忍受本人在此地所承受的來自軍官和整個部隊的無窮嘲弄和不斷惡謔,似乎全體人員都以為本牧師是部隊的取樂物件、活寶一個,無日不以醜惡手段相戲,實非虔誠信徒之所為。比如,本人曾在主持彌撒之際,發現聖餐杯中盛的不是聖餅,而是老鼠一隻。又如,本人走路時,所到之處無不引起鬨堂大笑,原來有人趁本人不備之際,在背後貼上淫穢圖畫一張。再如,本人應邀喝啤酒,但最後發現所飲之物乃繫馬尿,如此等等。還有別種更甚之侮辱、誹謗甚至有損健康之事。本人猜想,塞佳臘·阿瓦洛斯少校本人就是此種虐行的教唆者,此種猜測現已證實。

本人把此類事件告知閣下,請閣下指示,本人是否應向第五軍區總司令部揭發妓女來訪一事,抑或由閣下本人處理,抑或以最高利益為重、對此事保持善心的沉默?

敬候閣下明智的指示。祝願閣下身體健康、精神旺盛!

此致

敬禮!

您的下級和朋友

第五軍區駐康達瑪納之阿方索·烏佳德第七騎兵部隊

隨軍神父(隨軍神父團)上尉

阿爾修·羅哈斯

1956年11月12日於康達瑪納

第五軍區(亞馬孫地區)隨軍神父團團長、司令哥多弗萊多·貝爾特蘭·卡里拉致駐康達瑪納之阿方索·烏佳德第七騎兵部隊神父、(隨軍神父團)上尉阿爾修·羅哈斯的函件

洛雷託省康達瑪納市

隨軍神父團上尉

阿爾修·羅哈斯啟

上尉:

我應再次對您的昏庸無知表示遺憾。訪問阿方索·烏佳德第七騎兵部隊的婦女代表團乃屬陸軍駐地、邊防哨所及同類部隊服務隊,該組織系由陸軍建立並管理。此情況我已於若干月以前用第04606號通報形式向您及我領導下的所有神父作了通知。隨軍神父團,特別是我本人,對服務隊之存在絕無好感,但無須提醒,您應該知道我軍是由上尉們而不是我們指揮的,故此只能閉起眼睛祈求上帝對我們的上級加以啟示,使其在天主教教義和軍隊道德的光輝照耀下,修正這一隻能被認為是嚴重錯誤的做法。

至於您在信中其他部分所發的牢騷,我只能加以嚴厲的斥責。對於委託給塞佳臘·阿瓦洛斯上校的任務,能夠判斷其有益與無益的,只能是少校本人而非您。少校的責任是儘可能迅速而有效地執行此項任務。對您所受的嘲弄,我當然表示同情。但我以為,與其歸咎於他人的惡意,不如歸咎於您軟弱的性格。首先是您本人,而不是他人,應以自己的行動使別人對您神職人員和士兵的雙重身份加以尊重,這難道還需要我提醒您嗎?我的一生中只有一次,即十五年前,受到過一次不尊重的對待。我敢肯定,那大膽妄為之徒至今還在揉著自己的嘴巴。羅哈斯上尉,在陸軍中,我們不能容忍神父帶有女人氣。我很遺憾,由於您對福音書中主張溫順一事的錯誤理解,加上也許是由於您的怯懦,您加深了這樣一種卑鄙的看法,即我們宗教人士不是貨真價實的男子漢,我們這種人胸上無毛,不能學習耶穌基督的榜樣,向褻瀆神殿的商販執鞭猛擊。

拿出尊嚴和勇氣吧,羅哈斯上尉!

您的朋友

第五軍區隨軍神父團

團長、司令

哥多弗萊多·貝爾特蘭·卡里拉

1956年12月2日於伊基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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