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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致/bb辭/bb:/bb(/bb無/bb)/b
我應當是事情發生前最後一個跟霍毋傷說過話的人。
眾所周知,那天是大戰前夜,天黑後我弄到一把匕首,柔然鐵鍛造,鋒利無比,我就想把它送給霍毋傷。白天霍毋傷曾經號召大家明天上戰場別帶割頭奴隸,當時很多人反對,號令就沒能施行,但我知道霍毋傷的脾氣,他自己是肯定不會帶了。其實他才最應該在乎人頭數。他是騎將,帶領一百多人的騎兵隊,但霍毋傷一直想組建一支自己的鐵騎隊伍,他想率領鐵騎,而不是普通騎兵,他的軍功還差一級就可以向邵續提出申請,這一級要八百個人頭,據我所知,當時霍毋傷已經攢到七百五左右。
騎兵這個兵種移動迅猛,殺傷力大,旁人看來很威風,但相比步兵有兩大吃虧的地方:一是傷亡也大,再則殺敵之後割人首級很不方便。你想,我們是在馬上,且是在激烈迅疾的衝殺過程中,一個騎兵殺掉了對手,要想跳下馬去割敵人頭顱,既沒有時間,又很危險,所以騎兵大多會買幾個奴隸,打仗時跟在後面幫自己割頭,這就是割頭奴隸。但割頭奴隸也可能礙事,他們夾在騎兵與步兵中間,有擾亂步兵陣型之嫌,雖說程度很微弱,幾可忽略不計,但那次打仗不一樣,偵查騎帶來的訊息是石勒至少派出了五萬人,其中四萬步兵,八千到一萬的騎兵,這還是保守估計,而我們乞活軍當時滿打滿算都不到一萬人,其中騎兵人數二百八十九,還不滿三百之數。
可那場仗我們又必須贏,因為輸不起。輸了就趕不到黃河邊上,沒法渡河投奔東晉。
我們乞活軍那時候屬於邵續手下,邵續一開始聽命於成都王司馬穎,後來東海王司馬越帳下的王浚說服他倒戈向東海王一派,事情到這裡就變得有點詭異——因為成都王跟石勒是通好的,而成都王和東海王則從「八王之亂」開始就是死對頭,我們跟著邵續「另投明主」,從成都王換到東海王,也就是說,一開始我們乞活跟石勒的羯胡人是盟友關係,一起打仗對付東海王,但邵續一投「明主」,乞活跟羯胡人也就掰了,以前戰場上看見那幫羯胡野人砍人如砍瓜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恐懼。
你們可能會說,邵續投了未必你們也要投,你們甩了邵續直接跟石勒混不行嗎?這事我還真想過,並且和霍毋傷認真地討論了,就是霍毋傷勸阻了我。到今天為止,我始終認為投靠東晉是明智的決定。但我澄清一點,這事跟「忠君愛國」或者「漢臣氣節」一丁點關係也沒有,最近我聽到不少人說,霍毋傷儘管是個惡魔,倒還有一點民族大義。如果有人還在乎真相,那我想說,這話完全胡扯。我不認為霍毋傷是魔鬼,在投東海王和東晉的事情上,我們也絕非出於民族大義,純粹只是利害抉擇。
為防好心人刨根問底,我簡要提幾句緣由:石勒早年被漢人賣作羯奴,一路從幷州販運到冀州,吃盡苦頭,因此漢人未必恨石勒,石勒倒是真正地恨透了漢人,這人不坐大則已,坐大了我們這些漢族兵遲早沒好果子吃;再者北方這些蠻族,羯、胡、氐、羌、烏桓、匈奴、鮮卑,哪個不是能吃奶時就能騎馬,未學人言先學張弓?寧做雞頭,不作鳳尾,我和霍毋傷作為騎將,在北地的前程必然比南渡要差得多。
這些都是霍毋傷分析給我聽的,石勒也好,成都王東海王也好,我都不瞭解,有的連名號都說不對。我只喜歡打仗,有時甚至不問緣由,殺人和殺敵人真有某種至關重要的本質不同嗎?現在人們挖地三尺地品評霍毋傷,說他變態地喜歡殺戮便顯露出他瘋魔的端倪,那我比起他來又如何?有些人說話的樣子彷彿言辭一齣口就變成石頭,將同磐石一樣永恆地存在而不變更,但我的體會是,殺戮的一瞬間是沉默的,銳器穿透甲衣的剎那,人總是生來頭一回似的意識到自己的血肉、骨骼、經脈的存在,那靜謐而無限的一瞬間裡,沒有語言逞能的餘地。
說回那晚——我揣著匕首找霍毋傷,匕首可以袖在腕底,也可以插在靴筒中,方便時抽出來割人首級,總比大開大合的刀劍要輕便得多。
霍毋傷不在他的營帳裡睡覺。
他在整座營壁裡巡邏,檢查每個騎兵的馬披羅——即墊在馬鞍底下,披在馬背上的一塊厚氈子。這東西有個體面的叫法,叫馬韉還是馬帳來著,我從沒記住過,霍毋傷知道,他知道所有雞零狗碎的破事,從皇帝的名字到馬氈的名字,他關心這個世界,而且哪怕這些騎兵白天剛剛反對過他的提議,到晚上這些人睡得跟死了沒什麼兩樣,霍毋傷還在挨個給他們檢查馬披羅。當然最好的具裝肯定不是毛氈子,而是正兒八經銅鑿鐵打的馬鎧,給馬裝備這種東西是為了防止它們受傷,我也還是要說一句,弄馬披羅或者馬鎧客觀上當然是為了保護馬,但主要還是為了騎兵自己,馬要是受傷了,騎它的人也沒好果子吃,要是有人又看中了這個細節,試圖從這裡證明霍毋傷善良,甚至於愛護動物,倒也不必。
馬要是裝備上銅製或鐵製的馬鎧,這樣的馬就能被稱作鐵馬,騎兵便升級為鐵騎,鐵騎能以一當百,是戰場上真正的殺神。沒有馬鎧而披氈子的,只能算作普通騎兵。霍毋傷想擁有自己的鐵騎隊伍,但乞活軍沒這麼好的條件,倒是石勒的五萬大軍裡據說有兩百鐵騎,正打算把我們殺個片甲不留。
我找霍毋傷的時候,他的兩個割頭奴隸正跟在他身後,每人肩上扛著一摞麻葛交雜的爛布,他把這些當作馬披羅,遇到鞍下無氈的馬,就叫奴隸抽出一摞來塞進馬鞍和馬肚帶裡去。這東西是他白天派人從城裡搶來的,原是老百姓家的窗簾被褥之類。霍毋傷幹過打家劫舍的勾當,我也幹過,黃河發大水淹死一百條兵油子,九十九個都劫掠過百姓。亂世裡苟且,你不搶蠻子就搶,況且你們以為軍餉跟你們放屁一樣,年年月月天天有?一年裡放個一兩次就不錯了。至少我們搶的時候不隨便殺人。
也是這晚,我的確跟霍毋傷提起了「黑影」。
霍毋傷管那叫黑影,我就也跟著他叫「黑影」,這是出於對人基本的尊重,而不是像有些人說的「容忍」「縱容」,乃至有人說我是「為虎作倀」。難道你的朋友管番薯叫地瓜,你就要掐住他脖子逼他改口?
我問霍毋傷,他怎麼這麼晚還不睡覺,是不是那些「影子」又出來煩他了,霍毋傷沒直接回答,他跟我說,他想了又想,明天不能從兩翼包抄,還是得正面衝鋒。
其實最早的部署就是這樣:三百騎兵作為登先隊,在步兵發起進攻之前率先衝向石勒部,目的是衝散對方陣列,擾亂陣腳,提振己方士氣,為步兵的大規模攻擊撕開一道口子。
但考慮到石勒部的規模,後來又改分為兩隊,從左右兩翼包抄,尋找敵陣的薄弱處伺機切入。
兩種衝鋒方式沒有高下之分:正面衝鋒最鼓舞士氣,一旦衝破敵陣,便易於最大限度地造成敵方傷亡和騷亂,但如果對方整兵堅陣,固若金湯,一擊不破,等待騎兵的便是如雨流矢與如林矛鏃,這種情況下騎兵的傷亡率一般不會少於三分之二;側翼衝鋒相對風險要小許多,但獲益也少。
我和霍毋傷成為朋友,就是在一次側翼衝鋒的合作中。那次我們受命繞開敵方主力部隊,到敵後方去破壞糧道,不意半途中在邙山腳下遭遇了敵方步兵。我們只有八十騎,敵方卻至少有兩三千人。那也是個冬天,天降大雪,一丈以外白花花一片,人馬木石難辨,這樣正面衝鋒的震撼性就給大雪抹殺了。那時我和霍毋傷不熟,兩人卻一拍即合,各帶四十人從側翼包抄,企圖圍剿。但對方的人實在太多了,兩拳難敵四手,混亂中我的槊折斷了,還給人一矛扎中肩膀,廢了一條胳膊不說,劇痛還害得我差點從馬背上滾下去。
你們老問我霍毋傷是個什麼樣的人,曾經我不瞭解這是一種怎樣的興致,現在我學乖了,明白諸多形容詞附著到死者身上,只會變成連篇累牘的猥褻,像蛇蟲纏繞屍體,令它們迷戀的不是死亡,而是對腐敗的期待。
我只說說霍毋傷那次都幹了什麼。
肩膀受傷以後,我腿上又中了兩箭,那時我也已經是騎將,騎將不像步將,可以坐鎮大後方,用旗幟來發號施令。騎兵的殺手鐧是衝鋒與速度,隨機應變,覷著一線破綻就當機立斷殺進去,因此騎將只能衝鋒在前,一馬當先,我馳向哪裡,後面的騎兵就緊緊跟上。而騎將一旦受傷,騎兵隊便容易成為無頭蒼蠅。
我受重傷後,第一件事就是叫傳令兵傳信給霍毋傷,讓他統領兩支隊伍,沒想到傳令兵帶回的不是他的回應,而是他本人——他有個更好的主意,怕我不聽命,所以親自前來傳達:以他赤漆銀纏的丈八長槊為號,他一聲令下,所有人全部撤退。
那時我們的步兵主力正在跟敵方步兵主力死扛,仗打了五天,久戰不勝,遍地屍山血海,我方這才撥出一夥騎兵去斷糧道、絕後路,好令敵方糧盡後自動撤退。敵攻我守,勝敗就倚仗騎兵隊這次奇襲,這個節骨眼上怎麼能撤?
「你不撤,我帶著我的人自己撤。」霍毋傷丟下這樣一句話。
我只能帶隊跟上,果然,我們一撤,對方士氣大盛,山呼海嘯般追來。霍毋傷埋頭策馬,如此狂奔十多里,他忽然下令整隊,所有人調轉馬頭,橫槊取弓,瞄準狂追而來的步兵放出一通箭雨,接著躍馬提槍,兵分兩路,一隊剪直殺進重圍,刀光劍影,馬蹄下雪沫飛濺,另一隊繞後包抄,前後夾擊。幾千步兵猝不及防,被我們殺得精光。
事後霍毋傷才告訴我,陷在敵陣中時,他無暇也不能向我托出佯退的真相,邙山山勢欹斜,山道複雜多變,敵兵背倚邙山,既能憑藉樹木遮蔽,使我們屢射不中,又數度俯衝而下,來勢洶洶。不撤到平地再戰,我們絕無勝算。我說那如果我不肯聽他呢?他說,戰場無情,死了也是活該。
也是在那一次,他說話間隙忽然回頭,望向身後。這時雪已停了,騎兵們原地休整,一些人在屍堆間搜刮,我和他站在最外圍,身後是白茫茫空寂的雪地,人和動物的足跡都沒有,他卻定定看了兩眼,才回過頭來。我後來知道,那便是他被黑影擾亂心神的無明瞬間。
在與石勒部大戰的前夜,霍毋傷為騎兵們補充完馬披羅後,在無月的星空下擦了很久的馬槊。這不代表他對那把兵器有感情。騎兵的馬槊在戰場上其實算消耗品,它杆子長,向來受力又大,兩騎對沖激戰的時候一人的馬槊經常會被另一人打折,近戰時也容易被橫刀劈斷,所以經常換新的。霍毋傷擦槊只可能是因為睡不著。他大概擦了十來遍吧,我說你別擦了,再擦都拋光了,當心明天手滑。他這才回答我之前的問題,說影子的確是來得更頻繁了。
我們那場仗有多關鍵呢?首先,我們要趕到黃河浮橋,把自己這近萬之數的乞活軍帶到江左去,我們可以說是當時對胡作戰經驗最豐富的一支隊伍了;再者,邵續還有一封密信要我們帶給晉元帝,談的是跨江結盟的事;最後,我們要把北地胡人的分佈、戰略戰術、勢力分割這些一手訊息都帶去江左。
上述三條裡任何一條單拎出來,都夠石勒剿滅我們八百回,別說都加在一起。因此這一仗,石勒方面想要全面、徹底地打贏,我們則絕對不能輸,一定要過江去。
那個晚上,我勸霍毋傷別想太多,早點休息,養精蓄銳對付明天的惡仗。霍毋傷則說——這也是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我不會讓影子影響明天的成敗。」要說語氣,我覺得他當時沒什麼特別的語氣,跟他平時說話一樣,挺平靜的。這句話沒引起我任何感想,我把匕首給他就走了。
我已經反覆說過,我知悉黑影的真相併不比你們任何一個人早,當然,我也不是那樣標準的知交摯友。好奇心作祟,我也曾不顧霍毋傷的反感執意打聽過,我問他黑影到底是什麼,長什麼樣,霍毋傷的回答總像是在開玩笑,有時說黑影一頭十尾,每條尾巴都蜷曲如蛇,有時說黑影是巨大肉塊組成的無心智的半死之物,有時說黑影在他耳邊喃喃低語,聽多了這種聲音他早晚會發瘋。
你們說我胡說八道,昧著良心編故事,為一個惡魔做遮羞布。霍毋傷有一次反問我,你覺得黑影是什麼?他說既然世上萬事萬物都有影子,那影子也就可以是萬事萬物。
你們還說,我老是把「你們如何」「你們如何」掛在嘴邊,近朱者赤,可見我也有點瘋癲。這真是個高明的說法。一個人要如何證明自己不瘋?我算是領教過了,現在我知道,當一個人想要證明自己不瘋,這才是他發瘋的開始。因此我沉默下來,不再發表任何看法,不再解釋包括我自身在內的任何人、任何事,這種感覺很奇妙,恍惚間,我彷彿墮入了死者的國度,棲身於徹底的沉默背後,用一雙死後的眼睛重新看待這個世界。曾經的問題不再值得我費神,而某些向來嚴絲合縫的事物卻讓我看出了光線照射不到的細微裂紋。一種熟悉的、既熱切又冷酷的興奮感從心底升起來,我彷彿回到了戰場上,面對敵人雄兵千萬,大軍壓陣,一瞬間噴薄的恐懼比濺到臉上的新鮮血液還要甜美。戰馬溫熱的腥臊,敵人鎧甲遙遠的反光,生命的真相在死一樣的空寂中閃爍出迴光返照般的炫影,使我看清此時土地上蝟集蟻聚的千萬人,無論敵我,大家既算不上是活人,又還沒成為真正的死人。非生非死,此時昨日種種已無意義,明天又是一個千里外的渺茫懸念,這一刻,這場戰爭,是劈開古今生死的懸崖,沒有人能無視它,只有閉上眼往下跳。打仗前的感受,就是聆聽虛空中轟鳴般的沉默。我永遠不會忘掉這種感覺。
就是在徹底沉默的那段日子裡,我像尋找敵陣的薄弱環節那樣,想到了整個霍毋傷事件中的一個破綻——回憶那些遭人厭棄、冗長不堪的「你們如何」「你們如何」,我忽然想到,「你們」是什麼?
我叫楊攸,是乞活軍中的一名騎將,曾在北地抵抗胡虜,後渡江歸附江左朝廷,駐紮在京口重鎮,成為北府兵的一員,聽命於郗鑑麾下。
你們是什麼?姓名、籍貫、年齒、身量?
你們一無所有。
你們僅僅是一些聲音,一些幻影,一些自以為是石頭的言辭。
或許你們也不過是一種影子。
對於真正發生的事件,我會繼續保持沉默,這沉默也許會持續終生。我希望能持續終生。
從此我只談我親眼所見、親耳聽聞的事物,哪怕它們是虛幻,不真實,是所謂的真實投射在現象界、想象界,或者你們隨便用什麼高深的詞彙將其從你們欽定的現實世界中離心排斥出去的某個邊緣世界的異維度投影,總之,以後我只談這些。如果被認定為無意義,那我就只談無意義。如果被認定為瘋狂、偏袒、譁眾取寵,回答你們的將是我無情緒的沉默。
想要從這篇自陳中再度挖掘點秘辛、暗示,乃至語言破綻或心理漏洞的人,你們恐怕要失望了。
對於霍毋傷的那樁「事件」,現在我能談的只有影子。
並且也只有這樣短短的一句話可說:對於那些被人姑且命名為「影子」的事物,我選擇沉默,霍毋傷選擇消滅。事情就是這樣。
這就是我所知道的事,對此我沒有評價。
另:有很多人問我那兩個去靈堂弔唁的陌生人的事,我不認識他們,只知道其中一個——那位在靈堂上哭暈過去的,我只知道她是霍毋傷的隨軍廚娘,見過一兩回,沒說過話。
——來自:勞資馬上給您一槊
所屬陣營:有本事泥們過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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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致/bb辭/bb:/bb我/bb搜/bb集/bb了/bb所/bb有/bb能/bb找/bb到/bb的/bb新/bb聞/bb報/bb道/bb,/bb大/bb家/bb可/bb以/bb看/bb看/bb。/bb願/bb逝/bb者/bb安/bb息/bb。/b
·海市發生特大滅門慘案,五口之家四人慘死,嫌疑人竟是17歲女兒!
9月19日,海市高新區冀北路某居民樓裡,發生了一起子女殺害親屬案,17歲少女小麗(化名)將父母與爺爺奶奶等四人殺害後報警自首。
據當地警方通報,9月20日,警方110報警平臺接到一通報案電話,報警人小麗聲稱自己殺了人。核實了報警人身份資訊與位置後,警方隨即到達現場,經調查,警方發現602室的住戶黃元喜(化名)夫婦及黃元喜父母全部遇害。
警方隨後認為黃元喜夫婦的女兒小麗有重大作案嫌疑,並將其抓獲。目前,該案還在調查中。
·喪心病狂!海市17歲少女殺害全家,殺人後淡定打遊戲!
9月19日,在海市發生了一起滅門慘案,17歲的小麗(化名)將父母、祖父母全部殺害。
據當地媒體報道,9月20日,小麗通過110平臺打電話自首,警方到達現場後,發現一家四口已全部遇害,而兇手小麗竟淡定地坐在電腦前打遊戲。
稍後警方將小麗帶到派出所進行審訊,小麗坦白了殺害親人的全部過程。據稱,她口齒清楚,思路清晰,情緒也比較冷靜,回憶殺人過程時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悔意。
記者輾轉聯絡上死者黃元喜的弟弟,他本人在外地經商,接到訊息後已在趕回來的路途中。據他介紹,哥哥黃元喜和妻子感情良好,對父母也很孝順,平日裡……
·海市特大滅門案鄰居:兇手平日沉默寡言,學習成績很差
發生在海市的「少女滅門案」近日受到關注,嫌犯小麗(化名)年僅17歲,四名被害人是她的父母與爺爺奶奶。
四名死者生前住在某小區居民樓,對門的鄰居告訴記者,黃元喜(化名)夫婦平日裡待人禮貌隨和,他們和父母同住,兩位老人有散步的愛好,小麗的奶奶還時常到小區門口的小廣場跳廣場舞。
而對於小麗,鄰居們的印象則不太多。只覺得她很少出門,以前養過一隻小狗,有一陣她出門遛狗,和鄰居見面時也不打招呼。
小麗的學校老師則告訴記者,小麗性格比較孤僻,朋友不多,學習成績不盡如人意。今年上半年,她以皮膚病為由斷續請了不少病假,後來更是因為生病辦理了休學。班級組織同學給她送筆記和試卷,但去了一次後小麗便拒絕見人,送筆記的事情後來不了了之。
據同學回憶,小麗平時的確酷愛玩電子遊戲,經常違反校規,帶手機到學校,上課時偷偷玩遊戲。她的文具、飾品也大多和遊戲人物相關。
對於青少年沉迷遊戲這一現象,記者採訪了市六院精神衛生科青少年心理問題的專家陸醫生……
·少女殺害全家後報警自首,警方通報:嫌疑人已被抓獲,受害人均已死亡
(來源:平安東海)
9月20日下午3時許,轄區接到報案稱,冀北路發生一起滅門慘案,報案人自稱殺死自己一家四口。
警察趕到現場後,發現冀北路某小區居民樓內,一家四口身中數刀,已全部遇害,屍體躺在血泊裡,分佈於臥室、廚房、衛生間等處,地面及牆上有很多血跡。死者之一,嫌疑人小麗的母親許惠萍(均為化名)身上蓋著一條毯子。
經初步調查,小麗交代,因家庭矛盾,情緒激動,遂行兇。
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東海高新科技園區公安分局
20××年9月21日
·特稿:少女殺手的遊戲人生
遊戲與青少年,彷彿越來越成為人們所關注的話題,今日,一起17歲花季少女殘忍殺害父母親人的人倫慘案再度將這個問題推到了風口浪尖……
另:有新的新聞還會繼續補充。
——來自:烏桓僱傭兵討薪大隊長
所屬陣營:有本事泥們北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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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致/bb辭/bb:/bb我/bb就/bb想/bb知/bb道/bb孫/bb耀/bb輝/bb這/bb一/bb天/bb天/bb的/bb都/bb在/bb想/bb什/bb麼/bb屁/bb吃/bb?/b
9月21號開始遊戲不能登入,說是技術調整,那時候遊戲在風口浪尖上,停服就停服吧,避風頭嘛,大家都理解。結果一停就是三天,好吧,我等。
結果第四天一上線,也不知哪個腦殘在崑崙山副本里搞了個無名冢,祭了一堆霍毋傷的相關祭品,公屏上大家聊這個事,其實當時把「霍毋傷」「無名冢」這幾個關鍵詞在公屏上禁掉就好了嘛,玄神級馬鎧剛上線,大家都忙著打裝備,這個破事能聊多久?再說了,無名冢又怎麼了,有道具就能立,我包裡現在有八個心燈,我全點了給霍毋傷立冢,你是不是還要派人暗殺我啊?動動腦子啊大哥,霍毋傷只是個角色名稱,一個服裡幾萬個霍毋傷,你管他給誰立碑呢!
結果這遊戲倒好,給人把墳刨了。
接著第二天還把無名冢功能給禁了。
有病吧?
我戰友死了我不能給他立冢,孫耀輝你還是人嗎?
到這其實還有人幫著說話,就還是那一套,風口浪尖嘛,忍一忍,我倒是想忍,問題是,人可以慫,但不能這麼慫,你禁無名冢就算了,你把以前大家堆的墳都刨了是幾個意思?衣冠南渡那一仗,多少人為了肝一個「高門成就」連刷十天半個月的?我戰友為了掩護我死了十一次,我氪了九十九個心燈給他立了無名冢加「松柏長青」加「故人北望」,現在你二話不說把墳給刨了,孫耀輝,我從來沒說過那句名言,但今天我必須說一句:你是《風流表裡》之父,你是公司的老大,但你不是人。
而且在崑崙山頂立冢得多少錢?我的冢被刨了,你沒退我錢,我猜崑崙山那個你肯定也裝死滑過了。
所以現在這樣子我覺得就是活該。
合歡樹、舍利塔、七賢竹,現在所有能命名的紀念物都有那麼多人把名字寫成「霍毋傷之冢」,你刨我的墳,我揚你的灰,來啊,戰個痛!
另:今天無名冢功能又回來了,還帶了新的獻花環功能,可以在花環裡自由留言留圖留影片,這才是人乾的事。孫耀輝,知錯就改還是好孫子。
——來自:鐵人三項盾矛弩
所屬陣營:儒學賽高玄學西八
b4/bb /bb花/bb環/bb二/bb十/bb七/b
b致/bb辭/bb:/bb關/bb於/bb賀/bb蘭/bb的/bb身/bb份/bb。/bb我/bb一/bb直/bb挺/bb在/bb意/bb那/bb個/bb賀/bb蘭/bb的/bb,/bb我/bb不/bb是/bb說/bb殺/bb人/bb就/bb對/bb啊/bb,/bb但/bb看/bb了/bb新/bb聞/bb以/bb後/bb,/bb我/bb覺/bb得/bb要/bb是/bb我/bb死/bb的/bb時/bb候/bb,/bb我/bb遊/bb戲/bb裡/bb的/bb戰/bb友/bb也/bb會/bb查/bb到/bb我/bb的/bb地/bb址/bb,/bb不/bb遠/bb萬/bb裡/bb來/bb給/bb我/bb送/bb行/bb,/bb我/bb覺/bb得/bb…/bb…/bb這/bb就/bb算/bb遊/bb戲/bb的/bb意/bb義/bb吧/bb?/bb所/bb以/bb把/bb論/bb壇/bb裡/bb一/bb個/bb大/bb神/bb對/bb賀/bb蘭/bb的/bb分/bb析/bb搬/bb過/bb來/bb了/bb。/bb逝/bb者/bb安/bb息/b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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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山神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