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睜開眼,一縷清晨的陽光帶著一絲清新的風充斥著她的感官,讓蘇可然重新感受到生命的美好。
當然,同時也讓她感覺到一絲絲的涼意。
一個秋天的早晨,沒有人就穿著一件小bra會感覺到溫暖的,不冷的,都不是正常人。
下意識的目光下移,蘇可然就看見讓她心臟幾乎停跳的一幕。
她的衣服竟然不見了,僅僅穿著一件小衣。但這並不足以讓蘇大美女的心臟停跳,真正讓她心臟差點兒驟停的一幕,是她竟然看到了一隻手,一隻絕對不屬於她的大手。
攬在她沒有任何遮擋的腰上。
蘇可然甚至能感覺到,那隻手上傳來的一陣陣澎湃的熱力,讓她雖然沒有穿太多的衣物,也不會太過寒冷。
順著手掌胳膊,蘇可然有些呆滯的目光逐漸延伸,就看到了離她不過二十釐米的地方,一個男人睜開了眼睛。
那雙明亮而帶著幾分賊兮兮的眼睛,蘇可然是再熟悉不過了。就是這雙眼睛的主人,昨天晚上讓她傷心欲絕,陷入了黑暗的深淵。
可是,現在這又在那裡?難不成又是他救了她?他為何會離她這麼近?蘇可然腦海裡一片茫然。
很快,周圍熟悉的環境和身下的被單告訴蘇大美女,這裡不是別處,正是她的香閨,她的床上。
然後,蘇可然就聽到高鳴的那句:嗨,早啊
一瞬間,兩人集體呆滯。
蘇可然呆了,也瘋了。
這個到處留情的色狼不僅趁著她昏迷的時間對她做了如此不堪的事情不說,還竟然這般淡然的跟她說早安?看來,這樣的事情他沒少做,否則,那會這般熟斂?
蘇可然一時間有些悲憤莫名,她真是看錯他了。她可以接受高鳴四處留情,也可以接受高鳴和他的女學生糾纏,甚至還可以接受高鳴和雲知秋那樣的妖女曖昧,畢竟,那只是風流而不下流。
可是,現在看來,她對高鳴瞭解還是不夠,他竟然是一個人人可以誅之的下流胚子。
卑劣,而且無恥。
下一個瞬間,蘇可然張大嘴巴。
高鳴反應很快,忙和身撲了上去,用手捂住即將尖叫出聲的蘇小妞的嘴,急切的說道:「別叫,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然後,蘇可然張大的嘴巴就有了英雄可用武之地。
她本來就沒打算大叫,那不是要讓全樓所有單身教師們都知道,她被一個無恥下流的混蛋欺負了?
她想做的,就是狠狠的撕咬這個混蛋,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
蘇可然狠狠的咬在高鳴的手掌上,毫不留力。
高鳴疼的一哆嗦,臉上泛起苦笑。就算經過了一夜的修養,昨晚榨乾了體內的最後一絲內力的身體依舊沒怎麼恢復,曾經能讓國術大宗師都汗顏的內力現在也僅僅只是恢復了一亭。
饒是如此,高鳴也沒敢把這一絲殘存的內力運轉到手上,以蘇可然這麼毫無保留的用力,很有可能會把她的牙都崩掉幾顆。
老天爺,你特麼絕對是在玩兒我。高鳴很想朝天空豎箇中指表達自己的鬱悶。
不論是他先醒,還是後醒,這兩種情形都應該比兩人幾乎同時醒要強得多吧。特麼的竟然給安排了最壞結果的情形。
果然,聽天由命是最不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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