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一咬,把蘇可然打橫抱起來。
伸手在她的牛仔褲兜裡一陣摸索,找到她的鑰匙串。
蘇可然的鑰匙並不多,總共只有四把,除非是穿沒有兜的裙子或者褲子,否則永遠都是放在兜裡。這也算是高鳴對她比較熟悉的一點兒,所以基本不會有全身上下摸索找鑰匙的想法。
自然,也錯過了一定的期待值。
當然,高鳴現在的想法是趕緊把蘇大美女放到床上,他好治療,透過膻中穴治療。
這可比找鑰匙要刺激多了。
至少對小處男來說,是個極大的考驗。
為了追求最好的效果,高鳴沒有猶豫,直接幫著昏迷中的蘇可然脫下針織衫。
一片雪白的肌膚在臥室昏黃並不明亮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刺得高鳴眼皮直跳。上次只是驚鴻一瞥,這次可是美麗風景完全盡收眼底。
黑色的bra遮擋著傲然的挺立,更存託著那一雙努力抵抗著地心引力飽滿的白嫩光滑。
醫生是沒有性別的,高鳴再次在心中給自己催眠了一遍,毫不遲疑的將右手按在膻中穴上。
美妙的觸感比高鳴曾經想象的還要更美妙,掌心處碰觸的柔嫩讓高鳴彷彿摸在了一方最頂級品質的玉石上,滑膩的讓人都不忍離開。
尤其是手掌邊緣不可避免按上的峰巒底部傳來的彈力,高鳴一哆嗦,手差點兒一滑,滑到兩座峰巒的任何一邊。
這的確對男人是一種很煎熬的考驗。
可掌心處傳來的一陣冰涼提醒高鳴,再心猿意馬下去,眼前的美女極有可能就真的徹底變成睡美人了,就算王子怎麼吻也是醒不過來的。
定定神,高鳴全速運轉內力,向蘇可然體內衝去。
陰脈不愧是十大絕症之一,那怕就算只剩下了百分之十的寒氣,但依然能和高鳴即將踏入第三層化勁的內力對抗。
高鳴調集了體內百分之九十的力量,也才堪堪把寒氣猛烈的進攻給擋住。高鳴也不由暗暗叫苦,他也沒想到這盤踞在心脈裡的寒氣如此頑固,現在看來,如果要把寒氣給重新壓回去,他勢必得毫無保留的將體內的所有內力一股腦的塞到蘇可然體內。
不過,這樣一來,天知道他還有沒有力氣保持清醒。上次高鳴耗盡內力幫那十名戰士壓制毒素,最後有小護士抱著他,可今天,還有誰呢?
高鳴看了看,乾脆也脫掉鞋,盤腿坐在蘇可然的床上,這樣如果他昏迷的時候,至少有張床可以躺,不至於躺在地板上一睡到天明。
至於蘇可然,高鳴唯有希望自己在她之前醒來,這樣可以不露痕跡的離開。如果說要是她先醒來,高鳴也管不了那麼多,只有聽天由命。
他是雷鋒,沒人會把雷鋒怎麼樣的吧。高鳴沒時間去為自己找歷代祖師們祈禱,他相信好人總有好報,漫天神佛們也不會坐視不管吧。
顯然,找人幫忙這事兒還是找自家人靠譜些,高鳴在昏迷過去之前想到的漫天神佛估計都還在麻將場上沒下來,他的歷代祖師們估計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於是,所謂的聽天由命,往往都是最壞的打算的意思。
不過,雷鋒總是正能量,滿天神佛怎麼說也得給現代雷鋒一點兒小面子,於是,在命運的安排下,高鳴醒了。
那是當黑夜變成白天,滿天星光變成了清晨的太陽,一縷清風從窗戶吹進了臥室,小鳥清脆的鳴叫無不提示著,這是一個無比美麗的清晨,校園的早晨。
高鳴的瞳仁調整焦距,第一個映入他眼簾的就是一雙眼睛,一雙明亮而帶著些許驚恐的眼睛,一雙屬於美女才有的丹fèng眼。
「嗨,早啊。」高鳴下意識的打招呼。
高老師還是很有禮貌的,尤其是在睡了個好覺就能碰到這樣一雙美麗眼睛的時候。
蘇可然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