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怕女人受傷,那就只有男人挨疼。
「嘶」高鳴齜牙咧嘴的直吸涼氣。
悲憤之中的蘇小妞則是直到舌尖感覺到一點微鹹,鼻端聞到一股血腥氣,這才憤憤然的鬆開了緊咬的貝齒。
高鳴的確太讓她失望了。她喜歡的那個滿臉陽光,充滿自信的大男孩怎麼就突然換成了趁人之危,無恥下流的壞胚子了呢?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於高鳴,如果換一個場合,她會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他。
可是,高鳴這樣奪走她的第一次,讓她實在是有些出離憤怒了。
不用懷疑高鳴對她做過什麼,清晨醒來時的情形足以說明一切。如果沒發生,那除非是太監。高鳴那整天「色眯眯」的小眼神早就證明他不是太監,雄性激素分泌很旺盛。
可高老師真是被冤枉的,他雄性激素分泌一直相當旺盛,鼻腔裡已經乾涸的血跡可以證明。但他真的沒做那事,不是他不想,還真是他不能。
在內力將寒氣重新逼入它原本待著的地方以後,高鳴就油盡燈枯的昏睡過去了。至於說手為什麼搭在蘇大美女雪白嫩滑的腰上,那隻能說是一個巧合。
睡著的男人,潛意識中也會對美有追求不是?沒往上挪十公分,那都是高老師沒有做夢蒸饅頭。
「解氣了?」高鳴看著蘇可然唇間留有的鮮紅,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蘇可然面無表情。
雖然心裡已經絕望,但蘇可然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她希望高鳴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這麼做,我怕效果不好。」高鳴搖搖頭,說道。
不脫去衣物,內力會有損耗,他不能保證自己就算脫力是否能將所有寒氣都逼回去,這是實話。
「你」蘇可然差點兒沒咬碎銀牙。
這得無恥到什麼境界才能這麼無所謂的說出他自己內心如此齷齪的想法?是,不相對,的確很影響他對她所做的一切,王八蛋啊。
「現在你已經爽過了,是不是可以馬上滾了。」蘇可然面如死灰,冷漠的下逐客令道。
同時,將嘴裡殘留的血一口吐到地上,這樣無恥小人的血,讓她噁心,太噁心了。
「爽?很累的好不好?你讓我緩一緩,我現在渾身一點兒勁都沒有。」高鳴苦笑著回答道。
這次的內力耗盡的比上次治療戰士們還徹底,高鳴第一次深刻的理解了那個「精盡人亡」的成語,那真的是能要命的。
當然,精是精力的精。
就算是心若死灰的蘇可然,也忍不住睜大了雙眼,她到底遇到了一個怎麼樣的奇葩?能無恥到如此高的一個境界,不,應該說沒有任何境界能對這樣的無恥進行定義了。如果說要是無恥能當動力,那個混蛋絕對能一個飛出銀河系,都不需要加油的那種。
「累,累泥煤啊,你個混蛋到底對我做了幾次?老孃非要殺了你。」蘇可然突然爆發了,怒不可遏的抓起身旁的枕頭,對著高鳴狂砸起來。
反正也被這個王八蛋禍害了,她今天就跟他同歸於盡來的,蘇可然這次可是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