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借十個膽子給現在的虎哥,他也不敢說,他真的是怕了,疼怕了。怪不得那小子跑來跑去跑到這個烏漆墨黑的地方,本以為是他走投無路跑錯了地兒,誰知道,人家也是有所預謀的。
這破地方,真特碼喊破喉嚨也沒人來啊,虎哥心裡默默發誓,以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搞事了,就是要搞,也要選一能有人的地方,要是被人反搞了,也能喊個人救個命啥的。
「不搶劫,我不是搶劫的,是你得罪人了,我們幫他出氣的..」虎哥這次倒也乾脆,知道如果再不說實話,這個看著笑眯眯的小子再給自己來這麼一針,那可真是受不了,直接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馬單馬公子賣了個乾淨。
什麼錢和義氣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要保住自己,經歷過苦痛掙扎的虎哥再一次學到了人生經驗。
「哦,這樣啊,那這麼說來,你們也是受人之託?」高鳴手託著下巴,若有所思。
「對,對,我們也是被迫的,大哥,馬單的老爹是人民醫院副院長,以他那關係網收拾我們這樣的,還不是吃白菜一樣,他給我們交待了,我們那敢不答應。」也許是急中才能生智,虎哥的語言系統突然變得極為流暢起來。
至於說這個惡魔會不會去找馬單的麻煩,虎哥絲毫不放在心上,甚至他心裡有股極為強烈的願望,讓惡魔也去如法炮製一下姓馬的那個混蛋,這次可是把哥幾個給坑死了。
「大哥,你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急中生智的虎哥想起電影裡用爛了的一句臺詞,貌似主角一般都會踢上一腳,把人給放了。
至於說掉面不掉面,那都不是現在虎哥考慮的事兒,只要能遠離這個惡魔就好,一想起剛才那種劇痛,虎哥恨不得都想死。
「不行,今天我不腹脹。」高鳴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虎哥..
趴著的幾個小混混都想哭,哥,大晚上的,你就放了我們,各回各家各見各媽不行嗎?
他們倒是也想跑,可不知道為什麼,劇痛過後,伴隨著是手腳痠軟,連站都站不起來。
按高鳴的解釋就是,這是高潮後遺症,疼痛高潮後遺症。人體都是有應激反應,劇烈疼痛後的結果就是肌肉痙攣,要休息一會兒才能好。
「我被你們追著跑了這麼久,你們覺得我累不累?」高鳴很突兀地問正在糾結怎麼繼續求饒的虎哥。
「不.。。累,累,您肯定累。」虎哥這次也學聰明了,說不累是證明他牛逼,但這詞還沒說完,高鳴手中的銀針就寒光閃閃,必須累,看把惡魔給累的,都不出汗。
虎哥想哭,好委屈。
「那因為你們的緣故,把我累成這樣,你看..」高鳴很隨意的說道。
看虎哥一臉迷茫,便又把拇指和手指放在一起搓了搓,這要是再不懂,高大博士決定再給他打一針,據說疼痛能使人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