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大哥,是真沒有。」虎哥瞠目結舌中帶著濃濃的委屈,竟然,被打劫了。
這,究竟誰是流氓啊!
也不是他不想給,本來打的主意就是「溫酒斬華雄」,包間裡的菜都還放著,啤酒都開了,那裡會想著還帶著手包一起來啊,剛才在那塊等著抓高鳴的時候,渴了,連根冰棒都買不起,現在的確是兜比臉乾淨。
「我去,現在混社會的都窮到這份上了?」高鳴看他眼淚汪汪的模樣也不像作偽,不僅心裡大嘆倒霉,怪不得現在家長們一門心思的供孩子讀書考大學呢,不讀書真是沒前途,混社會這門門檻極低的職業果然掙不到錢,看這幾個孩子窮的。
「算了,你們都走吧。」高鳴意興闌珊,本來還想反打劫一把的。
虎哥如逢大赦,爬起身來,把地上還趴著的小弟一個二個都拉起來,攙扶著就要離開這個傷心地。太受傷了,被打劫都被嫌棄,虎哥覺得心靈上受的傷害一點兒也不比肉體上少,黑社會也是有自尊的好吧。
「等下。」高鳴提包的時候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虎哥見高鳴突然擺手叫停,心臟就猛地抽了下,以為他改變主意,還是想繼續蹂躪他們。幾個小弟更是臉色蒼白。
「來兩個手腳麻利點兒的,跟我回去。」高鳴很隨意的說道。
猴子感覺整個後背都是涼颼颼的,這特碼都什麼世道,被劫財倒也罷了,竟然還要被劫色,還是一男的,更誇張的是,他還想玩男雙飛。
「大。。大哥,你要想玩兒,我去找兩個正點的妞兒給您送去。」猴子聲音都在發抖,看來看去,整個隊伍裡面,也就自己最帥,絕對是逃不脫魔掌。
「麻痺的,大哥是找勤快點兒的幫他搬東西,草,你咋這麼庸俗。」虎哥察言觀色,一看高鳴面色不善,一巴掌把這不靠譜的小弟打得滿面桃花開,就你那模樣,誰看得上啊。
「喲,打針打聰明了。」高鳴似笑非笑。
俗話說,「賊」不走空。
有人能幫著提包,正好,房間裡面還需要人打掃衛生,這幾位可不是免費勞動力嗎?不用白不用,沒打劫到錢,打劫下勞動力也是不錯的。
虎哥終於鬆了口氣,大哥,不帶這麼玩人的,心臟病差點兒都被嚇出來,連忙回答「一起,咱們一起去給大哥幫忙,你們幾個,去幫大哥把包提上」
高鳴也懶得再多說話,揹著雙手先走了,三個被老大指定的小混混哭喪著臉提著高鳴從超市裡提過來的大包小包跟在後面。
他們還真不敢撒丫子跑路,剛才這位跑得他們都快吐血,他自個兒卻一點事兒都沒有,要是被追上,再被來那麼一下,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直到高鳴和幾個悲催被點將的兄弟稍稍離開遠一些,虎哥這才稍微恢復了點生氣,指著剩餘的幾個小弟怒吼:「今晚的事,誰特碼要給老子傳出去,老子就爆了他的菊花。」
說完,腳步哆嗦而堅定的跟在高鳴幾人的身後追了上去,心靈肉體受到雙重打擊的虎哥現在最想回到包廂,大醉一場,才能忘記這場噩夢,可惜,現在只是個奢望。
想象力豐富的猴子和其他幾人集體感到括約肌猛地縮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後臀,虎哥果然早有這想法,真可怕。
別看跑了半天,其實就是繞著楚江大學校門口轉了個大圈,小巷子離校門口並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