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鳴笑得絕對很和善,但落在疼痛稍緩的虎哥眼中卻像是最恐怖的惡魔,他真的不想再經歷一遍那種痛到極致的痛苦了,也不知道這個小白臉使的什麼魔法,自己甚至都沒看清他的動作,就感覺一陣冰涼刺入肋間,然後就是痛,挖心挖肝的痛,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那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被丟進了油鍋,被炸得金黃香脆。
更恐怖的是,虎哥發現雖然疼痛稍緩,但自己卻還是隻能僵硬的站著,大腦給腿腳發了半天轉身就跑的指令,但根本不見任何回應。
「你想幹嘛?」虎哥驚喜的發現自己能說話了,雖然弱弱的比一個娘們還不如,但總比全身癱瘓再加一個失語症要強的多不是?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高鳴突然表情一肅。
「別,別,大哥我錯了,我不該看你單身一人,又買了這麼多東西,就想找你借點兒錢花,大哥你饒我們一次,都在江湖上混,不容易。」虎哥這時候還是不想把馬單扯進來,現在已經這樣了,只要馬公子還好好的,兄弟們的醫藥費總有人出,他老爹那兒的活兒也能接一點兒。
要是正主被這位魔鬼一樣的人逮到,這麼多傷病患者,他上那兒弄那麼多錢去,虎哥多少還是有點兒江湖義氣的,兄弟們不可丟,否則,以後這條街上誰還跟著他虎哥混。
「哦,想搶錢啊,當街搶劫,可是重罪,該罰。」高鳴眉毛一挑,嘴角上揚,淡淡的說道。
這個垃圾理由他自然是不信的,既然有人自承是搶劫犯,那他就代表人民,代表黨,代表內褲反穿的超人兄弟,給他們一個正義的審判吧。
就在虎哥還在思考著該怎麼罰的功夫,高鳴又是一針戳去。
這下,眼睛瞪的溜圓的虎哥可是看了個真真切切,特碼的,好長的一根針..
腦海裡這個念頭剛剛生起,一陣劇痛就重新把全身僵硬近乎於癱瘓的虎哥淹沒。
「啊」慘嚎重新響起。
虎哥不停的原地蹦跳著緩解自己難以言表的疼痛。
其實,當劇痛過後,他應該慶幸,因為,全身癱瘓症狀消失了。
果然,極度的疼痛是能治病的。高鳴驚歎,前人的研究果然還是有事實根據的,我封閉的穴道他都能掙開,怪不得武俠小說裡的主角總是被別人打的都快死了,才能藉此一舉突破任督二脈,成為無上高手高高手,眼前的虎哥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地上躺著的小混混們慘嗥聲漸小,卻都極沒義氣的賴在地上不起來。
都不傻,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但高鳴一個人搞定這麼多人是鐵一般的事實,古惑仔電影裡看得多了,知道凡是能以一敵多的牛逼存在真的不能力敵,最先冒頭那貨絕對慘之又慘。
重新痛苦倒地的虎哥就是明證,至於說兄弟義氣,還是先放到一邊兒吧,真的,太疼了。
「還搶劫不搶劫?」高鳴等虎哥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完,蹲下身來笑眯眯的問道。
搶,搶你妹啊,虎哥剛清醒過來,就聽到高鳴這麼問,真心想這麼回一句過去,這麼兇殘的人,老子敢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