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紅葉遞過的匣子,揮退了紅葉,一個人坐在梳妝檯前把匣子開啟,只見匣子裡靜靜地躺著一封信與一粒香丸。伸手拿出匣子裡的信仔細地看了一遍後,把信又燒了,這才拿起那粒幻香聞了聞。香味很特別,讓人有一種很清新很放鬆的感覺,任誰聞了這香也只會把它當成一種高檔香料,而不會把它當成一種迷香的!安了心,小心地把幻香放進了櫃子鎖好。
清楚地知道現在時候還沒到!鄭宏濤對她其實是很防備的,自己必須找一個他不設防的時候把事情給弄明白了。
鄭宏濤作為安陽侯世子,經常會有酒局,但他的酒品超好,從不吵鬧,還有就是,他每次喝醉了都不會來自己這裡!要是能趁他喝醉了的時候找個藉口把他拉到自己這裡來,事情就成了十之八九!
有了主意後,便格處注意起鄭宏濤的行蹤來。田氏知道後,心裡很是欣慰,覺得終於把鄭宏濤放在了心上,卻不知真正的打算。
事實證明,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這天,鄭宏濤被安正則拉去喝酒,大醉而歸。一聽到鄭宏濤回來的訊息,便走到二門,把鄭宏濤攔截住。
鄭宏濤醉得臉色發青,無力地靠在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想起自己一般喝了酒是不會去妻子那裡的事,任由扶走。
石誠見把鄭宏濤截走,知道大事不好,世子要是酒醒了的話,一定會把自己處置得極慘。但他又不能攔著,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把鄭宏濤帶走了。
「藍玉,你去廚房拿碗醒酒湯來。」把鄭宏濤放到榻上,朝藍玉吩咐了一聲。
鄭宏濤在酒精的作用下顯得有些呆呆的,但脊背還是挺得直直的,一雙深邃的眼睛此刻卻有點精神渙散地盯著:「你是十一娘?」
「世子爺,你沒事吧?」關切地問道。
真不愧是安陽侯世子,連醉了都看起來一本正經。若不是自己瞭解他,還真就怕了。
鄭宏濤突然咧嘴笑了笑:「沒事,我很好。」剛說完,卻發現胃裡的東西直往喉嚨裡湧,鄭宏濤終於忍不住,吐了起來。
青鸞見鄭宏濤醉得厲害,便在鄭宏濤的身後幫他拍著背,見他狀態不對,便連忙拿過來一個痰盂,鄭宏濤全吐到痰盂裡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充斥著一股子酸味。
「紅葉,上次十姐夫送給我一粒香丸,你把它放到香爐上燻了,去去味。」皺了皺眉頭,把窗子開啟散了些味道後,又把窗子關了,吩咐紅葉道。
藍玉已經把醒酒湯拿來,正要喂鄭宏濤喝下去,又怎麼會讓他真喝醒酒湯?
「藍玉,你先下去吧,等醒酒湯涼了,我再喂世子喝。」
藍玉拿著醒酒湯的手頓了頓,把醒酒湯放到桌子上,低著頭應了是,便走了出去。
見藍玉走了,鬆了一口氣,又吩咐青鸞:「這裡不用收拾了,你去為世子準備熱水吧。熱水備好後,你也去休息,這裡有紅葉就行了。」
青鸞一聽不用自己在這裡聞這難聞的氣味,便微笑著對福了福身子:「謝少夫人體恤,奴婢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