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說做就做的人,很快便把他們的院子裡的人好好地梳理了一番,這下還真是梳理出了不少的線人,原來不經意間,自己的院子裡早已佈滿了別人的眼線!
東院的事情很快被田氏知道了,為此田氏也開始大力整頓整個安陽侯。於是又有一大批的線人被請出了安陽侯府。安陽侯一下子少了許多的下人,侯府的下人個個人心惶惶,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當成別人的眼線清理了出去。於是,安陽侯府這段時間特別的平靜,連那些平時很不安分的姨娘也不敢再鬧騰,鄭也周父子對這個效果十分的滿意。
這下安陽侯府是平靜了,但其他幾個王府卻沸騰了起來。幾個皇子知道自己安排的人手被田氏毫不客氣地清理出來後,氣得跳腳,恨不能上門把安陽侯府給砸了!皇子們的反應,自然是不知道的。此刻,正呆呆地坐在桌子前,想著平氏的話語。
「那個人是世子的可能性要比是侯爺的可能性要大。世子與原配關係很好,他必然很疼愛你九姐姐的孩子吧?他又深受他父親的影響,覺得繼母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後都會謀害原配的孩子,所以他有這麼做的動機。」
真的是他嗎?是他的吧,其實心裡已經肯定了那人就是他!
苦笑了一下,看著桌子上的那張紙,紙上寫的都是與鄭宏濤關係較好的人:威遠侯世子安正則、忠信伯五公子、戶部尚書的大公子、黃門侍郎張大人……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的家庭都有繼母與繼子的存在,且原配嫡子與繼母繼子之間關係都不好。
以前,我怎麼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他?搖了搖頭,人心難測,任是這世上的誰也不會想到,要謀害自己的人會是自己的枕邊人吧?
「無論如何,我都要親自從他嘴裡知道真相。」的眼神變得堅定而冰冷起來,拿起桌子上的那張紙,慢慢地放到香爐裡點燃,直到全部化為灰燼。
只是鄭宏濤此人對自己充滿了防備,如何才能讓他自己說出真相?忽然想起白勝喜是如何從大伯父那裡得知真相的事情,幻香,對,就是幻香。頓時興奮了起來:「紅葉。」
紅葉聽得喚自己,立馬從外面走了進來對福了福身:「少夫人。」
「你去十姐姐那裡,幫我問十姐夫借點東西過來。嗯,世子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想必是當值的時候累到了。我記得上次十姐夫說過大伯父用的那種香很好,香氣清新,可以解乏。你去幫我向十姐夫拿些大伯父上次用的那種香回來,我拿去給世子試試。」
「是,少夫人。」紅葉抬起頭來,卻發現已經站到了窗臺前看著窗外的陽光,光線映出她臉上輪廓,卻看不清她的表情。
紅葉安靜地退了出去,很快便來到了白府。
「她真的這樣和你說的?」白勝喜看著低著頭的紅葉,蹙了蹙眉。
她是懷疑鄭宏濤嗎?會是鄭宏濤嗎?他可是她的丈夫!白勝喜知道鄭宏濤與的關係並沒有表面上那樣恩愛,但也算得上是相敬如賓。可是小慧居然說要把幻香用到鄭宏濤的身上,這樣說來,她是開始懷疑鄭宏濤了。
「是,少夫人確實是這樣與奴婢說的。」紅葉低著頭,一臉平靜地道。
「嗯,我知道了,你在這裡等一會。」白勝喜說完便走出了房間,進了後院。
白勝喜之前不是沒有懷疑過鄭宏濤,但想著賀大老爺一家更有可疑之處,便先查賀大老爺。最後洗清了賀大老爺一家的嫌疑,他也只是把懷疑的人變成了鄭宏濤的妾室。
沒想到小慧居然會懷疑是鄭宏濤!要真是鄭宏濤的話,小慧那真是入了狼窩!白勝喜忽然有些暴躁,有種想打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