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英明,孫媳有事請求老夫人幫忙。」跪在平氏的面前,把自己的事情與懷疑都細細說了起來。
「孫媳實在是沒辦法了,請老夫幫幫孫媳吧!」向平氏磕了個頭,再次請求。
平氏看著,這個女子與自己一樣,都是繼室。做繼室是真難啊!平氏又回想起自己的事情來。罷了,都是可憐人。
「不會是他。」久久,平氏總算開了口。
「不會是他。我與他鬥了那麼多年,我瞭解他。況且做祖父的與做父親不一樣。做祖輩的都希望子孫越多越好,不管是嫡出的、庶出的還是繼出的,在他的眼裡都是他的孫子孫女,都是他的骨血。想當年老太爺多恨我呀,可是他對寧兒可是極好的,從來沒有虧待過。但是做父親的就不一樣了,孩子的生母在他心裡的份量,決定了孩子的待遇。宏濤與他原配的關係如何?」
沒想到平氏居然會一口斷定不會是鄭也周,更把鄭宏濤給扯上了,心裡正震驚著,忽然就聽到她問起鄭宏濤與九姐姐的事情。
「世子與九姐姐關係極好,極恩愛。」略頓了下才道。
「那就是了。想必世子對你的關係不怎麼好吧?或者說是有些冷淡?那個人是世子的可能性要比是侯爺的可能性要大。世子與原配關係很好,他必然很疼愛你九姐姐的孩子吧?他又深受他父親的影響,覺得繼母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後都會謀害原配的孩子,所以他極有可能會這麼做。」
平氏的聲音很平和,聽不出喜怒,但卻聽得全身冒冷汗。
「怎麼可能?怎麼會是他?不,不會是他,老夫人,不會是他的吧?」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求救似的看向平氏,希望能從平氏的眼裡能看出什麼來。三年多的夫妻,雖說不是極恩愛,但感情也不是假的啊!
平氏搖了搖頭:「是與不是,你自己總會查得出來。我只是給你個提醒罷了。我離開侯府的時候宏濤還小,那時的他像個小大人一樣,總是很沉默、心眼很多,性格有點陰鬱偏執,與他的大姐雲娘一樣,除了長得好,性格都不討喜。」
平氏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慢慢地道:「我在這裡快二十年了,之前的不平與不甘也早已化做雲煙。現在回想起當初,的確是我做得不對,是我謀害侯爺在先,也不怪侯爺送我進家廟。」
看著平氏,見她的眼裡確實沒有了仇恨與憎怨,那雙眼睛是那樣的平和,的波瀾起伏的心情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我想我來家廟之後,侯府裡應該不會有人再提起我。而你能來家廟找我,想必是有人在幫你打聽訊息吧?」
愕然地看向平氏,只見平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微微一笑,繼續道:「鄭也周夫妻都不是好糊弄的,你的人最好還是做得嚴密些,否則後果難料啊!」
哪個府裡沒有些陰私的事情?侯府裡知道平氏的人都已經被滅口了吧?白勝喜能打聽到平氏的事情可見是下了大力氣的,可是這很容易被鄭也周發覺。作為一個侯爺,他是絕不會讓府裡的陰私之事外洩的,白勝喜果然是有危險!想到這裡,的臉色陡然變得蒼白起來,她絕不允許十姐姐和十姐夫出事!
「孫媳謝過老夫人提點。」又給平氏磕了一個頭,準備回去給白勝喜送信。
「回去吧,以後也不用來了。」平氏知道現在的處境也不容易,便體諒地道。
「是,孫媳告辭了,老夫人保重。」走之前又對平氏行了個禮,這才慢慢地走出了家廟。
來的時候心情沉重,沒想到回去時,這心情更沉重了。鄭宏濤,我的九姐夫,真的是你做的嗎?我還能相信你嗎?站在家廟外面看著快要下山的夕陽,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紅葉一臉擔心地看著,見一言不發地看著外面的太陽,便試探地道:「少夫人,家廟這邊奴婢都安排好了,沒有人會把這件事情報上去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