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塞書信集 255 致赫爾穆特普朗

1957年5月

尊敬的普朗教授先生：

很高興收到並閱讀了您論語言的絕佳論文。

覺得語言成問題自然也總有另外一極與其相對——每個作家對語言妙處的深深喜愛（在我詩歌裡也有這種對語言的稱頌）。

對語言的不信任也許從來不是針對最初的語言，最初語言的召喚力畢竟還有遺風餘澤傳給我們，而是針對後來的語言，它是概念化的、抽象化的，對這種語言再怎麼不信任也不為過，它常常可以因一切學科中最不準確的學科——德國哲學——而使人讀起來索然無味。

我在艱難地過這個春天，給醫生與藥劑師帶來許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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