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逐漸進入工作狀態時,一通電話改變了我的命運。這通電話來自墨西哥電影導演亞利桑德羅·岡薩雷斯·伊納裡圖的音樂總監,她打電話給我的事務所,直截了當地說:「能不能請您為導演正在製作的新電影配樂?」這部電影就是最終獲得了12項奧斯卡金像獎提名的《荒野獵人》。然而,我當時仍處於康復階段,工作狀態也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正想回答:「其實我現在正在癌症治療後的恢復階段。」她卻開口說:「我也得過乳腺癌,但很快就回到了工作中,工作就是戰勝病魔的最好方式!」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於是我言聽計從,2015年5月飛往洛杉磯觀看了《荒野獵人》的樣片(未經剪輯的影像)。
《荒野獵人》
從2000年上映的伊納裡圖導演的首部劇情長片《愛情是狗娘》開始,我就關注他了。第一次看到影像,我就覺得他才華橫溢。後來,在電影《通天塔》以東京為背景拍攝的高潮場景中,伊納裡圖使用了我的《藍天之美》(美貌の青空,1995)中的一大段作為配樂,他打電話問我:「電影裡該怎麼用?」——這是我們第一次聯絡。《通天塔》贏得了當年的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原創配樂獎,阿根廷音樂家古斯塔沃·桑多拉拉負責了電影配樂的創作,伊納裡圖還跟他開玩笑說:「把你的奧斯卡獎盃分給龍一一半!」
在那之後的2010年,伊納裡圖來看我的北美巡演,那是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第二次見面就是在洛杉磯觀看《荒野獵人》的樣片。在那個階段,電影只有一個雛形,cg(computergraphics)特效也還沒做好,所以電影中襲擊主演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的熊也是披著綠幕的人假扮的。雖然有一些引人發笑的粗糙鏡頭,但我仍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作品的力度,所以即使已經意識到這將是一份相當艱苦的工作,我依然下定決心接受了委託。當時我的伴侶也勸我接下這份工作,還對我說:「你以為現在全世界有多少音樂人能讓伊納裡圖導演親自邀請製作配樂?就算癌症復發死掉,你也要去做這份工作!」這也太殘忍了吧……
伊納裡圖不僅對影像十分講究,而且非常注重音效。在電影《荒野獵人》的音樂的相關工作中,除了負責配樂的我,還有一個負責音效的團隊,結果這個團隊被更換了兩次。最初的音效團隊在工作了一晚之後就被解僱,接下來的團隊也被撤換,最後只能向盧卡斯影業團隊請求協助。導演和工作人員創造了與電影院相同的播放環境,仔細檢查每一個細節,無論是戰鬥場面中印第安人發射箭矢的聲音,還是角色奔跑時錢包搭扣碰撞的聲音,都不會被忽略。如果有任何不協調之處,就會在當天重新制作音效。
與伊納裡圖導演的會議
伊納裡圖年輕時曾經是電臺音樂節目主持人和音樂製作人,因此他擁有異常敏銳的耳朵,更值得一提的是,負責他作品聲音設計的馬丁·埃爾南德斯這個人物的存在。馬丁和伊納裡圖在十幾歲時就認識,他們還曾經一起騎摩托車出遊。馬丁是一位擁有數萬張唱片的收藏家,總之在音樂方面有著極其豐富的知識。他小時候就聽我寫的樂曲,甚至還記得連我自己都已經忘記的作品,無論如何,我真的沒想到在墨西哥有人比我更瞭解我的音樂。
他不僅擁有專業知識,還擅長利用各種音響裝置將腦海中的意象巧妙地整合在一起。除了伊納裡圖,馬丁還與引領當代好萊塢電影界的「墨西哥導演三傑」中的另外兩位——阿方索·卡隆、吉爾莫·德爾·託羅一起工作。
在電影製作中,除了導演和製片人,攝影師也相對容易讓人矚目,但我一直認為,我們應該更多地關注像馬丁這樣的聲音設計師。他們在電影中要處理的「聲音」,其實細分為演員的臺詞、音效和音樂三種。聲音設計師需要隨著影片時間的推移,調整音量和聲音在空間中的迴響方式,思考應該強調哪種聲音,再通過電腦精修細調,工作量非常大。
《如果和母親一起生活》
其實在2015年的同一時期,我也為山田洋次導演的電影《如果和母親一起生活》創作了原聲音樂。這項工作在我患癌之前就已經定下。2014年,我在東京進行「playingtheorchestra2014」巡演時,山田導演和主演吉永小百合來看了演出,並在後臺跟我打招呼,提出了希望我為電影配樂的事情。我當時真是誠惶誠恐。應該沒有一個日本人能拒絕這兩位的請求吧。所以我在推進《荒野獵人》工作的同時,還參與了這部型別完全不同的電影的配樂。即使在我還健康的時候,我也沒有勇氣同時進行兩部電影的配樂工作,這不僅需要清醒的頭腦,還需要充沛的體力,真的很不容易。
給這部電影配樂是我第一次為山田導演工作。在主題音樂完成後,我回日本,去了位於東京世田谷區成城附近的東寶攝影所(俗稱「山田的房間」),在山田導演的辦公室聽取了他的意見。導演聽完表示「非常好啊」,因此後續我能比較沉穩地推進剩下的工作。有時候,我還會收到山田導演關於音樂指示的親筆信。
當時山田導演與住在附近的藝術家橫尾忠則先生很要好,每到星期日,他們習慣一起吃完豬排飯後再去吃豆沙水果涼粉。在山田導演辦公室的角落裡,設有一個「橫尾角」,橫尾先生在自己的工作室待得寂寞了,就去那裡作畫。橫尾先生喜愛和人親近,我曾有機會拜訪他的工作室,聊了兩個鐘頭準備走的時候,他不捨地說「欸,你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呀」,然後再三挽留我。
山田導演是熟知20世紀五六十年代日本電影「黃金時期」的製片廠氛圍的最後一代人。所以我在創作《如果和母親一起生活》的配樂時,也有向小津安二郎所代表的那個時代的日本電影致敬的念頭。可能聽起來有點奇怪,我太喜歡小津的作品,反而不太能老去看,因為一看就會流眼淚。在故事漸入佳境之前,當螢幕上出現日本傳統建築中的「土間」和樓梯,還有時過境遷的黑色電話時,我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傷感。
這些場景在當代日本早已不復存在,這種「不復存在」的感覺反而無法遏制地喚起了我的懷舊之情。藍調音樂是在19世紀後期由被強制帶到美國為奴的黑人創造的音樂型別,但有意思的是,在他們的故鄉非洲國家,卻沒有「藍調」這樣的音樂形式——人們對「不復存在」的故鄉的思念之情孕育了新的文化。所以我認為,懷舊之情是藝術最大的靈感之一。
然而,過去我一直理解不了偉大的小津導演作品中的音樂。在小津安二郎的《東京物語》等許多作品中,一位名叫齋藤高順的作曲家參與了電影原聲音樂的創作和製作。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旋律竟如此平凡。小津導演的作品畫面具有結構主義的美感,幾乎可以與拉斯洛·莫霍利—納吉的作品媲美,音樂卻過於鬆散,完全無法與畫面相提並論。年輕時,我簡直義憤填膺,甚至想如果以後有機會,我要為小津導演的作品重新配樂。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想法也發生了變化。偉大的電影導演小津安二郎不可能對音樂不聞不問。我想他一定向作曲家提出了「請特意創作平凡的電影配樂」的指示。對小津來說,電影配樂不是一定像一部「作品」,而是像頻繁出現在他的電影中的雲彩、大樓、電車和燈籠那樣的存在——他也許並不期望音樂能佔據觀眾片刻的記憶。
我就是這樣詮釋小津導演電影中的音樂的。這樣說有點對不起山田導演,但我當時就決定將電影《如果和母親一起生活》的音樂特意製作得平凡一些。如果將這部電影的配樂與西洋作曲家的風格作比,我想可能與舒伯特比較接近吧。雖然我在夏威夷克服了對佛瑞的不喜歡,但舒伯特(的曲子)還是過於平庸,以至於我在十幾歲時完全無法認真對待他的作品。即便如此,到了我現在這個年紀,勉強自己去聽一聽,還是會感到他的音樂深深觸動了我的內心。
《如果和母親一起生活》的28首配樂便是基於這樣的想法創作的。幸運的是沒費太大勁,我在2015年夏天很快就完成了這部分的音樂創作。這部電影的配樂在12月12日公開發行,也標誌著我正式從癌症療養迴歸工作。順便提一下,正當我為山田導演工作的時候,日本上映了伊納裡圖在《荒野獵人》之前導演的電影《鳥人》。有一天,山田導演突然問我:「你看《鳥人》了嗎?」出於保密原則,我不能透露自己其實正在參與伊納裡圖下一部電影的製作,只是簡單地回答:「是的,我看過了。」山田導演非常不甘心地說:「那真是一部厲害的作品,對吧?讓他拍出了這樣了不起的東西,我還要怎麼拍電影啊!」這兩位導演即使處理同樣的題材,他們的風格也會截然不同。而且當時已經八十多歲的山田導演,作為泰斗級人物,早就拍出了包括《寅次郎的故事》系列在內的許多傑出作品,《如果和母親一起生活》也已經是他導演的第83部作品。他其實完全可以覺得《鳥人》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但他是認真地在嫉妒比他年輕三十多歲的伊納裡圖的才華。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我很高興,因為這種「飢餓精神」才是一流巨匠的證明。儘管如此,我同時在與伊納裡圖合作這件事,直到現在我都沒能親口告訴山田導演。
相信我!
讓我們把話題拉回到我接受了伊納裡圖導演給的重要任務,就是給電影《荒野獵人》配樂這件事上來。到目前為止,我一直在故意簡化自己的說法,只說了自己被委託創作電影《荒野獵人》的原聲音樂。其實在我接到那位女性工作人員的電話邀請時,她告訴我:「我們需要聲音的層次。」也就是,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需要的是聲音的疊加,而不是明確的旋律音樂。
如果只需要創作一般意義上的電影配樂,那還是比較容易理解的。導演會給出「這裡需要現代音樂風格」「那裡需要美麗的旋律」等指示,我可以根據這些指示進行創作。但僅僅收到「我們需要聲音的層次」這樣抽象的要求,我真是傷透了腦筋。我相信伊納裡圖導演自己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因此,我認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影像,製作有層次疊加的聲音,在洛杉磯觀看了樣片之後,我立刻返回紐約的工作室著手創作。與導演討論過之後,我決定為這部作品創作的曲目中不使用普通的鋼琴演奏音樂。
我製作了幾個錄音樣帶,發給伊納裡圖確認,再根據他的意見進行修改。伊納裡圖也曾來紐約與我一起進行調整。例如,在槍戰場景中常見的是與槍聲配合的「砰砰、砰砰」型別的音樂,但是也可以配合「咻咻、咻咻」這樣相對曼妙的音樂。要採用什麼取決於導演的直覺。我與任何導演合作都是從這樣的互相探索開始的,我們會互相丟擲想法,然後給彼此反饋,並持續以這樣的方式來確定原本未知的目標位置所在。
在此期間,電影的剪輯也在同步進行中,從5月看到的樣片「1.0版」開始,逐步升級為「1.1版」「1.2版」和「2.0版」,他們把每一個版本的資料都傳送到我的電腦上。由於全球氣候變暖的影響,原定的取景地加拿大的雪量不足以拍攝最後的場景,因此聽說他們還在8月特地前往南半球的阿根廷進行了拍攝。
2015年夏天,我還邀請了冰島女大提琴家希爾杜·居茲納多蒂爾到紐約的錄音室進行錄音,以便將音樂融入電影。我們使用鋼琴和大提琴演奏了主題曲,還進行了長時間的即興演奏錄音。馬丁配合影像,巧妙地編排和使用了這些音樂。
除了希爾杜,我們還邀請了幾乎獨自完成《鳥人》的原聲音樂創作並友情出演電影的劃時代鼓手安東尼奧·桑切斯。我請他在錄音室裡即興演奏,並使用了其中的部分音源。此外,我還邀請了我在網上發現並非常喜歡的德國組合「瘋狂打擊樂團」(franticpercussionensemble)參與專案。雖然無法去柏林參與錄音,但我指揮當地長期合作的錄音工程師,在嘗試多次之後,終於成功地錄製了震撼人心的音樂。
為了參與次年2月舉行的奧斯卡金像獎評比,《荒野獵人》必須在2015年年底之前上映。在美國國內的超前點映日期也已經定檔12月16日,為此已經預約了劇院。倒推時間,電影最晚也必須在前一個月完成。剪輯工作也在穩步進行中,到11月,已經有了「8.5版」。我想全片我應該看了至少300遍。
《荒野獵人》片長為156分鐘,時長較長,因此需要相應數量的配樂。面對即將到來的截止日期,我被迫不斷地趕稿。以前我可以連續工作16個小時而不知疲倦,在60歲以後我也可以集中精力工作12個小時,但因為生病後體力不支,我那時最多隻能集中心力工作6個小時。還是來不及,所以我得每天臉色蒼白地工作8個小時。即便如此,有些日子我待在錄音室裡整整一天,卻連一首曲子也寫不出來。
我判斷單憑自己已經無法完成這項任務,於是向好友卡斯滕·尼古拉尋求幫助。平時很忙的卡斯滕碰巧在那個時候有空閒時間,聽到我的請求後,他馬上帶著電腦來到了洛杉磯。幸運的是,他以電子音樂為特色的處理方式與伊納裡圖腦海中的意象不謀而合。這就是起初雖是我獨自受邀接下工作,但最終《荒野獵人》的電影原聲配樂由「坂本龍一/阿爾瓦·諾託」合作完成的原因。
即使我已經拼盡全力,其實還是有一些曲目因為不符合伊納裡圖嚴格的評判標準而被否決。電影的粗剪版本出來時,就有「參考曲目」——由導演提供的接近他的想法的曲目。儘管我原本打算為電影創作一些新的作品以超越那些「參考曲目」,但最終還是有導演更喜歡「參考曲目」的情況發生。
如果導演做出這樣的決定,過去的我會奮起反擊,即使時間很緊,也會嘗試創作更好的曲子吧。但在這個時期,我必須承認我的體力和智力已經到了極限,我已經無能為力。當然,我心裡仍然有很多未竟之志。我仍然很後悔那個時候沒有盡我所能地為《荒野獵人》創作出完美的作品。
過去我經常說:「我討厭努力。」實際上,我也沒有經歷過太大的磨難就獲得了今天的成就,對自己的體力也很有信心。畢竟,電影《末代皇帝》的部分配樂我只用兩週時間就完成了。然而在《荒野獵人》的工作中,我的生命第一次嚐到了受挫的滋味。現在想來,我當時確實有「化療腦」的症狀,頭腦昏昏欲睡,難以集中注意力。我也確實遇到了為了滿足伊納裡圖的要求引入新裝置,卻很難立刻上手的困境。但這些都不過是藉口。
如果要舉個例子的話,這種感覺就像曾經能以10秒的成績跑完100米的運動員,在受傷後重新全力奔跑,卻只能拿到10秒5的成績吧?他仍然相信自己能像以前一樣肆意奔跑,腦海中也儲存著當時的成功體驗,但身體和大腦總是無法跟上節奏。這種沮喪的感覺只有當事人才能理解。雖然我自己沒什麼記憶,但據我的伴侶說,為這部電影製作配樂期間,我每晚都在做噩夢。《荒野獵人》的音樂未能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原創配樂獎提名,但獲得了金球獎最佳原創配樂獎的提名,並且我在洛杉磯的頒獎典禮上與卡斯滕重逢,這讓我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尤為重要的是,這份辛苦的工作為我開啟了一個新世界。說我接下來製作的電影原聲音樂,如《怒》(2016)和《南漢山城》(2017),都是《荒野獵人》創作的延伸亦不為過。而我現在也能回憶起,自己曾經在那樣嚴格的伊納裡圖導演面前堅持自己觀點的一件事。在電影中段,瀕死的主人公進入治療庇護所,並在夢境與現實之間和他早已過世的兒子重逢。為了這個夢幻般感人的場景,我與導演進行了直言不諱的熱烈討論,並在截止日期前的最後一刻堅持不懈地創作了音樂。然而,伊納裡圖當時仍然希望使用他最初選擇的「參考曲目」。
我當下毅然決定,嚮導演喊出了「trustme!」(相信我!)這句話,並設法完成了這首曲子的錄製,最終它被正式採用。因為曲子很受歡迎,電影完成後,我製作了一件印有「trustme」和「therevenantmusicteam2015」(《荒野獵人》音樂團隊2015)的t恤,並分發給所有的工作人員。在t恤背後,我還寫上了「6m23」——這首配樂的場景和曲子的編號。這件t恤我到現在依然視作珍寶。
自2022年4月1日起,根據日本《民法》修正案,日本成年的年齡從20歲下調至18歲。
替代醫療,指現代實證醫學和生物醫學之外的醫療行為,比如針灸、按摩等。
鹽漬菜,主要是將蔬菜用鹽、糠、味噌、麴菌、醬油、醋等醃製而成。
原文中的「藥」指「烏頭」,是一種有劇毒的植物,中醫裡主根可炮製後入藥。
videohomesystem,即家用錄影系統,1976年由日本jvc公司等聯合推出。
朱利安·施納貝爾(julianschnabel),出生於1951年,美國新表現主義畫家、電影導演、編劇。
又稱卡梅哈梅哈一世(kingkamehamehai,1758?—1819),夏威夷王國的開創者,1810年統一夏威夷諸島,建立了卡梅哈梅哈王朝,這是夏威夷歷時最久、史實最詳的王朝。
安東·布魯克納(antonbruckner,1824—1896),奧地利作曲家、管風琴演奏家、音樂教育家。他一共創作了12部交響曲。
古斯塔夫·馬勒(gustavmahler,1860—1911),奧地利作曲家、指揮家。代表作有交響樂《巨人》《復活》《大地之歌》等。
加布裡埃爾·佛瑞(gabrielfauré,1845—1924),法國作曲家、管風琴演奏家,被譽為「法國的舒曼」。代表作有《月光》《安魂曲》等。
古斯塔沃·桑多拉拉(gustavosantaolalla),出生於1952年,阿根廷音樂家、電影配樂家與製作人,憑藉《斷背山》《通天塔》兩度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原創配樂獎。
阿方索·卡隆(alfonsocuarón),出生於1961年,墨西哥電影導演、編劇,首位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導演獎的墨西哥人。代表組有《地心引力》《羅馬》等。
吉爾莫·德爾·託羅(guillermodeltoro),出生於1964年,墨西哥電影導演、編劇、演員,代表作有《水形物語》《潘神的迷宮》等。
《如果和母親一起生活》(2015)的主要內容是,1945年8月9日,美國向日本投下原子彈,青年浩二因此去世,三年後的一個夜晚,浩二「出現」在了母親福原伸子身邊,一場生者與亡者的對話和羈絆就此展開……
山田洋次(yojiyamada),出生於1931年,日本編劇、導演,代表作有《黃昏清兵衛》《遠山的呼喚》等。
小津安二郎(yasujirōozu,1903—1963),日本電影導演、編劇,代表作有《東京物語》《秋刀魚之味》等。
日本傳統民居室內被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高於地面並鋪設木板的床或榻榻米,另一部分則是與地面同高的土間,土間一般使用三合土製作,主要功能是做飯、吃飯和儲藏等。
拉斯洛·莫霍利-納吉(lászlómoholy-nagy,1895—1946),匈牙利裔美國設計師、畫家、攝影師、雕塑家,20世紀最傑出的前衛藝術家之一。
《鳥人》是伊納裡圖執導的一部喜劇片,2014年10月在美國上映。影片講述了一個過氣的「超級英雄」演員,企圖借百老匯鹹魚翻身的故事。該片獲得第87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等四項大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