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獻給母親的安魂曲

與中澤新一合著的《繩文聖地巡禮》於2010年5月末出版,整理了雜誌sotokoto上對談的文章。我第一次見到中澤是在20世紀80年代初期,當時正值現已被遺忘的「新學院派」熱潮,我應該也是在那時候認識了淺田彰。中澤新一的《西藏的莫札特》、淺田彰的《結構與力》是暢銷書,他們兩位也成為時代的寵兒。在《繩文聖地巡禮》的策劃中,我邀請了和我同代的中澤新一擔任解說員,我們一起參觀了日本各地的繩文遺址。

「繩文時代」四個字涵蓋的範圍長達一萬年。即使是同一時期製作的陶器,由於在不同地區出土,其外觀也完全不同。比如,在福井縣的若狹發現的圖案比較樸素,與後來彌生時代的陶器相似,十分漂亮,這可能與該地區面向日本海,靠近朝鮮半島有關。而在隼人居住的薩摩,也就是現在的鹿兒島縣發現的文物,則與東南亞國家也使用過的陶器相似,都有用貝殼製成的圖案。因此,即使從我這個門外漢的角度來看,也不應該簡單粗暴地一概稱為「繩文陶器」。

當時還沒有「國家」這個概念,人們以50—300人為單位建立聚落,在日本列島西部至東部自由生活。一開始,來自不同聚落的人們無法溝通交流,但隨著貿易的發展,從神津島採集的黑曜石不僅流向本土,還北上到了北海道。特別是在繩文時代中期,青森縣三內丸山成了重要的貿易中心。我的假設是,為了與其他地區進行貿易,人們越來越需要共同的語言和數字的概念,於是現今日語的母語就這樣自然地產生了。

我的這個假設,源於訪問非洲的經歷。東非的共同語言是斯瓦希里語,除此之外,當地人也能運用他們本地部落的語言。斯瓦希里語的起源據說是阿拉伯語。很久以前,阿拉伯商人為了貿易而周遊東非,不同部落之間的共同語言也隨之發展壯大。因此,斯瓦希里語並不一定是非洲的原生語言。

擁有廣闊領土的中國不同地區之間也存在著語言差異,甚至越過一座山,語言就會發生變化。即使在法國,出生於南部阿韋龍的昆蟲學家法布林十幾歲離開家去巴黎時,在書信中記錄下自己無法與當地人交流的困境。或許在民族國家的制度建立之前,所有土地都可以說是邊緣地帶吧。

當然,這在日本也是一樣的道理。我從十幾歲時就深信,日本人的根源並非只有一個。因此,我對日本是由單一民族的「大和民族」建立而成的國家神話也發自內心地厭惡。

在我小學入學時,新宿車站擺放著電視,直播摔跤比賽。路過車站的人們在那裡駐足,近乎狂熱地觀看比賽。新宿車站擠滿了向摔跤力士力道山齊聲加油的群眾,儘管力道山出生於如今的朝鮮咸鏡南道,卻被視為「日本人」。我非常牴觸成為那群人中的一員,獨自為對手「鐵人」盧茲(louthesz)加油助威。

有些跑題了,讓我們重新回到繩文時代上來。在學校的歷史課上,通常我們學到的是,人們開始種植水稻之後才會定居,但在和中澤新一旅行的過程中,我發現這個說法是錯誤的。屬於狩獵民族的繩文人已經開始定居。據調查,三內丸山遺址的人們已經定居生活了1700多年。但我們忽視了這一事實,認為農耕帶來了定居並導致了國家的出現,因為這種敘事更簡單易懂。我想,這也許是人類以語言為中心的大腦的不良習慣之一。

在這次「繩文聖地巡禮」中,我最感興趣的是當時人們在演奏的是什麼樣的音樂。當時出土的文物中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明確是樂器,但在青森縣的博物館裡,我看到了一種工具,是用木頭製成的,給它裝上弦的話就能演奏。

如果用骨頭製作樂器,它可以儲存更長時間。在歐洲,曾經發現用鳥骨做成的笛子,距今已有4萬年的歷史。如果笛子只有一個音孔,說不定黑猩猩也會用它「噗噗噗」地吹奏玩耍。但是笛子被開啟了好幾個音孔,這就是想要改變音調的證明。我想這體現了文明的進步。

當然,現在我們只能想象繩文時代存在什麼樣的音樂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在當時的社會,祭典和向神祈禱是頭等大事,因此,理論上應該存在某種形式的音樂。也許只是用手打拍子,或用木棍敲動物骨頭這種非常原始的形式——我在和中澤新一參觀遺址時,就這樣想象著人類最初的音樂形態。

關於大貫妙子的回憶

2010年11月,我和大貫妙子合作釋出了專輯utau,並且在年底進行了兩人的首次巡迴演出。這張專輯的製作概念非常簡單:我彈鋼琴,大貫妙子唱歌。原本是純音樂的曲目《探戈》《三隻熊》和《花》等,她自己填上了日語歌詞。我們在札幌郊外的藝森工作室進行了久違的集訓式錄音。

我們很早就有一起製作專輯的想法,但我工作很忙,而且覺得我們現在的音樂風格與過去相比有些疏離,所以一直逃避合作。然而在步入60歲之前,我開始想也許可以試一次。從年輕的時候起,大貫妙子就在很多方面給過我很多幫助,我給她添了很多麻煩,所以我也有想要回報的心意。畢竟我已經從野獸進化成人類了。

此刻我才能說,其實我曾經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和大貫妙子住在一起。我後來因為和另一個人在一起,就離開了那個地方。我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後來,我母親與大貫妙子關係很好,曾去看望「照顧過龍一」的她。大貫妙子還告訴我:「你母親送給我一條很美的珍珠項鍊。」

當時,大貫妙子發表了新歌曲《新襯衫》。聽到這首歌的歌詞,我便會不由自主地流淚。但是哭的人不僅僅是我,當我在兩個人的音樂會上努力忍住眼淚開始彈奏這首歌的前奏時,觀眾席上也傳來嗚咽聲。我想可能是觀眾席上坐著知道我們過去關係的人吧。現在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已經成為像親人一樣的好朋友,utau更是建立起兩位成年音樂家之間的新關係。

不過話說回來,回憶起過去真是很懷念啊!和大貫妙子認識是在20世紀70年代,那時我們都還沒有紅起來,總之是有大把的時間的。想打麻將的時候,兩個人也打不起來,就打電話邀請和我們關係不錯的山下達郎:「來不來?」山下便立刻開著他在練馬區老家麵包店的輕型卡車,趕過來打麻將。還叫上住在附近的吉他手伊藤銀次,我們四個人一直圍著麻將桌打牌,連續三天熬夜簡直是家常便飯。

想想當時我們誰也沒有正經工作,到底是怎麼過日子的呢?不過,我當時在藝大有學籍,雖然常常逃課,肚子餓了,還是可以用通勤月票乘電車去位於上野的大學。然後我就一直在食堂前蹲點,像張著蜘蛛網一樣等待熟悉的面孔出現。「你有錢嗎?」「能不能請我吃飯?」如此這般地敲詐別人,非常厚顏無恥。反正那時候,一碗豬排飯也只要90日元嘛。

向日葵一般的母親

正如我在前面所說的,2010年對我來說是重要的一年,因為我和母親在這一年死別。2009年夏天,母親的身體狀況突然惡化,我把她送到了一家老人醫院。我在日本停留時,總會在商場的地下專櫃買美味的便當去看她。從年底開始,母親的意識逐漸模糊,直到次年1月9日她離開了這個世界。之前經歷了父親的去世,但與母親的分別真的讓我非常難過。還不至於陷入抑鬱,但我的失落感真的很強烈。

作為一名文學編輯,父親即使待在家裡也會一直審閱稿件。平日裡,他幾乎不會在我醒著的時候回家,即使偶爾打個照面也會表現得很自大,是有點讓我心煩的存在。相比之下,母親活潑開朗,善於社交,我從小就可以跟她談論很多事情。在我的內心,父親和母親有著兩種不同的性格特質:一個是經歷過戰爭的沉默寡言的九州男兒,另一個則是向日葵般明媚的東京女性。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時常在我內心碰撞,有時會讓我感到矛盾和衝擊。

我母親是帽子設計師,非常時髦,而且熱愛義大利電影。我記得小時候看的第一部電影應該是費里尼的《大路》(lastrada,1954)。我還有小時候在電影院坐在母親膝蓋上,抬頭看著黑白螢幕的記憶。完全不記得故事情節,但一直記得耳畔響起的「♪嗒里拉里拉」的旋律,那是女主角傑爾索米娜的主題音樂。

母親很喜歡義大利,也經常去旅行。有一次,我在佩魯賈舉辦音樂會,她和朋友一起來玩。碰巧佩魯賈市長那天也在場,他很喜歡我母親,稱她為「坂本媽媽」,並特意護送她。

母親的名字是「敬子」,是外祖父為了向「一戰」前的內閣總理大臣原敬致敬,原敬最後在東京車站被暗殺。母親是外祖父母的第一個孩子,下面有三個弟弟。在幾個孩子中,母親似乎是最能言善辯且最會念書的。外祖父是池田勇人的好友,他(外祖父)曾經說,如果這個孩子是男孩,想讓他成為政治家。母親性格倔強,當我說「若尾文子真的很漂亮吧?」來尋求共鳴時,她會燃起對抗意識,淡淡地問「是嗎」。即使在她去世後,我仍深深記得她那種堅定的表情。

值得一說,和母親關係親密的kimikaneko在詩集《草之身份》(草の分際)中,提到母親年輕時牽著我的小手,參加女性主導的和平活動團體「草之實會」的反戰遊行。我對當時的情況一無所知,但也許從很小的時候起,母親就在思想上對我產生了重大影響。

季節流轉

母親去世後不久,受箏曲家澤井一惠委託,我第一次認真研究日本樂器,並創作了《箏與管弦樂團的協奏曲》。首演是在2010年4月的音樂會上,靈感其實來自2009年的歐洲巡迴演出。

時值深秋時節,我在往返於英國國內的巴士上,突然想起了折口信夫的話。折口說「冬」這個詞來自動詞「繁殖」,意味著生命的繁衍;「春」則源自動詞「張開」,意味著種子在地下紮根、萌芽和能量擴張。因此,我認為四季並非以「春夏秋冬」的次序更迭,而是始於冬季。當然,季節的流轉也會讓人想起人的一生,那秋天就意味著生命的終結。

《箏與管弦樂團的協奏曲》由四個樂章組成:「still」(冬)、「return」(春)、「firmament」(夏)和「autumn」(秋)。前三個樂章冬天到夏天,都採用了極簡的結構,而最後的秋天樂章則有著優美的旋律,靜靜地迎來結束。我很內向,所以通常會在原創作品中儘量抑制自己的情感表達,但為其他音樂家創作樂曲時,有時會故意敞開浪漫情懷。澤井女士作為委託人,將這首具有情感起伏的協奏曲演奏得十分出色。

為紀念我迎來古稀之年,commmons推出了「我喜愛的坂本龍一作品十佳」策劃活動。與我有著40年交情的友人村上龍為這首協奏曲寫了詳細的評論,有點長,但請讓我引用其中的部分內容。

我個人認為,坂本龍一最出色的作品就是《箏與管弦樂團的協奏曲》(2010)。這首由四個樂章組成的協奏曲,將春夏秋冬四季和「靜止與胎動」「萌芽與誕生」「成長」與「黃昏·黑暗·死亡」等概念重疊,像一股從極簡主義音樂框架中暗暗湧出的清泉。同時,它還在「嚴謹與剋制」中蘊含了「情感」的尖刺,交織著「浪漫」之美。這首協奏曲,其實是坂本龍一獻給他逝去的母親的安魂曲。我們在聽完全曲後,可以感受到慈愛和悲傷的情感。

坂本從未通過音樂以這樣的形式表達過慈愛和悲傷的情感。這種情感總是潛藏在他的音樂背後。坂本的母親再也聽不到這首曲子了。這是自然,因為它本身就是一首安魂曲。但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讓她聽聽這首曲子。在坂本的音樂會和電影試映會上,我總是坐在坂本的母親旁邊,或者坐在她旁邊的旁邊,總之都是離她很近的座位。說白了,都是很好的位置。看到她,我點點頭,打個招呼之後坐下來,坂本的母親回禮說「一直以來,承蒙關照」,但從來沒有展露過笑容。她的表情很嚴肅。我想坂本就是被這樣的人養育成人的。

不愧是作家,把這首曲子與我母親完美地聯絡在了一起。我從未明確表示過《箏與管弦樂團的協奏曲》是為母親作的安魂曲。不久前,我讀了青柳泉子寫的《德布西最後的一年》,瞭解了更多我以為已經熟知的德布西,他對薩提的愛才之心和幫助,以及晚年與薩提的分道揚鑣。之後再聆聽德布西的曲子,根據兩人之間的一些細節,對曲子有了不同的感受。所以,對於從未聽過這首協奏曲的人,我建議你將村上過度美化的解說先放在一旁。坦白地說,我希望你在沒有任何背景資訊的情況下,先聽聽這首曲子。

儘管如此,我在2009年秋天開始創作《箏與管弦樂團的協奏曲》時,確實一邊想著四季從冬季開始到秋季結束,一邊思念著遠方的母親,想象她在病房中的樣子。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首曲子的確是一首安魂曲。

在日語中,「は」通常用作主題標記,用於指出或者強調主題。然而,在這個書名中,「は」用作動作標記,表示音樂的作用是使人自由。

桂離宮是位於日本京都市西京區的皇家園林,建於江戶時代早期,迴游式的庭園被稱為日本庭園建築的傑作,是日本重要的歷史文化遺產之一。

chasm是坂本龍一在美國「9·11」事件與伊拉克戰爭背景下,以「反戰」為主題創作的音樂專輯,於2004年2月25日發行。

capefarewell是一個調查氣候變化影響的國際合作專案,由英國藝術家大衛·巴克蘭(davidbuckland)於2001年發起。該專案旨在通過藝術家、科學家和作家的合作,為人們提供一種更綜合、更全面的方式來理解氣候變化及其影響。

勞瑞·安德森(laurieanderson),出生於1947年,美國前衛藝術家、作曲家和電影導演。代表作為紀錄片《狗心》。

《風之谷》是日本著名動漫導演宮崎駿的長篇動畫電影,於1984年上映。影片講述千年後世界的產業文明達到巔峰後,經歷一場稱為「火之七日」的戰爭而毀於一旦,倖存下來的人類,面對巨型昆蟲和腐海森林的包圍而積極求生存的故事。

坂本龍一在洞穴中實際敲打的樂器為指鈸(參考紀錄片《坂本龍一:終曲》)。

模擬訊號電視,指使用模擬訊號傳輸影片和音訊的電視系統,在中國被稱為「模擬電視」,在數字電視普及後逐漸退出市場。

理念論是柏拉圖哲學中的一個重要概念,認為世界上的事物都有一個理念或理念形式存在於理念世界中。理念是永恆不變的,絕對的,是唯一真實的存在,而物質世界只是這種理念的具體表現或參照。

櫻花前線,是預測日本各地櫻花開放日期的地圖線,將同一時期開花的地點相連而形成。一般情況下,櫻花前線會從氣候相對溫暖的日本列島南端向北推進。

染井吉野,又名吉野櫻、東京櫻花、日本櫻花,日本原產的櫻花雜交種,是目前最廣泛種植於日本的櫻花。

藝術與文學勳章(ordredesartsetdeslettres),是法國重要的榮譽勳章之一,1957年由法國文化部設立,旨在表彰在文學藝術界有傑出貢獻或致力於傳播這些貢獻的人物。最高等是commandeur,「司令勳章」,頸綬;第二等是officier,「軍官勳章」,襟綬加結;第三等是chevalier,「騎士勳章」,襟綬。

卡多根音樂廳(cadoganhall)是倫敦著名音樂廳之一,建於1907年,位於倫敦切爾西區。場館可容納900多人,因其優越的音響和奢華的環境,成為皇家愛樂樂團等英國頂級管弦樂團的首選場地。

指位於希臘雅典衛城入口南側的圓形劇場「阿迪庫斯音樂廳」(odeonofherodesatticus)。

福岡伸一(shinichifukuoka),出生於1959年,日本生物學家。其專業領域為分子生物學,積極從事基因研究,代表作為《生物與非生物之間》《動態平衡》。

nhk教育頻道於1959年1月10日開播,是日本最早的教育電影片道。

「commmons:schola」是由坂本龍一監修的「音樂全集」(包含書籍和cd),旨在將世界各地的音樂傳承給下一代。這個全集包含30個系列,介紹從古典音樂到搖滾音樂再到民間音樂的所有流派的音樂,作為音樂學校的教材,從教育角度對音樂的起源和歷史背景進行梳理,並考察音樂與社會之間的關係。其中,commmons是由坂本龍一創立的日本唱片廠牌。日本最大的獨立唱片公司愛貝克思是其官方母公司。

淺田彰(akiraasada),出生於1957年,日本藝術評論家、策展人,著有《結構與力》等。小沼純一(junichikonuma),出生於1959年,日本音樂評論家、詩人,現任早稻田大學文化、傳媒與社會學院教授。岡田曉生(akeookada),出生於1960年,日本音樂學者,現任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教授。研究領域為藝術理論和西方音樂史,代表作包括《極簡音樂史》《古典樂的盛宴》等。

細野晴臣、高橋幸宏和坂本龍一於1978年組建了電子樂隊「黃色魔術樂隊」(yellowmagicorchestra,ymo),於1983年年底宣佈解散,又於20世紀90年代重組。細野晴臣(haruomihosono),出生於1947年,日本音樂家,為《風之谷》《小偷家族》等電影配樂。高橋幸宏(yukihirotakahashi,1952—2023),日本作曲家、編曲家、鍵盤手、鼓手、歌手。

crazycats,日本爵士樂隊、喜劇團體,20世紀60年代風靡一時。

《日本第一叛徒》(日本一の裡切り男),日本黑色幽默電影,製作於1968年,由植木等主演,是「日本第一」系列的第六部電影。電影以「二戰」後的二十年為背景,講述了一個男人反覆背叛與遭背叛,憑著自己的機智生存下去的故事。

「新學院派」是20世紀80年代興起於日本的現代思想潮流,發端於淺田彰的《結構與力》以及中澤新一的《西藏的莫札特》。

法布林(jeanhenrifabre,1823—1915),法國博物學家、昆蟲學家、科普作家,被雨果稱為「昆蟲界的荷馬」,代表作《昆蟲記》在法國自然科學史與文學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力道山(1924—1963),原名金信洛,在日朝鮮人,是「二戰」後日本最具代表性的職業摔跤選手,也是將摔跤引進日本的先行者,被譽為「日本職業摔跤之父」。

指阿洛伊修斯·馬丁·泰斯(aloysiusmartinthesz,1916—2002),美國著名職業摔跤手。

山下達郎(tatsuroyamashita),出生於1953年,日本創作歌手、作曲家、編曲家、音樂製作人。代表歌曲為《平安夜》《把握時間》等。

練馬區是日本東京都下轄區之一,位於日本東京23區西北部。

伊藤銀次(ginjiito),出生於1950年,日本歌手、創作人、編曲人、音樂製作人和吉他手。1976年,曾與大瀧詠一、山下達郎合作發表專輯《尼亞加拉三角vol.1》。

九州男兒,在日本主要是指九州地方出生的男性,他們大多純真、勇敢、活潑,而且有大男子主義特質。

原敬(takashihara,1856—1921),日本政治家,日本第19任首相。他打破薩長藩閥政治,成為日本第一位平民出身的首相,組織日本第一次政黨內閣。他的政績主要有實行新財政改革、推行軍備削減、批准普選法案等。

池田勇人(hayatoikeda,1899—1965),日本政治家,日本第58任至第60任首相。最著名的政績是1960年年底啟動「國民收入倍增計劃」,揭開了日本經濟高速增長的「黃金時代」的序幕。

kimikaneko(1915—2009),即金子きみ,日本詩人、小說家。她最初以口語自由律短歌知名,後以小說家身份出道。代表作有《裡山》《東京的魯濱孫》。

《草之身份》是kimikaneko的短歌彙編,於2005年10月出版。

澤井一惠(kazuesawai),出生於1941年,日本十七絃箏演奏者。1979年,她與丈夫澤井忠夫設立了澤井箏麴院。

折口信夫(shinobuorikuchi,1887—1953),日本民俗學者、國文學者、國語學者,以「釋迢空」為筆名的詩人和歌人。

原文為「殖ゆ」,與「冬」的日語發音fuyu相同。

原文為「張る」,與「春」的日語發音haru相同。

2022年坂本龍一迎來70歲生日,commmons建立了一個週年紀念網站,舉辦「我喜愛的坂本龍一作品十佳」策劃活動,由世界各國的藝術家挑選自己最喜歡的十首坂本龍一的作品並加以解說。

村上龍(ryūmurakami),本名村上龍之助,出生於1952年,日本小說家、電影導演。1976年,他發表了處女作《無限近似於透明的藍》,一舉成名。

青柳泉子(izumikoaoyagi),出生於1950年,日本鋼琴家、散文家,德布西研究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