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去年夏天寫了這部小說。
寫小說時,我似乎曾認為去理解某個人是不可能的。我也還記得,自己曾認為「理解」這個行為,是一種最終只會走向失敗的嘗試。儘管如此,我仍不能不去思考其他人「不願放棄某個人」的那種心情。或許,這部小說也是這種持續不懈的努力中的一環吧。
感謝撰寫推薦文的金英淑老師、撰寫導讀的金申賢京老師,還有多次閱讀原稿、不吝給予意見的民音社編輯部。我在取書名時總是舉棋不定,如果沒有樸慧貞編輯的意見,恐怕找不到如此令人滿意的書名。
仔細回想,也許我是以撰寫小說為途徑,來反省自己是不是過度忽略了身邊的人。
說不定撰寫小說這件事,能助我在親近的人面前,表現出剎那的溫柔。
2017年9月金惠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