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有口袋,他說。袖子一定要肥大。而且穿著一定不能打領帶。有人打著領帶看上去就好像他們正在受私刑,要被絞死。
就在我發現我沒有莎格也能活得很快活的時候,就在某某先生又向我求婚要我嫁給他的時候—這一次,不光是肉體的結合,而且還要心心相通—就在我說不,我還是不喜歡青蛙,但我們可以做朋友的時候,莎格寫信來說,她馬上要回家來啦。
哎呀。這是生活嗎?
我很平靜。
她如果來的話,我很高興。她如果不來的話,我也心滿意足。
我想,這就是我該學的一課。
欸,西麗,她走下汽車,她打扮得跟個電影明星似的。她說,我想你比想親媽還要厲害。
我們緊緊擁抱。
進來吧,我說。
啊,這屋子真不錯,我們走到她屋子的時候她說。你知道,我喜歡粉紅色。
我還給你買了些大象和烏龜,貨快到了,我說。
你的房間在哪兒?她問。
在走廊的盡頭,我說。
我們去看看,她說。
喏,就是這一間,我站在門口說。我的房間都是紫色和大紅色,只有地板漆成鮮黃色。她一進門就走到壁爐架邊上,去看那隻紫色的小青蛙。
這是什麼?她說。
哦,我說,艾伯特給我刻的小玩意兒。
她看了我好幾分鐘,模樣有點古怪,我也看著她。我們都笑了。
傑曼在哪兒?我問。
在上大學,她說,韋爾伯福斯學院。我不能讓他白白浪費他的才華。不過,我們兩人吹了,她說,他現在覺得是一家人了,像是我的兒子,也許像是孫子。你和艾伯特在搞些什麼名堂?她問。
沒幹什麼,我說。
她說,我瞭解艾伯特,我敢打賭他有鬼心眼,而你也紅光滿面,氣色好極了。
我們做做針線活,隨便聊聊天。
怎麼隨便法?她問。
你知道什麼呀?我心想,莎格吃醋了。我真想編出一套讓她難受難受。不過我沒那麼做。
我們談到你,我說,談我們多愛你。
她笑了,走過來把腦袋靠在我胸口上,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你的姐姐西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