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上帝:
瑪麗·阿格紐斯把索菲亞救出監獄六個月以後,開始唱起歌來。她先是唱莎格的歌,後來就自己編歌。
你從來沒想過她那樣的嗓子能唱歌。又細又尖,好像在咪咪叫。不過,瑪麗·阿格紐斯毫不在乎。
我們很快就聽習慣了。我們還很喜歡聽。
哈波不知該怎麼對待這件事。
我覺得有點滑稽,他對我和某某先生說。太突然了。我覺得真有點像一架電唱機,擱在角落裡有一年了,從來沒出過聲,可你放上一張唱片,它馬上就活了。
索菲亞打掉她兩顆牙齒,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生索菲亞的氣,我說。
她當然生氣,可是生氣又有什麼用?她心腸不壞,她知道索菲亞的日子不好過,難熬得很。
她跟孩子們過得好嗎?某某先生問。
他們喜歡她,哈波說。她什麼都聽他們的。
嗬—嗬,我說。
不過,他說,奧德莎和索菲亞的另外幾個姐妹總是在管教那些懶散的孩子。她們像帶兵那樣管孩子。
吱吱叫唱道:
他們叫我黃色
好像黃色就是我的名字。
他們叫我黃色
好像黃色就是我的名字。
如果黃色是名字
為什麼黑色就不是名字?
哼,如果我說:喂,黑姑娘
上帝啊,她會糟蹋我的好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