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爾特·卡尼sup/sup。」

「嘿，你保證以後不再和我說雙關語的。」

「我對藝術一無所知。」

「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買這麼多白顏料，因此這是個秘密。」

他們開車回到豐塔納村，外公幫助薩莉把買來的東西搬進她家裡。一直沒有傢俱的客臥有一扇滑動玻璃門，滿室的陽光，他們把所有東西一股腦兒擺了進去，薩莉像往常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完全是瞎折騰，」她說，「兩週以後你再過來，我向你保證，這裡的東西肯定連動都沒動過。」

「沒錯，只要你一直在被我動。」

「我的天，你真是個變態，住手，去殺你的蛇吧，快走。」

我外公伸手摟住薩莉的臀部，把她拉過來，她穿著一條寬鬆的白色帕夏褲，鬆緊腰帶，他的手很容易地探入褲腰，伸進她的蕾絲內褲，一手握住她的一邊屁股，她的屁股不是很大，但沉甸甸的，對他非常有吸引力，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如此心神盪漾了。

「還是先餵飽你吧。」薩莉說。

「好啊。」外公說。

他伸出一隻腳，勾住那捲還裹著塑膠包裝的罩布，貼著地板勾過來，一個臨時軟墊，他在她腳旁跪下。

「上帝，」薩莉說，「噢，我的天。」

他拉下她的外褲和內褲，注視著她小腹以下濃密的灰金色毛髮，雖然已經變得稀疏，但依舊很長，摸起來很柔軟。他把臉頰貼在她的肚子上，柔軟的灰金色毛髮蹭著他的耳朵，她私處的氣味飄進他的鼻孔，說不上熟悉，但也不是全然陌生。他試過，但始終無法將它與我外婆私處的氣味進行比較，因為外婆已經去世很久很久了。

「餵飽我。」他說。

「不準說雙關語，」薩莉提醒他，她小心地俯下身子，以免弄髒借來的公寓的地板，「你保證過的。」

外公在這裡講了個雙關語。藝術（art）與美國演員阿爾特·卡尼（artcarney）的名「art」是同一個單詞。——譯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