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藍氏自己釀的酒,平時安平不愛喝酒,只拿來招待客人用。
高掌櫃這一頓飯吃的很是盡興,酒足飯飽之餘,不由好奇的問安平:「你這魚乾是什麼做的?這菜又是怎麼做的呢?我可從來沒吃過這種味道,你家可真是請了個好丫環呀!」說著,滿眼羨慕的望向秋菊,有些不好意思的:「若你願意,我想請你這丫環去我那裡做幾日客,好好教教我那幾個廚子。」
安平笑起來:「這哪是她的功勞?這菜本是孩子娘教她的。置於魚乾麼,我家有個祖上傳下來的秘方,菜好吃,就關鍵在這裡了。」
「哦?!」高掌櫃不禁又厚著臉皮道:「那我倒要厚著臉皮向你討要幾斤魚乾回去吃了。你放心,我絕不會虧你,賣幹菇的錢,可以再讓你幾分。」
「高掌櫃愛吃,一會兒帶上些便是。不過幹菇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已經定好的事,不好再改。倒是這魚乾,高掌櫃你看看,若是拿來運往外地去賣,能行不能行?」安平眼神把藍氏和孩子都支走,笑著對高掌櫃說出今天的目的:「我這魚池產魚有些多,一時半會兒賣不了,放在池子裡又白耗地方,所以想把魚製成魚乾來賣。即美味,又好儲存。而且我已打聽過了,這種魚乾,外面是沒有賣的。」
「這魚倒是好賣相!!」高掌櫃先誇一句,又面有難色的:「只不過這魚終究是個新鮮事物,若能有你那菜譜......」
「若這事能成,菜譜自然可以寫給你。實話講,這種魚乾可以入的菜,豈止我們剛剛吃的這幾道?」安平也不是好說話的,菜譜都貢獻出來了,自然要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只是,若要加菜譜的話,這價格就要再漲上一漲了。」
高掌櫃眼裡一亮,向來沉穩的他頗為激動的說:「還有別的菜式嗎?都跟這幾道一樣好吃?」他忽覺有些失態,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別笑話我,這菜頗為合我的胃口,我實在是......」
「高掌櫃不必客氣」安平笑著:「這菜初嘗時,我也甚是喜歡。你看,這魚乾的生意......」
「好說好說,你先給我個底價,我瞧瞧怎麼樣,然後咱們再細談。」高掌櫃笑著攤開手,他做生意的習慣,總是叫對方報個價,然後再細細的商談。不過他也從不會在價格上過分的壓對方,與他合作久的人都知道他的為人,才肯先報出價格。
今天中午吃的魚乾,是用鰱魚做的,市場價三十文一斤。
由於魚體太大不利於晾曬,乾脆將魚片成片之後晾曬的。
因為安平的魚養的實在,沒有加虛肥,基本上兩條魚能曬出一條魚的重量來,再加上各種佐料和人工,魚乾的價錢安平定在一斤七十文,也是個相當實在的價格了,安平直言:「這裡頭還沒算進我這秘方和菜譜的價格。這菜譜放在我手裡雖沒大用,但相信放在高掌櫃手裡,用處就大了。」
「這倒是實話」高掌櫃笑起來:「成,七十文是底價,我回去再跟我上頭商量一下,還要去外地賣一賣試試,然後再給你價格。你放心,絕不會比七十文少。」說著,拍著安平的肩,語重心長的:「你是個做生意的好料子,光圈在家裡養雞養鴨的,屈才了。」
「呵呵呵呵,高掌櫃高看了。」安平笑起來。他如何不想去做生意?賺的多,又不用那麼累。可是依他現在手頭這點本錢,能做得成什麼生意?這胖子不是一口飯就吃的成的,還是一步一步慢慢來吧。
「安平,這事兒你得好好想想。還有,你這魚賣相好,如果能多產,價格還可以再高些。」高掌櫃留下話,便要起身告辭了。
藍氏叫秋菊收拾了幾斤魚乾給高掌櫃帶上。
高掌櫃手裡拎著魚乾,哈哈大笑:「你看,我今兒來的匆忙,也沒給幾個孩子帶個糖果。來了還要倒賺回去,實在是不好意思。」
「只要你生意上常照顧,也就有了」安平笑著打趣。
「呵呵,那是一定。」高掌櫃笑著拎著手裡的魚乾走了。
「成了?」藍氏擔心的問
「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這事若是成了,魚池這邊就可以放心大膽的下魚苗了。」安平深吸一口氣,等他手裡有了本錢,就要開始轉行做生意了。
他可還沒忘,李玉娥正盯著他的樂雲伺機下手呢。不早日強大起來,如何能對付得了那個狠心的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