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殺手,瘋子,丫鬟

隨身農莊到古代 SO糊塗 第1頁,共2頁

第一百一十二章殺手,瘋子,丫鬟

「裡面的人醒了沒有?」

凌藝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問一直伺候在一旁的月桂。此刻外面已經落霞滿天。冬日天氣本就陰暗的早,所以,醉仙居也早早的打烊了。這月也到了月末,高來福正拿這個算盤算總賬和紅利呢。

「還沒呢,小姐。」

月桂現在對她越來越是敬畏,凌藝每次看見她那謹慎小心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但轉念一想,她也是個普通人罷了,現在的事情有些太超乎她的想象,她有些害怕,也是自然。

一個丫鬟而已,自己何必要求太高。

「在門口候著吧,有事就敲門,沒事叫你你別進來,知道嗎?」

月桂點點頭,然後伸手把門拉了開。

凌藝輕輕邁進屋子,等著月桂把門關上了,這才走到床上那女人面前,點起屋內燭臺,滿屋的光線也帶來了一絲暖意。

坐到床邊,凌藝把自己手上用來裝成鞭傷的的紗布抻了下去。看了那女子一會,把她的手拉了過來,壓了壓脈。

她的脈象很穩定,看來水滴草不僅把她身上那深深的猶如洞口一樣的傷口治好了,也把她身上的頑疾全部剔除了。但是,畢竟凌藝給她餵了一小把的水滴草果實,那可是足夠做幾瓶的補血丹補血散了,若是再治不好她的傷,那才是奇怪。

再觀其色,凌藝發覺她身體內的毒素也已經逼到了口腔,上唇臉頰皆是烏黑,乾脆,凌藝也不管她清醒不清醒,一把將她拽起,就那麼一堆一按,一個巴掌拍在了那女子的後背,只聽咳的一聲,那女子猛的向前一擁,一劍黑血就吐了出來,噴在了前面的地面上。

凌藝緊忙又給她輕撫了一會,然後拿出了一旁準備好的清湯,遞給她漱了漱口。

「謝……謝…你。」

女子眼睛睜開了,黑白分明的一雙瞳孔略微有些渙散,但是,語音間,對凌藝確是很感謝。

「先不要說話,順了口氣去。然後再喝幾口湯,再大睡一覺就沒事了。」

凌藝幫她輕揉後背,然後扶著她向上倚了倚靠在了床板之上。

「你叫什麼名字。」

凌藝問著,把被子幫她掖了掖。這丫頭長得還蠻秀氣,但是眉宇間總是掛著一絲冰冷,一頭烏黑的頭髮也頗為蓬鬆,骨根極佳,通體勻稱,一見就是個常年練武的。

「瘋。」女子一直看著凌藝打點著自己,大大的眼睛裡滿是安靜,不過,聲音謹慎小心,彷彿她還不太喜歡這麼和人說話。

「風?這名字還挺美。呵呵。」凌藝也算是沒話找話,但是她很想多多把這女子的身份套出一些。

「不,是瘋子的瘋。」

女子語氣冷冷的,一眯眼,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凌藝愣了一愣,但是旋即就想的開了。用人皮來做人皮面具的,不是瘋子又是什麼。

「我的東西在哪裡。」

瘋似乎根本不喜歡客客套套的跟人說話,雖然凌藝知道她沒有一點惡意,但是依舊感覺怪不舒服的。默不作聲的開啟衣櫃。凌藝將雙手伸進了櫃子,然後手中一抖,那套飛鏢和兩把匕首就落入手中。再直起身,凌藝就把那東西放在了她眼前的桌子上。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凌藝一回頭,那名名為瘋的女子竟然下了床鋪向她跪拜來。凌藝趕忙扶起她,說道:

「不用謝,你都躲進我的酒樓了,我怎能不救你。快,你傷還沒有痊癒,快快起來吧。」

「恩。」

瘋回趟在床上,撫摸著凌藝給她拿過來的飛鏢和匕首,然後出神的想了一會,問一旁安靜的凌藝說道:「恩人,你就不想問點什麼嗎?」

凌藝一笑,沒想到她自己先說了,於是點點頭。

「我殺了人。」

瘋依舊是那種低調的言語,但是冰冷的眼神之中卻沒有絲毫的模糊和仁慈,彷彿殺了個人就像是殺了個牲口那麼簡單。

凌藝一笑,說道:「我知道。」

「恩?」

瘋聽了凌藝這句話立即猶如警惕的看了過來,手也不知不覺的摸到了匕首上。

「別這麼緊張,我是開酒樓的,酒樓之中人多口雜,自然知道今日有人死了沒了的。而且,還在你臉上,撕下來一個這玩意兒……」

凌藝隨手將一張白色的猶如薄膜一樣的東西甩到了她的身上,正是那一張麵皮!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凌藝也不是好惹的,剛剛好心好意和她說了一會,就不在忍著了。撕人臉做面具,實在是噁心和殘忍!

「你怎麼發現的?」

瘋沒有回答凌藝的問題。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淡淡的回了句。語氣之中的冷靜和沉默即使是凌藝都感覺到了一絲壓力。她似乎,還冒出了一絲殺氣呢,她想殺自己滅口?

凌藝此時可也算得上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了,有了農莊和銀狼在,就算是她的靈氣不可傷人,人要傷她也得費些功夫呢。

「給你擦臉的時候發現的。」

「恩人,我不想給你惹麻煩。」

瘋此話一齣口,就要下床,速度敏捷熟練的把匕首和飛鏢向自己身上綁去。

凌藝卻把她安撫下來,說道:「你進門的時候,滿屋子的人可都看著呢,難道你以為我能拖得了干係了嗎?」

「那怎麼辦。」

瘋有些踟躕,這個時候,突地門板輕響,月桂敲起門來。

「小姐,不好了,樓下鬧了起來,有人說是一行衙役來抓人!」

「我出去。」

瘋還真是個愣頭青,就知道往前衝。凌藝拍了拍她,然後說道:「你別亂動,你這條命可是我撿起來的,如今就這麼不珍惜嗎。把這些東西給我。我幫你藏起來,一會你只需要這樣……」

凌藝再她耳邊耳語幾句,瘋連忙點頭,看著凌藝的眼神又多了分感激。

醉仙居堂中鬨亂起來,凌藝的夥計們正在樓下算這個月的分紅,可是這個當,竟然突地有人敲門,一開門,一叢官兵就蜂擁而至,頓時,轉身就向樓上跑去。報告給月桂,而樓下,那平日裡被凌藝驕縱慣了的夥計們竟然已經和官兵們反抗起來。

「住手!」

凌藝一步步的走下樓梯,面色鎮定,看著領頭的官兵,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官爺,不知道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可是,我們酒樓今日已經打烊了啊。」

這官兵倒也認識凌藝,凌藝這幾日在衙門出入,身姿奧妙,倒很少有人見著就忘的。更何況,現在醉仙居的風頭正勁,這些官兵們私下底也愛來醉仙居買上一壺小酒喝喝,對凌藝自然也不是陌生。

「凌大掌櫃今日是奉了彭大人的命令下來搜查一個殺人犯的。而你們酒樓今日似乎接納了一個外來客。」

那領頭的官兵倒也是禮貌,凌藝也就不那麼生氣了,她咧了一下嘴巴,笑著說道:「是啊,是一個小乞丐。來我們酒樓乞食,可是,我看她神色憔悴怪可憐的就留下來了。哎,您知道,我以前身邊的那個丫鬟出了不幸……這乞丐清理一下後看起來眉清目秀的,倒也隨了我的心意,所以我就給了她點食兒,準備留下來當使喚丫鬟了。怎麼的,難道這丫頭和你們追的人有什麼瓜葛不成?不過,你們到底是在追什麼人?告訴告訴我,若是碰見了,小女子定當盡一份力啊。」

凌藝一番話兒說的不顯山不露水,最後還表了一下對衙門的忠心,語氣只見真誠至極,毫無造作之態,若是一般人聽了,恐怕是得感激的激動起來了。

「掌櫃的,不瞞你說,今日城裡出了命案。死的人也非同小可。只是死的地方有些不雅,陪葬的還順了個ji女。只是,這ji女面目全非,怕也是被害的。而且經過仵作驗了屍,說是已經死了多時了,所以,我們彭大人就斷定殺手還是另有其人。這不,我們今天一天都在尋找可疑的人。而很多人都說,醉仙居今日貌似收納了個著血衫的外人,我們就想來看看……若是掌櫃的方便,還是請您留下的那位小姐露個臉,讓我們也打消打消疑惑,不知可否。」

這官兵說話也倒是合理,凌藝心裡琢磨著,連連點頭,說道:「當然可以拉。只是我這小乞丐染了風寒,傳染上各位就不太好了。但是,那幾位憑什麼可以驗證那位殺手呢?」

緊接著,凌藝又伏在那官兵前幾步,低聲說道:「官爺,您可得仔細瞧了瞧呢,若是真的是了,就趕緊的捉拿了去,不然,這可是殺人犯啊,我可不想給自己的店子裡留個麻煩…」

「使得,使得,這是肯定的!」

那官爺似乎得了美人鼓勵似地,迷迷糊糊之下,就一口氣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是這樣的,仵作驗屍,發現那女屍手中匕首是一直握著的。而匕首上面淬著讓傷口不符合的毒藥,這匕首上還有乾涸的血跡,故而斷定,那殺手定是被刺傷了。所以,根據那毒的藥性,只要身上有著潰爛的刀傷很難癒合的就是這次我們的主要目標了。所以只要小姐把您那新收的丫鬟亮個相,身上沒有傷,就定不是我們找的人了。」

「哦?就這麼簡單啊,好說,好說。但是,你們這群官爺可都是男兒之身,我怎麼能讓我的丫鬟在你們面前驗了身子…若是不是,那麼我那丫鬟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貞c可是人家姑娘的性命…」

「掌櫃的莫要為難,我們這隨身帶著那名驗毒的仵作呢,只要讓那仵作看上一眼,自然就知道身上有無傷疾。」

「這感情是甚好。月桂啊,快把月風兒帶下來給這位爺瞧瞧。」

凌藝臨時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名字了,乾脆,為了掩人耳目,她取了那瘋的諧音風,又依照高府的慣例,加了個月字輩。所以,那名瘋的殺手,經過凌藝這麼一處理,竟然就成了月風了。

「小姐,您叫我。」

瘋出來了。

凌藝已經用水滴草將她身上的大傷小傷全都治了個遍,恐怕現在她身上半絲傷疤也找不出來,身子裡又服了那回血散,臉色也紅潤不少。可能長時間帶著人皮面具的事,她的臉色依舊有些慘白,但是足可以當成乞丐的消化不了來說。所以,換了身衣服以後,瘋已然全無之前的疲憊之態,甚至還多了抹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