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

上帝!何等的白晝!

怎樣的黑夜!

更壞的事情

還會如何出現?(稍停片刻)照此趨勢

如奉勸伯父

擺脫痛苦,

辦法委實愚蠢至極。

一種念頭在腦海中

紮根,縱然有回天之力,誰又能把它

從眉頭緊皺的大腦中推開?他理應明白懂得:

病情嚴重,生命將逝,

不適宜從埃內斯托家抬走,

只要是頭腦清晰明白的人

都會對此瞭然於心。

哪個來了?(朝舞臺深處走去)

哦,母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