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

佩皮託在中場右側門處聽了一陣,然後走到舞臺的中央。

b佩皮託/b危險終於過去了,

至今還沒有新的訊息。

堂·胡利安太可憐,

傷情嚴重,性命堪憂。

生命天平的指標

在生與死之間搖擺不定。一種可怕的死亡正等待著,

另一種死亡又朝他湧來;

身體精力消耗殆盡,名譽遺臭萬年。這兩種苦海

比絕望的愛情

不知要黑暗多少。

活見鬼!家庭的變故,

搞得我比那文縐縐的詩人更加衝動和多愁善感。

家醜、決鬥、死亡、

背棄和名譽無存,

點點滴滴都在我的腦海中亂成一團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