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是誰,我都不會要你,我心裡有喜歡的人了。」
隨即,她便低下頭來,走上前,挨近他說:「將我的面紗摘下來吧……」
此時,旁邊桃金娘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那女人像是被風吹跑了一般,消失不見了,只是還能夠聽見從遠處傳來的詭異又惡毒的笑聲。
裴特洛紐斯突然出現在維尼裘斯眼前,說道:「剛剛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也都聽見了。」
維尼裘斯說:「我們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他們穿過人滿為患的妓院和叢林,還看見了守候在叢林周圍的禁衛軍騎兵,一直來到落轎的地方。裴特洛紐斯說道:「今天太晚了,就去你府上吧!」說完,兩個人便一起上轎了,路上並無交流。等到了維尼裘斯府上,他才出聲道:「你知不知道剛剛那個人是誰?」
「不是很清楚,是魯布麗雅嗎?」維尼裘斯問道。想到魯布麗雅以及維斯太的女祭司,他就更生氣了。
「不,不是她。」
「哎!那還有誰呢?」
裴特洛紐斯輕輕地說道:
「魯布麗雅去陪陛下了,她已經玷汙了維斯太的聖火,所以剛剛跟你說話的……」
他的聲音更小了:「是我們羅馬的皇后……」
他話一說完,便是一陣難堪的沉默,過了一會兒,裴特洛紐斯又說道:「皇帝曾經當著波佩雅的面說自己想要魯布麗雅,很有可能,她是出於這個原因想要報復皇帝。我怕你等下認出她來之後再拒絕她,那樣的話你就死定了。而且不光是你,還有黎吉亞,恐怕連我都活不成了。所以,我就出來阻止你們了。」
但維尼裘斯才不管這些,他非常氣憤地說:
「無論是你們的羅馬、皇帝、宴會、大臣,蒂傑裡奴斯,還是其他的什麼人,我要煩死了,我已經厭煩了這裡的一切!這個地方讓我快沒有辦法呼吸了,我就要悶死了!我不可以再這樣,我不能再待在這裡了,我要離開這,離開你,離開羅馬!」
「維尼裘斯,你已經失去了理智,還有你的學識,和你的自制力。」
「這世上我就只愛她一個人,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那又如何?」
「就是說,我不再需要其他人的愛情,也不要現在的生活,不要這樣的宴會,不要你們的荒淫無度……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難不成你已經拋棄了我們的神,改信基督,做了他的教徒?」
維尼裘斯絕望地用雙手抱著自己的頭,重複了很多遍:「我沒有!還沒有……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