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離不開骯髒。」我叫喊道,
「我的朋友們已經走了,但這個真理無論墳墓還是暖床都無法否認,
從身體的卑微和
心靈的自尊中學來。」
「只有專注於愛,
一個女人才能自尊自重;
但是愛常常將它的宮宇建在汙濁之上;
因為沒有被撕裂過的,都不算唯一或完整。」
經過長久沉默
經過長久沉默才出聲,這是對的,其他的情人們或是疏離或是死去,暗淡的燈光藏在燈罩下,
冷漠的夜色擋在窗簾外,
我們談論了又談論,
藝術和詩歌這個崇高的主題:
肉體的衰老換來了智慧,青春卻讓我們混沌無知地相愛。
我屬於愛爾蘭
「我屬於愛爾蘭,
神聖土地愛爾蘭。
時光流逝。」她大喊。
「為憐憫而來,
來和我在愛爾蘭跳舞。」一個人,一個人孤孤單單,衣裝奇異,
一個孤獨的人
在滾滾的塵世中
抬起他高貴的頭。
「山高路遠,
時光流逝。」他說,「夜晚更加不友好。」
「我屬於愛爾蘭,
神聖土地愛爾蘭。
時光流逝。」她大喊。「為憐憫而來,
來和我在愛爾蘭跳舞。」小提琴手笨手笨腳,
要麼就是琴絃被詛咒了,鼓,與定音鼓,
以及喇叭都破音了,
「還有長號,」他喊道。「喇叭和長號,」
瞪起不懷好意的眼睛,
「然而時光流逝,流逝。」「我屬於愛爾蘭,
神聖土地愛爾蘭。
時光流逝。」她大喊。
「為憐憫而來,
來和我在愛爾蘭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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