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促進者俱樂部的午餐聚會上,他的心裡還是窩著一團火,什麼事都要唱唱反調。
一位眾議員在國外詳細考察了三個月,回國後在俱樂部給大家做報告,內容幾乎涉及了德國、法國、英國、義大利等眾多國家的金融、人種、政治、語言等方方面面,全面而又具體,其中還沒忘了加上三段奇聞逸事來告訴大家,歐洲並不瞭解美國。他主張不能讓無知的外國人來破壞美國的文明。
「多麼有見識的議員,報告寫得多具體、生動啊!」西得尼·範克史坦因讚美道。
巴位元卻忍不住回了句:「空話連篇,哄誰呢!移民就無知啊,我們難道不是移民的後代?」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讓人煩呢!」範克史坦因先生不耐煩地說。
巴位元看到對面桌子坐的就是迪倫博士,博士很不高興地聽著他們的談話。這位迪倫博士是促進者俱樂部的一位重要人物。他是一位有聲望的外科醫生,報上經常出現他的大名,同時他還是州立大學外科學院的一名教授,地位相當尊貴。最為重要的是他的資產聽說有好幾十萬美元,這位大人物在聽他們講話,巴位元不得不改變了態度,轉而大聲說議員的報告真是精彩極了,希望迪倫博士能夠聽到這後面的話而把剛才的不快都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