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捕魚人帶著釣竿和漁網,紛紛來到岸上,
青色的小螯蝦游來游去
岩石河床裡水草瘋長。
只是這河岸太荒涼,
除了教堂的鐘聲和滾滾水浪,漫長的白日,
再沒有其他的聲響。
黑色的燕子從巢中飛走,尋找一天的口糧,
我的思緒彷徨遊蕩,
在近處和遠方。
是什麼引領我離開家鄉,來到這崎嶇的高崗和水塘?是什麼在我心頭衝撞,
讓我疼痛異常?
河岸晴朗且又蒼涼,
如我兒時的晚上,
沒有月亮,飽嗅石楠的芬芳,雖說她蒼白且花期不長。
如今,我該走了,
藉著往昔的愛情裡所得的自由的思想,
和一雙強壯的翅膀。
此時,從河水中央
走來我那總角之宴的女郎,她嬉笑又歌唱,
十五歲的顧盼令我心意搖盪。我再也不能以歌笑向她投贈,只有默默地頷首致敬。
這一個懵懂的少年,
無限的憧憬正在我心裡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