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隻鳥飛來飛去,
從西飛到東,從東飛到西。它的黑衣如神甫,
它的眼睛閃著寒光如狼子。
它飛行在黑暗裡,
在無雪的冬夜,在秋天的月黑風高時。它那嘔啞嘲哳的鳴叫
沒有什麼可以模擬得惟妙惟肖,梟鳥的哀號如同詭笑,
在黑漆漆的夜裡,
那聲音簡直讓人心裡發毛。
幽會歸來的年輕男子
徘徊在樹林裡,
揹負著沉重的可怕心事,
他的腰身彎曲如耕犁。
他喝道:「嗐,你這貓眼的畜生,黑夜的妖精,快快住聲!」
那梟鳥撲打羽翼,
兩眼如炭火飛入叢林中。
然而,那聲音再度響起,
又或是另一個聲音響在他心裡:「噫嘻,噫嘻,
信不信由你!
我是你年少時所生的兒子,
你的藥雖然奇毒無比,
卻不能置我於死地!
父親啊,我要送你到墳墓裡去!」運送石頭的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