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場就像一個流浪漢:破衣爛衫地從大雨中走出來,
褲子溼漉漉,
衣襟上散發著酒氣熏天。
褐色的皮包鼓鼓囊囊,
一道烏黑的濁流正向下淌,
他把行頭放在一邊,
敲著門,求人家收留他度過這個夜晚。「又是誰——」
裡面有一個聲音這樣喊:
「天哪,誰都可以來這兒討上一餐!住到下人們的屋子裡吧,
你可以拿些乾草
將那裡的一張空床鋪鋪墊墊。」
聽到這話,流浪漢氣得兩眼冒光,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地方。
他憤怒地抓起行囊,嚯,弄出了極大的聲響!接著,那農場主又喊了起來:
「別走,好傢伙,為我奏上一曲,
要是好聽就有飯吃!」
流浪漢拿出小提琴演奏了第一支樂曲,這是戰鼓聲聲,那是槍林彈雨,
啊呀,真是感謝上帝!
農場主一臉興奮,眼神如火燃起。
「戰爭雖說是最糟糕不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