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叢玫瑰過分生長,
如強大的荷羅孚尼【注:亞述王尼布甲尼撒的將軍,《聖經》記載其奉命攻打猶太人,被寡婦猶滴施計砍掉了腦袋。】走在路上,
以一把閃亮的快剪刀,
我在它身上屢屢製造著創傷。剪下的斷枝掉在一旁,
如海草被波浪推送至沙灘上,在受到驚嚇的母株中,
沿著剪開的地方照進了陽光。
這玫瑰像羅爾丹【注:羅爾丹,烏拉圭作家馬里奧·貝內德蒂短篇小說《阿內西阿的美女皇后》中的人物,迴圈情節中,他的臉反覆被失憶女子以酒杯砸傷。】流氓,
風已經吹乾他的七十處創傷,然而,我的一雙手掌,
卻像被獅子的舌頭舔過一樣……
我停下來休息了半晌,
覺得這一雙手已經得到釋放,看到膝頭又尖叫起來,
兩支玫瑰如蠑螈之血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