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左右都是反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1頁,共2頁

第二百三十八章美人在懷兮

魏州城中,眾人面面相覷,事已至此,絕無退路,在梁朝他們已是叛逆之臣,朱友貞絕不會給他們喘息之機。雖然王彥章已經退出魏州,但眾人都知道是暫時的,劉的大兵離此不遠。圍城勢在必行,此刻必須早做決斷,否則將是滅門之禍。

瘋牛大咧咧道:「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梁朝我們是不能呆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魏州在我們手裡,那裡不能去,乾脆投晉王。」

山羊鬍子輕輕的咳了幾聲,見引起眾人注意,開口道:「如今之計,是要為魏州謀一個出路。只是這個出路在何方,需要仔細商榷。」

張彥此時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靜,賀德倫已經被抓,魏州盡在掌握之中。雖有劉和王彥章鷹視在側,畢竟自己已經搶得先機,只要把握住這個先機,劉或者梁皇,都對自己無可奈何。

大局已定,張彥靜下心來看著幾個頭目,不動聲色的聽他們議論。雖然他心中早有主意,卻是要看看這些親隨的想法。

山羊鬍子道:「我等據有魏州重地,此大利也。此時有兩條路可行,晉王實力雄厚,累世之雄,垂涎魏州已久,此其一也。幽州盧龍節度使李,屢次屈禮來使,許以重任,其意甚誠,此其二也。」

眾人議論紛紛,一時間難以決斷,張彥不由得心緒不寧吼道:「都給我住口。」

眾人噤若寒蟬,望向張彥,張彥道:「如今梁皇昏昧不明,聽人穿鼻,今我兵甲雖強,究難自立。我等不得不起兵自保,只是魏州城乃軍事要塞,兵家必爭之地。我等勢弱。必得依靠他人,只需計算利弊,何處為佳,未知諸位何以教我?」

瘋牛道:「這便是了,軍頭說到哪裡,我跟隨便是。卻沒有什麼顧忌。」

山羊鬍子輕輕捋著鬍子道:「晉王親信頗多,我等如若投誠,只恐疑忌甚深,備受冷落。盧龍留後許以重用,況此人乃新晉,更兩敗晉王,驅匈奴得幽州,如今兵強馬壯,前途未可限量。此中利弊。諸位明察。」

張彥冷冷地一笑。看了山羊鬍子一眼。心道。莫非是李給了他什麼好處。如此替他說話。此時卻不是計較地時候。魏州危如累卵。需早做決斷。

「李鷹視狼顧。睚眥必報。我等於他。有亂滄之仇……況其兩敗晉王。不過趁人之危而已。晉王累世經營。實力雄厚只在其上。今日其雖屈禮重利。不過欲圖魏州耳。日後必有後患。況李亦是梁朝臣子。我等如今已是逆臣。梁朝已無我等立足之地。為今之計唯有應晉王入魏州城。諸位以為如何?」

山羊鬍子奸笑道:「軍頭高見。我等無有不從。可命那賀德倫親筆書信。請晉王入魏。莫讓那老賊置身事外。」

張彥點點頭道:「此計甚妙。來人。把節度使大人請上來。」

賀德倫神情萎靡不振。惴惴不安被推進來。色厲內荏道:「張彥。你怎敢辜負皇恩。行此叛逆之事……」

張彥皮笑肉不笑地道:「節度使大人。還要勞動你大駕。寫書信一封。請晉王入城。」

賀德倫大驚道:「你等意欲何為。此等忤逆之事。我寧死不為。」

張彥冷哼了一聲,向旁邊的親隨使了一個眼色。兩個親隨一腳踹在賀德倫腿彎之處,賀德倫重重的跪在地上。

親隨抽出刀來架在他脖頸之上道:「軍頭,這老賊與王彥章狼狽為奸,殺我銀槍軍弟兄,軍頭幾乎命喪老賊之手,如今落為階下囚還如此囂張,拉出去殺了,取其首級祭奠弟兄們的在天之靈吧。」

賀德倫聽聞此言,心驚膽戰,張彥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頑固不化,拉出來砍了,以祭弟兄們在天之靈。」

賀德倫魂飛魄散,身體一軟,癱在地上。銀槍軍過來就向外拉,賀德倫深知,此輩皆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顧命要緊急忙應承給晉王李存勖寫書信。

此刻眾人都關注著魏州之亂,劉接到了張彥叛亂的訊息,臉色陰沉的坐在軍帳中,半響無言。他素有「一步百計」之稱,世代為官,父劉融在唐末曾為工部尚書。劉幼有大志,好兵略,喜歡涉獵史傳。唐朝中和年間,入伍從軍。自負智計過人,如今也只有望洋興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