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羞毫無驚慌恐懼之色,道:「李將軍,可將妾身放下,妾身隨將軍去就是了。田侍衛,你等不必驚慌,我隨李將軍幽州一行,不日既回。」
李帶著花見羞來到府門外,外面早已經備好了馬匹,眾人上馬,李仍然把花見羞放在懷中,有機會一親芳澤,他不是聖人當然不會錯過。
在馬匹的飛馳中,一縷縷幽香鑽入李的鼻孔,非藍非麝,令人骨軟筋酥懷,血脈賁張。懷中的軟玉溫香,直令李有一種攜美郊遊的感覺。他不認為自己此舉有何不妥,他記得在歷史上的這一年,以張彥的銀槍軍為首逼賀德倫投降李存勖,李存勖乘機率大軍人魏州,收銀槍都作親兵,自兼天雄節度使,與劉接戰,劉本想先取守勢,避其鋒芒,但梁末帝主張速戰速決,派人督戰,結果劉軍全軍七萬人被殺,梁在河北僅儲存劉自守的黎陽一域。
劉死去,婢僕星散,花見羞帶著一名婢女和一個老僕,為丈夫依禮營葬並在墓廬守節,生計十分黯淡。人們時常見到花見羞穿著潔白的衣裙,躑躅在劉的墓旁,雜樹生花,風吹袂起,有如仙子臨風,遺世獨立。城中富戶人家多有遣媒說合,希望娶她為妾的,卻均遭到她的拒絕。在潛意識中,花見羞已成為大眾心目中的情人,甚至是「花神」之類的尊貴形象,偶有好色之徒圖謀不軌,必激怒群情,絕討不了好去。
在五代這個時代,女子不過是男人的附屬品和玩物。需要依附於男人生存,沒有一點自主權。以花見羞這樣的五代第一美女兼奇女子,也不能免俗,以年僅十九歲的她。不得不委身於一個年過半百,命不久矣的老頭子。他現在帶花見羞離開劉,算不算是英雄救美呢?
李不僅僅是愛慕花見羞豔絕人寰地美色,他更加欣賞的是花見羞的智慧和才華,深謀遠慮的目光,還有大度謙遜地美德。這樣的極品女子在自己那個時代已經絕種,就是在這個時代,也是絕無僅有。
花見羞伏在李的懷中。李身上的男人氣息。毫無遺漏的包圍著她,勁裝下年輕健美的肌肉和她的身體摩擦著。呼吸可聞,李的心跳聲清晰地傳入她地耳中。
花見羞從未和別的男人如此接近,那個少女不懷春,尤其是如此年輕健壯的男人。一時間不由得芳心亂跳。
她原本是郴州城內王氏糕餅店家的女兒,花見羞並不是她的真名。只是因為她天生麗質,是那麼燦爛嬌豔,眾人認為鮮花在她地面前也會自慚形穢,因而稱她為「花見羞」。吸引著許多少年兒郎一天到晚在糕餅店前打轉,只為了看一看她的美貌。
花見羞深知美貌固然得自天生,神情氣質卻必須依靠後天地造詣來培養,「腹有詩書氣自華。」料理店務的同時,如飢似渴的學習,在學問上狠下了一番功夫,這為她以後出謀劃策。以及她的人生旅程創造了良好的條件。
年僅十七歲的花見羞。被劉發現,成了年近花甲劉的愛妾。從此再無法看到,每天徘徊在糕餅店外的少年們。
李在馬上低頭看了花見羞一眼。不禁暗歎。自己穿越了一回。終於見識到什麼是天生尤物。什麼是極品美女。懷中此女。只要是男人。就無法不動心。這就是可以顛倒眾生。傾城傾國地紅顏。此刻這五代第一美女。千古奇女子就被他抱在懷中。不由得生出得意之情。
花見羞心如鹿撞。李健美年輕地身體。帶著獨有地男人汗水味。寬厚地胸膛和粗重地呼吸讓她產生了奇妙地感覺。這種感覺是年近花甲地劉無法帶給她地。輕輕地閉上眼睛。似乎又回到了糕餅店。看到那些少年們渴慕熱切地眼睛。其中有雙眼睛分外明亮。
花見羞暗暗心道:「不知道那雙眼睛如今在哪裡。自己今生今世是否還能看到那雙眼睛。」
風兒在耳邊呼嘯著。飛馳地感覺讓花見羞心神為之一暢。睜開眼睛看向李。正迎上李明亮地目光。啊!這雙眼睛。與當年那個少年是如此相似。都一樣地明亮。不同地是。一個稚嫩熱切。一個銳利深沉。
花見羞沒有躲避李地目光。她不是那種畏畏縮縮小家氣地女子。李不由得把手臂緊了緊。軟玉溫香緊緊地貼在身上。那微微轉眸就勝過千言萬語地眼波。讓他沉醉。
那誘人地櫻唇紅潤鮮豔地如同樹上地櫻桃。誘惑著讓人意欲含在口中。細細地品嚐。微微有些亂地衣領。露出羊脂白玉一般地脖頸和鎖骨。李感覺小腹有一股灼熱地氣流在升騰。口乾舌燥。血脈賁張。
如果不是在野外,如果身邊沒有親隨,李一定立即吃了這顆櫻桃。
對面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騎戰馬疾馳而來,馬上正是派去打探魏州訊息的親隨。
王郜心中焦急道:「魏州情況如何?」
來人喘息著道:「張彥被王彥童刺殺未遂後,帶領銀槍效節軍起兵造反,活捉了天雄節度使賀德倫,此刻嚴守城門,禁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