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至電能，遠至其他類似的自然界神秘現象剛剛被發現的時候，都像是開啟了通往魔法世界的大門。難怪每逢那樣的時刻，人們對科學的熱愛之深，投入精力之大，都絲毫不亞於對女人的熱愛。

——納撒尼爾·霍桑，作家

保羅在第五大道南和休斯敦街的拐角處追上了阿格尼絲。她正在路邊揮著手，想攔住一輛匆匆駛過的出租馬車。他以為自己能夠忍受她怒火背後死亡般的恐懼，現在他真的見識到了，卻發現自己根本受不了。他必須要挽回她。他要為自己辯解。

「你真卑鄙。」她一看到他就大喊。

「阿格尼絲，」保羅哀求，「回屋裡來吧，聽我解釋。」

「你把我當成一個輕賤的女人，因為我選擇了一個恰好很有錢的好人。好吧，讓我告訴你：從任何方面來說，亨利·傑恩都比你強得多。」

她想要傷害他，她馬上就要成功了。

保羅想要抓住她的胳膊，她避開了。

「你從一個無辜的人的口袋裡偷了東西，他糊塗到根本不知道你們對他做了什麼。那是欺詐，你是罪犯。」她激烈的言辭飄散在寒冬的空氣中。

「請你聽我解釋。」

「你到底怎麼了？」

她仔細觀察著他的臉，好像要努力讀懂它的靈魂，但卻什麼都看不到。

「是你告訴我要不惜一切代價去爭取勝利，而你也比任何人都堅信我能做到。」

「並不是做這樣的事，保羅。」

「特斯拉不會有事，」他說，「你看看我為他做了什麼。」他指向身後那座大樓。

「你操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