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讓他繼續留在那兒嗎?但是不要讓他參加您後面幾天裡有關愛迪生的會議。」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應該被逮捕。」
「好好想想,先生。如果您逮捕了費森登,接著會發生什麼事?」
電話線出現了短暫的沉默,威斯汀豪斯的腦子裡正在思考著一系列的想法,那是保羅幾分鐘前也同樣思考過的。
「……愛迪生會知道我們發現了他的間諜。」威斯汀豪斯說。
「是的。」
「他會猜測是他自己的人透露了這個訊息。」
「是的。」
「然後他會在他內部尋找告密者。」
「而這個,」保羅說,「正是我們最不希望他去做的。」
「那麼你有什麼其他的提議?」
「您能否給費森登派個任務?某個專案——可以耗費大量時間,我不管是什麼——讓他忙著就行?」
「我應該可以想出什麼。」威斯汀豪斯說。
「那就這樣做。同時,我們或許還能夠利用費森登做些事情。」
「怎麼做?」
「我們告訴他的一切,他都會彙報給愛迪生。」
「是的。」
「無論是真是假。」
威斯汀豪斯看不見保羅說完最後這句話之後臉上的竊笑。而保羅耐心地聽著電話那端傳來的雜音窸窣,他希望在遠方,匹茲堡附近鄉間那座橡木裝飾的辦公室裡,威斯汀豪斯也同樣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