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通常會錯過良機，因為它穿著工作服，看起來像是日常工作。

——托馬斯·愛迪生

「我並沒有打敗愛迪生，」貝爾繼續說，「那個愚蠢的傻瓜打敗了自己。我只是足夠聰明地任由他那樣做了。」

「您的意思是？」

「托馬斯·愛迪生遇到過的最危險的敵人就是托馬斯·愛迪生，而且就算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他還是沒有吸取教訓。」

「您的話說得太隱晦了。」

「你有沒有拿起一份報紙讀——比如《華爾街日報》？」

「有過。」保羅回答。

「都是垃圾，但是一個朋友上週來的時候，帶了一摞。你需要知道的擊敗愛迪生所有的資訊都在其中一份報紙上。」

「愛迪生的股價？目前在歷史新高位置上。我不知道這怎麼能幫助到我們。」

「愛迪生的股價被過高估價了，」阿格尼絲說，「因為人人都相信他會打贏威斯汀豪斯。」

「繼續說。」貝爾說。

「那就是他的股票價格的主要來源。」阿格尼絲指出。

貝爾笑了。「說真的，」他對保羅說，「你的未婚妻的商業頭腦可比你強多了。」

保羅儘量忽略他的評價。「您是在建議我們散佈謠言？讓他的股票價格下跌？」

「你不需要撒謊。事實真相已經夠他受的了。」

「真相是？」

「好吧，」貝爾說，「你問我該如何擊敗他。其實特別簡單，我在他之前發明了這個該死的東西。我更快，他遲了一步。這是殺死他的東西，即便到今天。並不是因為我是比他更好的發明家，而是他太執迷於解決另外一個不同的問題，所以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電話問題的解決方案就在腳邊。他被電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到那時他已經在電報上花了十年時間。他在電話上做過一些早期的工作，但是覺得有點分散精力。他的電報線路變得越來越完善，那他為什麼要把時間花在某個愚蠢的話匣子上面？他實際上是跟我同時產生了電話的想法，你知道。這不是秘密。而這就是到死都要圍繞在這個可憐人心頭的陰影——他跟我同時產生的想法，但是我獲得了專利。而法律就是法律，你知道嗎？我想這就是他對待威斯汀豪斯如此心狠手辣的原因吧？他一定發過誓，再也不犯同樣的錯誤。」

「我已經證明了他在白熾燈的專利申請中說了謊，」保羅說，「但沒起到什麼作用。」

「不，」阿格尼絲說，「貝爾先生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正確。」貝爾說。

「他在說，」阿格尼絲說，「愛迪生是個偏執狂，就像我認識的某個人。這就是愛迪生的弱點。他太過於執迷於一條攻擊線路，所以完全看不到其他路途。」

「聰明的姑娘。」貝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