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喊道。

媽媽的手撫著臉龐，搖了搖頭。「你不覺得我們應該事先談談麼？」她對爸爸說。

「難道你不同意？」爸爸反問她。

她用手指揉著前額。

「不，我同意。」媽媽細聲說，並點頭表示贊同。

「媽媽！」我尖叫起來。

她從座位上轉頭看著我：「親愛的，你爸爸說得沒錯。」

「難以置信！」我吼了一聲，一拳打在車座上。

「他們硬要懲罰我們，」媽媽接著說，「因為我們抱怨那個孩子的事兒……」

「但那是你的錯！」我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我又沒讓你把奧吉從學校弄走，我也不想讓你炒圖什曼的魷魚。都是你乾的好事！」

「對不起，親愛的。」媽媽順著我的意思，沒有反駁。

「朱利安！」爸爸說，「你媽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你寫那些紙條不是她的錯，不是嗎？」

「是她的錯，要不是她從一開始小題大做的話……」

「朱利安，你聽聽自己都說了什麼？」爸爸說，「你這是在責備你媽媽，之前你還責備那些也寫了紙條的小孩。我開始相信他們的話是真的了！你難道不為自己做過的事感到羞愧嗎？」

「他當然羞愧！」媽媽說。

「梅麗莎，你讓他自己說。」爸爸提高了音量。

「不羞愧，好了吧！」我嚷嚷道，「我不感到愧疚，我知道每個人覺得我應該一副‘我很抱歉，我對奧吉太刻薄，我很抱歉，對奧吉指名道姓，我很抱歉，汙衊了奧吉’的樣子。但我就是不那樣。你們儘管譴責我吧！」

爸爸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停車助理就在敲車子的窗戶了。另有一輛車開進了車庫，我們需要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