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約翰·弗倫奇爵士、默裡、威爾遜以及一位取了一個振奮人心的名字的陸軍少校參謀赫裡沃德·韋克（herewardwake）爵士，一起到達亞眠。英軍在這兒下火車，然後繼續前往勒卡託（lecateau）和莫伯日周圍的集結地區。英軍開始出發那天，克盧克的部隊也開始從列日向南移動。英國遠征軍高高興興地朝著通往勒卡託和蒙斯的道路前進，沿途人群不斷報以「英國人萬歲！」的熱烈歡呼聲。這種歡樂氣氛，使基欽納勳爵向全軍釋出的使人掃興的通告增添了說服力，通告指出他的軍隊可能會「遇到美酒和女色的誘惑」，全軍必須「一律抵制」。英國軍隊越往北走，歡迎的熱情越高漲。人們紛紛饗以熱吻，贈以鮮花。擺設盛放食物和飲料的臺子，招待英軍，分文不收。有一處欄杆上掛了一塊紅檯布，上面縫著一些白布條，權代英國國旗上的聖安德魯十字的圖案。士兵們把部隊臂章、帽子和皮帶拋給那些索取紀念物的笑容滿面的姑娘及其他景慕他們的人。不久，英國部隊便只好頭戴農民的花呢帽子，用繩子束住褲子開向前方。一個騎兵軍官後來寫道，一路上「我們受到人們的盛宴款待和熱烈歡呼，但不消多久，他們便要看見我們向後敗退了」。如今回顧當時的情景，他記憶中的英國遠征軍進軍蒙斯，真是「一路春風得意」。

註釋

參孫傾覆神室（samson'stemple），系基督教《聖經》故事，見《舊約·士師記》第十六章。參孫，以身強力大著稱，為了報非利士人剜他雙眼的仇，抱住託房的那兩根柱子，盡力屈身，房子倒塌，壓住首領和房內的眾人。這樣，參孫死時所殺的人，比活著所殺的還多。——譯註

unlessotherwisenoted,factsaboutthebefarefromedmonds,andallquotationsfromsirhenrywilsonandhaigarefromtheirdiaries,editedbycallwellandblake,respectively.

「既無頭腦，又要故作姿態」：philipgibbs,nowitcanbetold.

「大禮服」、「笨蛋」：childs,134.

基欽納蔑視把英國軍隊「釘在」法國戰略尾巴上的計劃：qtd.f.maurice,lifeofgeneralrawlinson,95.

「我們必須準備好」：qtd.magnus,284.onkitchener'sviews,seealsoesher,tragedy,31,38–9.

威靈頓公爵：qtd.hurd,britishfleet,29.

「像鷓鴣一樣」：qtd.magnus,279.

「他們自己先見鬼去吧」：esher,journals,iii,58.

「安定民心」：arthur,13.

「他不是憑推理，而是憑直覺中一閃而過的靈機」：grey,ii,69.

對德作戰「勢所必然」：wilson,112.

「切實掌握中小局面的戰術」：articleonfrench,dnb.

「弗倫奇是一個勇敢的人」：qtd.trevelyan,198.

「我並不認為他特別聰明」：tothedukeofconnaught,may23,1915,qtd.nicolson,georgev,266.

「反覆無常的氣質」：qtd.cruttwell,23.

「一顆愛作奇想的稚子之心」：esher,tragedy,43.

8月5日的作戰委員會會議：churchill,248–55;haldane,296;wilson,158–9;blake,68–9;esher,tragedy,24.

「對英國的危害不亞於毛奇」：td.magnus,302.

軍官們的指揮刀都是剛磨過的：memoirsoffieldmarshalmontgomeryofalamein,newyork,1958,30.

「歷來踏上征途的英軍中訓練、組織和裝配得最好的」：edmonds,11.

在一位軍官看來，遠在列日城外的馮·克盧克將軍都能聽到英國的歡呼聲：childs,115.

魯昂的目擊者：qtd.poincaré,iii,31.

隆隆的雷聲和如血的殘陽：childs,117.

黑格告訴另一位軍官：charteris,11.

弗倫奇爵士和卡爾韋爾將軍拜訪情報處：callwell,dug-out,17.

8月12日的作戰委員會會議：huguet,41–2;wilson,162–3;arthur,kitchener,22.

基欽納的指令：edmonds,appendix8.

「美酒和女色的誘惑」：textinspears,appendixxiii.

沿途的法國民眾招待英軍：corbett-smith,32.

「一路春風得意」：bridges,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