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幾乎沒有瞭解這個組織的人存在。
再者,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誰也不知道這個組織接下來會做什麼事。
放他一命,或許能救回更多人的性命。
想到這裡。
杜仲舉目看向仇東昇,張口道:「我可以繞你一命,但是在此之前,你得跟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仇東昇心中一喜,急忙張口問道。
誰會想死?
在這種必死的情況下,還能揀回一條命,仇東昇的心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很簡單。」
杜仲咧嘴一笑,說道:「發個誓!」
「這簡單。」
仇東昇立刻舉手迎天,張嘴便要發誓。
「等等!」
沒等仇東昇開口,杜仲就一把把仇東昇高舉的手給拉了下來,說道:「我說的發誓,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恩?」
仇東昇臉色一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就驚慌了起來。
「你,想做什麼?」
仇東昇張口問道。
「我這有個方法。」
杜仲淡然一笑,張口道:「名叫「靈鎖」!」
「靈鎖?」
仇東昇一怔。
「沒錯。」
杜仲笑著點頭。
靈鎖!
上古醫術突破到為用境後,出現的一種在上古被廣泛使用的奇術。
此術,以天地靈能為媒介。
結誓言之瑣。
就相當於人們用紙條簽訂的契約一般,只不過普通契約的獎懲,是建立在立契人和法律之上,而靈鎖則是建立在天地靈能之上。
「此術,源自於上古,相當於契約誓言。」
杜仲一邊微笑,一邊解釋道:「我為立契者,你為接受者,你心甘情願的結下靈瑣的話,天地靈能會進入你的身體,這種靈能跟武者使用的能量不同,除非立契者解除契約,才會散去,否則就算實力再強的人,都察覺不到這種能量的存在,更別說強行解除了。」
「血誓!」
聞言,仇東昇嘴巴一張,猛的蹦出來兩個字,看向杜仲的眼眸中,全是駭意。
血誓,跟靈鎖一樣。
只不過,靈鎖針對的是正道人士,而血誓針對的卻是魔道之人。
因為修煉了邪術,無法驅動天地靈能的緣故,魔道之人自然而然的發明了血誓這種東西,雖然沒有靈能的束縛,但血誓同樣有束縛之力,那就是精血。
立契人的精血和接受者的精血融合,利用特殊的契約之發,賦予兩者的精血奇效,若接受者違約,全身的精血將會被立契者的精血吸食一空。
不同的是,血誓雙方,接受者的實力一旦比立契者更強,血誓便會無效,甚至會因此而將雙方的身份對調。
靈鎖,卻根本沒有這一方面的顧慮。
「差不多吧。」
杜仲點點頭,張口道:「只不過,靈鎖沒有反噬更沒有反控的機會,一旦立下,我不解除就永遠存在。」
「那那……契約是什麼?」
仇東昇怕了。
臉上甚至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他怕杜仲以此來要挾他,他怕答應杜仲之後,他的小命就被杜仲捏在手中,隨時都可以像玩弄螞蟻一樣,把他捏死。
「別慌。」
看到仇東昇的神色,杜仲搖搖頭,張口道:「只是個契約而已,我還掌控不了你的身死,結下靈鎖之後,唯一能對你生效的,只有結鎖時你發下的誓言,除此之外,你不會受到任何束縛,只要誓言裡沒有規定不準對我出手,靈鎖結成後,就算你出手殺我,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是這樣啊……」
仇東昇大大的鬆了口氣。
經杜仲這麼一說,他才明白過來。
同時,心中也極為震驚。
雖然屬於魔道中人,但是血誓這種東西,他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他們組織里更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的。
沒想到,杜仲竟然會這個。
杜仲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什麼都會?
他身上,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仇東昇越想越震驚,越想越琢磨不透。
「選擇吧。」
解釋完,杜仲張口催促道。
「我同意。」
仇東昇苦笑一聲,補充道:「比起丟掉小命,這個條件倒也還能承受。」
「好。」
杜仲滿意的點點頭。
旋即,立刻起身。
深深的吸了口氣,雙手一動,飛速的在胸前結合,然後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極速的結出一個個看上去極為怪異,卻又沒有任何不妥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