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杜仲的動作,仇東昇不斷的吸氣吐氣,又強行的抑制著喘息聲。
「咕嚕咕嚕……」
乾巴巴的嘴巴,不斷的吞嚥著。
稍許,一個喝聲傳來。
「凝!」
杜仲那雙不斷變換著手印的雙手,突然停了下來,結成一個常人很難做到的,看上去非常玄妙的手印。
「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做。」
結好手印,杜仲看著仇東昇說道。
「好,好……」
仇東昇點點頭。
「以靈為媒,結天地鎖,縛之於言!」
念口訣的同時,杜仲把雙手朝前一伸,手印直接就壓在了仇東昇的眉心處。
「你可以開始發誓了。」
按著仇東昇的眉心,杜仲張口道:「你現在應該能感覺到有東西,從我手指上鑽進你的身體,這些東西就是天地靈能,你發完誓,這些靈能便會在你體內結成靈鎖,徹底的隱藏起來。」
「哦……」
仇東昇望著杜仲,神色慌張的應了一聲。
「給你個忠告。」
杜仲微微一笑,搶在仇東昇發誓之前,張口道:「你最好把懲罰一次說到位,這樣的話靈鎖會很快成形,進入你體內的靈能也會少一些,如果只是敷衍的話,我可不會同意,你拖的時間越長,進入你體內的靈能越多。」
「靈能越少,你違約的時候,死的越痛快。」
「相反的,體內的靈能越多,違約之後,死的就越慢,遭受的痛苦也會越多。」
說到這裡,杜仲才停了下來。
仇東昇面色大變,急忙張口。
正如杜仲所說。
就在杜仲的手印按在他眉心處的時候,他就清楚的感覺到,一股略顯冰涼的像是氣流一般的東西,正從天地間匯聚而來,以杜仲的手印為媒介,宛如溪流一般,不斷的湧向他的體內,進入體內後,更是速度極快的鋪散到四肢百骸中。
這種有點冰涼的感覺,在其他人眼中或許是享受,但在此刻的仇東昇眼中,卻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
讓他感覺到混身不自在。
「我發誓!」
杜仲話聲才剛落下,仇東昇就立刻張口說道:「不向組織透露有關杜仲的任何資訊,若違此誓,戾氣纏身,不得好死!」
說完,立刻看向杜仲。
杜仲滿意的點點頭。
「結!」
吐出一個字的同時,杜仲手印一變。
飛速灌入仇東昇體內的靈能,立刻停止。
與此同時。
伴隨著杜仲的手印,仇東昇體內的靈能突然從四肢百骸中紛紛湧動出來,快速的會集在仇東昇的丹田中,凝聚成一條8字形,找不到頭的鐵鏈。
「嗡……」
靈能鐵鏈一成,便是微微一震。
隨後,逐漸的消失在了仇東昇的感知中。
「好了。」
杜仲手印一鬆,滿意的看著仇東昇。
「呼……」
仇東昇頓時就鬆了口氣。
看著杜仲的同時,心中暗暗想道:「好在沒有發不能對他出手的誓言,否則的話豈不是處處都要受他限制。」
「別高興得太早。」
杜仲搖搖頭,張口道:「我還有事情沒有問完。」
其實,杜仲已經猜到了,仇東昇的心思。
既然仇東昇能想到那些利用靈鎖來束縛的誓言,杜仲又何嘗沒有想到?
為什麼杜仲不讓仇東昇發誓,他們組織里每一次的任務,都會詳細的告訴杜仲?
為什麼杜仲不讓仇東昇發誓,他不能對杜仲和杜仲的親人朋友出手?
為什麼杜仲不讓仇東昇發誓,讓他聽命於自己?
……
各種束縛的誓言太多太多。
但杜仲都沒有要求。
因為他知道,仇東昇不會答應。
如果這些條件能答應的話,他又何必豁出性命,也不回答杜仲詢問的關於他們組織的問題?
杜仲還需要他。
不能殺。
要求更多也得不到,又有什麼要求的必要?
況且,有這一個誓言,已經足夠了。
「想問什麼就問吧。」
仇東昇搖搖頭,苦笑道:「我都感覺,我成了你的奴隸了。」
「不至於。」
杜仲淡然一笑,然後張口問道:「你為什麼一直在我和周家之間周旋?」
「因為我對周家的所作所為很是不齒,我看不起周家,所以我才會出手幫你。」
仇東昇立刻張口答道。
「這話你信嗎?」
杜仲搖頭問道。
「我信!」
仇東昇點點頭,臉色誠懇。
「唉……」
見狀,杜仲嘆了口氣,搖搖頭站起身來,張口道:「我這幾天會留在這裡,接下來希望你能配合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