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很清楚。
瘧疾之所以被稱為瘟疫的一種,就是因為這種病很難治。
瘧疾。
是經過蚊蟲叮咬或者輸入了帶有瘧原蟲者的血液而感染瘧原蟲所引發的蟲媒傳染病。
寄生於人體內的瘧原蟲一共有四種,分別是日瘧原蟲、三日瘧原蟲、惡性瘧原蟲和卵形瘧原蟲,不同的瘧原蟲分別會引起間日瘧、三日瘧、惡性瘧以及卵圓瘧。
這種病的主要表現為週期性有規律的發作。
症狀是全身發冷、發熱、冷汗。
長期多次的發作後,還會引起貧血和脾腫大。
兇險發作的時候,如果找不到,或者不能迅速滅殺瘧原蟲無性體的話,患者極有可能會因此而死亡。
目前為止,世界上還沒有能治療瘧疾的藥物。
全世界都在預防。
按照常理來說,要根治瘧疾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要怎麼做,還不用你管。」
沉思了一會兒,杜仲才抬起頭來,望著仇東昇,張口道:「接下來,我想聊聊關於你們組織的事情。」
顯然,從之前的話來看,仇東昇已經篤定的認為,杜仲一定會對藥廠下手。
「你剛才說的,備用是什麼意思,目的又是什麼?」
杜仲張口詢問。
仇東昇搖搖頭,苦笑道:「關於組織的事情,我能不能不說?」
「當然不能。」
杜仲立刻搖頭,說道:「說還是不說,死還是活,你自己選。」
「如果我告訴你,我要是說了,我會死得更慘呢?」
仇東昇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杜仲道:「況且,即使我不說,憑咱倆的交情,你好歹也會給我個直接了斷吧?」
「那可不一定。」
杜仲搖搖頭,張口道:「在某些時候,我的手段可能會更殘忍。」
「呵呵……」
仇東昇悽苦的笑了一聲,張口說道:「我還以為,咱倆怎麼說也還算是有交情,可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冷血,這一點都不像平常的你。」
聞言,杜仲面無表情,就這麼逼視著仇東昇。
仇東昇再次搖頭苦笑。
低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張口道:「不如這樣,咱倆來做個交換?」
「什麼交換?」
杜仲張口問道。
「你放我安全回去,我不向組織揭發艱鉅你做的這些事情。」
說到這裡,仇東昇眼珠一轉,又補充道:「這樣的話,我們後面還有繼續合作的可能,否則如果組織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結果和下場,至少你那蓮花山,將從此再無安寧之日。」
「恩?」
杜仲面色一寒。
雖然聽上去,仇東昇是在跟他談條件,是以低姿態再說話,但杜仲卻能清楚的從他的話中,聽到威脅。
用組織威脅杜仲?
而且針對的並不是杜仲,而是杜仲的親人朋友所在的蓮花山?
這讓杜仲感覺到很是不爽。
有了一次古慕兒的意外,他就絕不會再讓這種意外出現第二次。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眼眾中一絲寒意閃過,杜仲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仇東昇,張口道:「我只要殺了你,這世界上就沒有人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
「我並不這麼覺得。」
仇東昇搖搖頭,說道:「你覺得我們組織連一個案子都沒能力查清楚嗎?」
「可這是我的案子!」
杜仲抿抿嘴,嘴角勾勒起一絲冷笑。
他可是兵王。
他的反偵察技巧,會是這些人能看破的?
全世界,想查他的人多了去了,有任何一個人查到什麼了嗎?
完全沒有!
別的方面暫且不說,在這一方面,杜仲絕對有著比天的自信。
「呃……」
仇東昇一窒。
他們組織里都是些武者,其中估計也沒幾個當過兵的,而且所有人都把功夫花費在了修煉上,誰有心思去研究什麼偵察和反偵察?
要是稍微長點心的話,幾名長老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就被杜仲全部給解決掉。
「就算這樣,我毅然覺得,我對你還是有用的。」
沉吟了半晌,仇東昇繼續張口道:「至少,我是無害的,你根本沒有必要殺我,況且我還能幫你遮掩這次的「意外」,否則這麼大的「意外」,組織肯定會傾盡全力來調查,至於能不能調查出來我不敢肯定,但我敢肯定,你也不能否定的是,只要事情發生了,不管隱藏得多好,都會有被查出來的可能性,紙是包不住火的。」
「所以,你放了我,對你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說到這裡,仇東昇停了下來,等待著杜仲的抉擇。
而另一邊。
杜仲的神色卻變得更加的凝重了。
毫無疑問的是,只要他殺了仇東昇,那麼他和仇東昇背後的組織就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如果留下仇東昇的話,他還能從中再挖出更多的秘密來。
是殺是留?
杜仲沉思起來。
從自己的角度來看,當然是殺了最好。
但是從木老的角度,從古武界甚至全世界的角度來看,留下仇東昇才是最正確的選擇,畢竟到目前為止,杜仲對仇東昇背後那個組織的瞭解,還只處於邊緣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