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大清早,旅店裡就響起了一陣匆忙的敲門聲。
「誰?」
坐在床上修煉的杜仲猛的睜開眼,張口詢問。
「是我。」
門外,傳來劉雨婷的應答聲。
杜仲微微一凝,起床開門的同時,出聲問道:「你今天不是要去參加辯論會嗎?」
「我就是因為這事來找你的。」
劉雨婷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望著讀中說道:「我們針灸公開課的老師,去參加學校裡的針灸真偽辯論賽去了,因為這個辯論賽很重要,我們老師不能不去,但是同學們全都到了,而且我們老師不能缺課……」
「所以呢?」
杜仲咧嘴一笑,似乎已經看透了劉雨婷的想法似的。
「你知道的,這個辯論賽對我們真的很重要,我們老師又是辯論會的中堅力量。」
說到這裡,劉雨婷才鼓起勇氣,說道:「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們老師代課。」
「代課……」
杜仲搖頭輕笑一聲,張口道:「我完全沒有做老師的經驗。」
「但是你的針灸很厲害啊,這一點就足夠了。」
劉雨婷堅持道。
「那好吧。」
杜仲點點頭,張口道:「就當是還你的人情了。」
聞言,劉雨婷臉色一喜,立刻就舉著小拳頭,說了聲腋死!
「走,我請你吃早餐。」
欣喜間,劉雨婷無比闊氣的說道。
隨後,倆人離開旅店。
「對了,你上的是什麼學校?」
走在路上,杜仲張口問道。
「州立醫科大學。」
劉雨婷應聲道。
杜仲瞭然的點了點頭。
一頓美式早餐,在劉雨婷不斷的催促下,很快的就吃完了。
吃完飯後,杜仲跟著劉雨婷,直接來到了州立醫科大學的一個非常大的教室,看上去就像是普通學校的會議室一般,很是莊嚴。
「就是這裡。」
站在教室外,劉雨婷指著教室門頭上,那一個「針灸課堂」的名牌,張口道。
杜仲點點頭,朝教室裡看去。
放眼一望,教室裡竟然坐著100多個人,這些學生都來自於不同的國家,有著不同的膚色。
其中,最多的赫然就是亞洲人。
「叮零零……」
就在杜仲觀察的時候,上課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走。」
劉雨婷直接拉著杜仲的手走進教室,在一百多名學生好奇的打量下,劉雨婷張口介紹道:「各位同學,老師今天有點急事沒辦法來上課,所以給我們找了一位代課老師,大家歡迎。」
話聲剛落,教室裡頓時就傳來一陣鼓掌聲。
杜仲也順著氣氛走上講臺,望著那半圓形,層層疊疊上去的課桌和學生,面帶微笑的點點頭,用一口非常流利的英語,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叫杜仲,你們可以叫我杜老師,當然也可以叫我杜先生。」
聞言,眾人紛紛喊了起來。
有的人喊老師,有的人喊先生,教室裡一片嘈雜。
「停!」
見狀,劉雨婷抬起雙手,擺出一個暫停的手勢,張口道:「杜老師是來自華夏的針灸大師,昨天還救好了一名休克在街上的行人,而且只用了一分鐘時間。」
「嗚……」
這話一齣,所有學生,立刻發出噓聲。
根本就沒人相信,杜仲能在一分鐘內,救好一個休克病人。
「我相信,你們會見識到的。」
劉雨婷張口說了一聲,也忙不上解釋,跟杜仲打了個招呼之後,立刻就跑出教室,忙著去圍觀辯論賽去了。
劉雨婷一走,杜仲正式開始講課。
「因為我剛來,對大家的課程還不熟悉的緣故,所以我現在想請一位同學告訴我,你們現在的學習進度。」
望著學生,杜仲張口道:「誰願意說一下?」
教室裡,沒有一個人舉手。
杜仲頓時尷尬無比。
「好吧,既然大家都不願意說,那我就臨場發揮。」
杜仲調整好狀態,面帶微笑的說道:「針灸,是華夏中醫裡面,一個非常厲害的流派,其中針灸又分為兩種,第一是針法、第二是灸法。」
「我想,同學們既然選學了針灸課,對針灸一定很瞭解吧?」
一邊掃望著學生,杜仲一邊張口道:「那位同學,願意給我們科普一下針灸的定義,如果同學們都不會的話,我可以把你們當成新學生,從頭教起。」
這話一齣,學生們頓時就不樂意了。
杜仲這明顯是在打擊他們。
要是真沒人起來回答,那不就證明了,他們全是菜鳥了?
「唰。」
果然,就在杜仲的話聲落下的時候,一個亞洲面孔的學生立刻就站了起來,張口說道:「針灸是一種華夏特頭的治療疾病的手段,它是一中「內病外治」的醫術,是通過經絡、穴位的傳導作用,以及應用一定的操作手法,來治療疾病。」
「很好。」
杜仲點點頭,張口道:「那麼,什麼叫內病外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