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而言,就跟生孩子一樣,從體外通過刺的方法,把生孩子所需要的必須品,傳導到體內,從而讓人懷孕。」
這話一齣,全場頓時就愣住了。
所有人望著杜仲,都露出了一副不可思意的神色來。
「咳咳!」
杜仲輕咳一聲,張口道:「這只是一個比喻,大家千萬不要拿這個比喻去嘗試,畢竟針灸的針跟生孩子的針,是不一樣的。」
這話一齣,所有學生頓時就鬨笑起來。
而杜仲這種風趣的講課方法,也很快的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
原本,對於杜仲這個代課老師,大家根本就不關注,甚至都不想聽杜仲講課,可是杜仲的風趣和幽默,卻是講這種情況完全的改觀了過來。
講課繼續。
杜仲依舊發揚著他那風趣的講課方法,大家也越聽越認真,甚至有些入迷。
當然,也並非全部的學生,都喜歡杜仲講課。
其中一個選錯課的美國青年,望著眾人聽得這麼入迷,頓時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因為是美國本地人的緣故,他一開始就受到了權威雜誌薰陶,對於雜誌上所說的事,都無比堅信。
也因為雜誌上出現過否認針灸功效的文章,他更是打心底裡不認同針灸。
要不是選錯課的話,他連教室的大門都不會踏進一步。
在所有人都入迷,杜仲也講得風聲水起的時候,這名學生卻是極為的不耐煩。
「噌!」
突然,就在杜仲講到關鍵處的時候,這個學生突然就站了起來。
「恩?」
杜仲一頓,張口問道:「這位同學,你要是有什麼疑惑的話,可以先舉手再回答問題。你的這種行為在老師看來,實在太心急了,如果換做一個女生在你面前,對方連褲子都沒脫,你就急著要給對方打針,能打進去嗎?」
「哈哈……」
全場鬨笑。
那同學卻是面色不爽的瞥了眾人一眼,張口道:「既然老師是來自華夏的針灸大師,那麼請問老師對權威雜誌上所說的,針灸無效這件事,怎麼看?」
一句話,頓時讓教室從歡鬧的氣氛中,突然平靜了下來。
所有同學都望著那名學生。
「那麼,你又怎麼看呢?」
杜仲順實把問題推了回去。
「哼。」
學生不屑的冷哼一聲,張口道:「我認為,針灸完全是假的,根本就沒有針灸治病這種方法,針灸唯一能做到的,只能是祈禱和安慰的心理作用。」
「哦?」
杜仲輕咦一聲。
當所有人轉頭,看他要怎麼面對這個刺頭學生的時候,杜仲卻是咧嘴一笑。
從講桌的抽屜裡,拿出來一筒裝滿銀針的麻布。
在講桌上一鋪,然後從中取出一根銀針,張口道:「既然你不相信,要不要老師給你安慰一下?」
杜仲的動作和語氣,異常的風趣。
惹得眾人又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我又沒有病。」
聽著耳邊的鬨笑聲,學生頓時氣憤的說道。
「誰說你沒病?」
杜仲輕輕搖頭,張口問道:「你最近是不是肚子不舒服,經常拉不出大便?」
聞言,那學生突然就愣住了。
「那又怎麼樣?」
愣了一下,學生張口道。
「雖然不是什麼大病,但這也是病吧?」
杜仲微微一勾嘴角,說道:「來,老師給你安慰一下。」
「我……我怕你不成?」
學生遲疑了一會兒,才鼓著勇氣,把胸口一抬,張口道:「今天,我就是要證明,針灸是假的。」
「太好了。」
杜仲滿意的點點頭,張口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種自己找死,又不怕死的。」
大笑聲起。
整個教室裡,笑聲一浪接著一浪,都被杜仲的話聲逗得受不了。
「哼。」
學生氣憤的哼了一聲,立刻邁步走到講臺上,一臉冷冽的盯著杜仲,張口道:「如果我證明了針灸無效,請你馬上滾出學校。」
「好。」
杜仲點點頭,然後張口道:「如果有效呢?」
「你滾不滾?」
聞言,學生頓時就怒了。
一臉怒容的瞪著杜仲,惡狠狠的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不如這樣。」
杜仲輕輕攆動著手中的銀針,張口道:「你只要堅持住一分鐘的時間,不跑去上廁所就行。」
「記住,為了讓我滾出學校,你一定要用你強大的心理力量來戰勝你的身體。」
杜仲提醒道。
「哼,你們很快就會知道,針灸是假的。」
學生環視著那些不斷鬨笑的學生,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好,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說話的同時,杜仲輕輕一甩手,手中的銀針飛射而出……